听完工资待遇后,李二姐立刻拉起儿子潘志勤的手说:“志勤,跟你堂弟喝一个!”
李坏来者不拒,一口闷了。
他笑着说:“两位哥,这事儿要是做的好,到时候能管一个郡的工作,也说不定。”
两家人自是喜笑颜开,满口感谢,又跟李坏连干几杯。
完事儿,李坏又笑着说:“可如果管的不好,出了问题,我也绝不姑息。”
这种场面话,长辈们听的是非常多,自然没当回事,都笑着做了承诺。
李坏又笑着问了其他亲戚家的需求,他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用。
其他家亲戚们的孩子,要么还很小,要么早就工作了,这种大事儿,用不上李坏。
至于借钱?没人那么傻,明摆着李坏现在有通天的人脉,借钱太不合算了。
地位差距太大,没办法还人情,即使是亲戚,也就那么一两次求人机会,没人愿意浪费。
倒是李怀这种成熟稳重的态度,让所有人对他更尊重,或者说,是小心了。
李坏看了一眼有些局促的魏龙,笑着说:“魏叔,有啥我能帮上的不?”
魏龙举起酒杯,和李坏碰了一下,豪爽的一饮而尽。
他笑着说:“没啥,你魏来老弟,没魔法天赋,是个普通人,还在南海州中山郡南开大学读书。”
李坏饶有兴致的问:‘’南开?好学校啊,离圣光郡不远啊,他学啥呢?”
魏龙尴尬的笑着说:“哈哈,还行吧,学的工商管理,到时候毕业了,你能帮忙安排个大公司,多赚点钱就行。”
赚钱?自己道心社也需要开源啊,光做包租公收房租和银行利息,也不是个事儿。
李坏问:“魏叔,你还在开超市吗?”
魏龙更尴尬了,他说:“嗨,啥超市,小商店儿而已,开了几十年了。”
李坏点点头,也就没多问了,不过他在心里斟酌了起来。
魏龙的超市可不小,虽不是连锁的,也是上下三层的大卖场。
这事儿他听老爹说过,魏龙厚积薄发了蛮多年,也就这两年突然做大的。
魏龙的人情,自己始终没还上,倒也不能说还,总之,就是想帮他!
明天跟铁音竹见面了,先商量一下,毕竟自己不管钱,如果能行,帮魏龙,也顺便帮了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李坏看着书房里满满当当的礼物,想着让亲戚们带一点回去。
可所有人都拒绝了,没人敢要贡品,笑着道谢之后,纷纷离开了李坏家。
李坏回想起来,甚至吃饭席间,也没有一个人提起女帝,就挺奇怪。
等服务员把家里收好后,疯玩了一天的李慕白也睡着了,白秀英在书房里,选着明天送到铁家的礼物。
父子俩去阳台抽烟,李坏给老爹点上后,笑着说:“爸,你们好像对我师父是女帝这事儿,有想法?”
李老三没接话,说:“聊聊你在学校的生活先吧。”
李坏就把自己的大学经历,简单的概括了一下,着重讲了拜师的事情,当然,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他绝口没提。
李老三听的唏嘘不已,最后笑着总结说:“你小子,还真是个渣男!不愧是我儿子!”
李坏看着李老三,嘿嘿一笑没接话。
李老三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其实倒也不是反对你拜师女帝,只是当年,我们是宁国师那一派的人。”
李坏说:“大伯不是挺好吗?现在都是是县首了。”
李老三抽了口烟后,自嘲的笑着说:“其实主要是我自己作的,那会儿地位很低,可以说不配被清洗。”
李坏说:“爸你当年闹事儿了?”
李老三摇头说:“闹事儿都不配,当时只要承认宁国师是反贼,就没事了,我就是不承认,就被开除了。”
李坏叹了一口气,老爹较真儿是没错,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么做,太不值了。
李老三接着说:“有啥好叹气的,地位高的,不管承认与否,全都被女帝杀了,我还活着,就不错了…”
李坏摇摇头说:“唉,政斗就是那么回事儿,对于地位低的人来说,没有谁对谁错,韭菜而已,犯不着拼命。”
李老三说:“可是女帝杀了很多人,基本都是灭门式的杀法,太恶毒了,我和你妈气不过。”
李坏笑笑说:“斩草除根,很正常。”
李老三无奈的点点头说:“也是,可我们当时吃的是宁家的饭,总得忠于人家啊。”
李坏摇摇头说:“爸你不干活,他宁不凡,会给你饭吃吗?吃的都是自己挣的,犯不着玩命儿的。”
这和李老三对于忠诚的观念,有着巨大冲突!
李老三气恼的说:“那你的意思,就是有奶便是娘咯?”
李坏笑着说:“那哪儿能!?我在学校里活的挺累的其实,我要你这么想,早死了几回了。”
李老三哑然说:“这么危险吗?”
李坏点点头说:“至少有三方势力,想拉拢我,拉拢不了,就想杀我,我现在只能跟最强的女帝。”
看着父亲忧虑的眼神,李坏又笑着说:“所以,我只能忠于自己的小命,先活下去,我才不管他们谁对谁错。”
李老三无奈的长叹一声,儿子现在已经进入帝国权力的枢纽了,他的认知,已经帮不了儿子了。
李老三想了想,又说:“能活着就好,总比老齐的儿子强。”
李坏一愣,说:“老齐是谁?”
李老三说:“就是长歌的爸爸,他以前可是个高手,战场上残了之后转的文职,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朋友。”
李坏很好奇,原来两家有这种渊源,怪不得长歌的奶奶,对自己家那么好。
李老三继续说:“宁国师死了之后,他就辞官了,没多久就带着老婆和儿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坏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带上长歌?还有不是姓祈吗?”
李老三说:“以前姓齐,后来改了,不带长歌,一是她那会儿才出生,还有就是…“
想了想后,他说:“老齐是坚定拥护宁国师的,我想他是要替国师报仇,不带长歌走,算是留个后吧。”
改名换姓,留下老弱,远走他乡,这基本就是报仇无疑了…
李坏问:“他儿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