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吃错药了?他们去年亲口说的不租水田给我们,今日怎么还来强迫我们村租他们的水田?”
这不是有病嘛!
慕云忍不住出口骂道。
“哼,他们可不是吃错药,而是眼红咱们村挣了银子,想来个狮子大张口了!”
大族老拄着拐杖,气的将拐杖戳在地面戳的砰砰响。
三族老在村里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此时也是气的满脸通红。
“可不是,那王岗村的畜牲们竟然说我们之前年年租种他们的水田,导致他们的水田肥力下降的厉害,为了弥补这一点,我们村今年必须要以往年三倍的租金继续租去年我们租的那些水田……”
其中一个年轻的汉子包不住话,气的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这、这岗王村的人脸皮确实还真够厚的!”
慕云听了大家的进一步解释,也是对王岗村的村长和那些人很是无语。
据她所知,若是以去年三倍的租金去租去年租的王岗村的那些低等水田,就完全相当于白给他们种了一年田,还要倒找银子给他们。
他们怎么不直接拿着家伙来他们慕山村抢呢?
“这王岗村的人确实是狼子野心,今日他们敢强迫我们做这个,若是我们不将他们的想法给摁死了,明日他们就敢明着来咱们村抢了!”
慕云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她的想法。
村里人听罢,上至七十多岁高龄的大族老,下至年纪小的几岁孩童,一个个都气的破口大骂。
他们慕山村以前穷的连糠都吃不上的日子,他们可都历历在目。
从去年冬天开始,他们一村人才在这云丫头的带领下,建了酸辣菜作坊,在凤阳府开了慕氏酸辣菜作坊。
如今更是带着全村人改善了村里贫瘠的旱地,种上了高产的山药、以及高价的药材。
他们好不容易过上这吃饱穿暖又有盼头的好日子。
结果那王岗村的畜牲们就盯上了他们村。
“对,咱们这次绝对不能让王岗村的那些人得逞!”
“等三天后他们再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慕云的话一说完,村里那些怒气高涨的汉子们就纷纷站在了慕云的身后。
今日王岗村的人来他们村,趾高气扬的提出这个要求时,还假装“善心”的说让他们慕山村的人考虑三天。
等三天后他们再来要结果。
岗王村的倚仗是什么?
不就是靠着是整个长林镇人口最多的村子加上他们村的地理位置好,家家户户的土地都是产量高的水田。
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王岗村已经是整个长林镇最富裕,实力最强大的村子了。
因为村里有银子,所以巴结起镇上署衙以及县城县衙里的一些当官的人就很是得心应手。
总之一句话,他们今日能如此嚣张的原因就是村里有人,背后也有人。
所以他们敢明着来欺负比他们村更弱小的村子。
像慕山村这种往年又穷又小的村子,更是他们欺负的对象。
慕云甚至还猜测,王岗村这次这么做,其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他们慕山村的慕氏酸辣菜?
如今村里种山药和种药材的消息都是对外封锁的。
即使之前村里有请来建作坊的师傅,他们种山药时也是避着他们的。
所以当慕云将自己的猜测当众说出来时,村里从族老到刚懂事的孩子,一个个都气愤的站了起来。
“王岗村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咱们得将酸辣菜作坊给守住!”
“对,三天后他们要是真的来硬的,咱们就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