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躺倒在一片血红之中,阿呆鸟艰难的抓住了魏尔伦的脚踝。
“哦?还没昏迷吗?”魏尔伦好笑。
人类的意志力啊,真是奇特又脆弱。
比起好人,往往又好又坏的人意志力会更加的强大。
也因此,他们总是坏的不彻底。
怀有软肋的生物,总是强大而脆弱,但不管怎么样,在魏尔伦的眼中,他们是如此的碍眼。
妄想用自身和情感牵绊住弟弟脚步的人类,不可原谅!
让他来为弟弟解决前进的阻碍吧。
魏尔伦随意的一踢,阿呆鸟就这么飞了出去,呈现一道抛物线的撞到了老旧的台球桌。
一点小小的阻碍并没有制止魏尔伦前进,他从房间内的最中间,走到了门边。
他打开门,并没有往后看,但是身体操控者的重力如臂指使,纷纷的把倒在地上的旗会五人托举而起,跟在了魏尔伦的身后。
现在,他该去海边等待他的弟弟了。
他知道,有那人的存在,弟弟最终还是会遵照着指示过来的。
他现在只需等待,然后——在弟弟的眼前彻底的将这些人灭杀。
……刚刚下手有点重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嗯……没关系的吧,反正活着和死了也没区别,魏尔伦摩挲着下巴,不确定的想。
……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中原中也瞪大眼,看着眼前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旧世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呆鸟他们呢?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些血是谁的?有人来过了吗?到底是谁?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充斥中也的心堂了。
但现实的紧迫让他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失踪的那五个人才是。
希望他们不会有事吧……看着眼前的一切,中原中也的内心愈加的慌张,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进行吞噬一般。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但他就像是被蒙上了双眼,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没有思绪,也没有方向,中原中也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寻找着旗会的踪迹。
他飞在横滨的上空,按捺住神情里的惊慌,静下心观察着每一条街道,以试图寻找不对的地方。
这边没有…那边也没有……没有没有都没有……到底在哪?
在他行进的过程中,有许多人观望到了他,但因为他那一身黑西装,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惊慌的收回了视线,抑制住自己的本能不去查看。
“太可怕了,港黑的重力使是想要进行什么计划吗?”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好酷,我也想要像他一样。”
无数人议论纷纷,有人压抑着内心中的一切,蜷缩成团以此逃避事实,有人皱眉深思,思索着港口黑手党接下来的机会。
也有人觉得这一行为很酷,他也想办到。
总之,中原中也这一行为到底是引起了部分横滨民众的恐慌。
但是日常经过战火洗礼的横滨人对此适应良好,纷纷在一开始的恐慌过后,加快脚步走向了家里。
离家比较远的就走进最近的那家店躲避。
一时之间,横滨的店铺人满为患,还没等老板开始笑,他就发现人越来越多,多到这家店都装不下了。
瞬间,他们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但是人群还在不断的走进,就连独居的公寓内,也走进了好多避患的男女老少。
“诶呀诶呀,中也君的行为还真是突出呐。”
站在港黑大楼的最顶端,森鸥外通过落地窗向外看,优越的视力让他轻易的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别演了,林太郎,你不是早就对此有所预料吗?”
爱丽丝趴在地毯上,双脚悠闲的晃着,手里拿着画笔不断的在白纸上涂涂改改。
拉近一看,你会发现,那上面有四个人,金发蓝眼,黑发紫眼x2,橘发蓝眼,四个人呈三角站立。
短头发的黑发紫眼和橘发蓝眼站在一起,彼此背靠背的紧接着金发蓝眼,而长发的黑发紫眼飘在半空中,身体隐约朝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偏去。
因为画工不好,还有蜡笔容易晕染的缘故,这幅画看着很抽象,也很脏污,但是还是能勉强的认出上面都是些什么人的。
画完后,爱丽丝兴奋的举起自己的大作面对着森鸥外。
“林太郎,快看我画的画,是不是很好看?”
金发幼女的蓝色眼睛亮闪闪的,明显是求夸夸的表情。
但是看着那副“巨作”森鸥外的神情不可避免的一僵。
虽然能认出来,但是他还是莫名的不想回答呢。
“爱丽丝酱,刚刚下属送来了小蛋糕,你要不要吃一个呢?”
果断的选择转移话题的森鸥外如此说道。
果然,他或许该找个老师给爱丽丝提升一下画技了。
要不是他认识画面上的四个人,或许会认为那是什么妖魔鬼怪。
总而言之,除了发色和瞳色其余的一切都是浓郁的黑红,看起来就和贞子一样。
特别是那头黑色的长发,看久了总有种恐怖的感觉。
“哈,林太郎,你是在嫌弃我吗?”
敏锐的爱丽丝察觉到了不对,她瞪大眼,颇有种装模作样生气的感觉。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弃爱丽丝酱呢?”森鸥外讪讪的陪笑,“不如我让他们再拿一些小蛋糕过来怎么样?”
他做出让步。
“这还差不多。”
金发幼女抱着臂,满意的点点头,小表姐好不傲娇。
“所以,事情快解决了吧。”
话题转换的突然,但是森鸥外迅速的接上了已经转变的话题。
“当然,爱丽丝酱,中也可是港黑最强的重力使。”
“如果他解决不了的话,就没有人能解决了。”
“更何况,那个孩子争吵着港口赶去呢,他们平时虽然经常吵吵闹闹的,但可都彼此信任着自己呢。”
“一切都会没有问题的。”
空荡的顶楼,森鸥外不知向谁保证着。
外面的风吹不进防守森严港黑大楼,自然也吹不到他这个首领的面前。
横滨,已经经不起再次的斗争了。
这次的事故,必定在今天完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