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满载着年货,慢悠悠地驶回村子。
那车身被货物塞得满满当当,好似一座移动的小山丘,在村子狭窄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惹眼。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在向整个村子宣告着它的归来。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投来目光,眼神里交织着好奇、惊叹与羡慕。
“瞧瞧,钟离和苏婉清这兄妹俩可真是大手笔啊,买了这么多东西。”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皱纹因惊讶而更深了几分,啧啧赞叹道,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沙哑,如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
“就是,这得花不少钱呢,看来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当富裕。”一位中年妇女手搭凉棚,望着牛车,眼神中满是羡慕,说话间,嘴角微微撇着,带着一丝酸意,眼神中还透着一丝探究,似乎想从这些年货里看出些什么秘密。
“人家有本事赚钱,这年货置办得可真齐全。”一位年轻小伙儿挠了挠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车上的物品,话语里充满了钦佩,那眼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炽热。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牛车缓缓停在了张婶子家门前。
张婶子笑着从车上跳下来,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带着一股麻利劲儿,落地时溅起些许尘土,好似一只归巢的老母鸡。
她一边从车上取下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钟离啊,今天可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还得在集市上折腾好久呢。”她的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鱼尾纹在眼角处欢快地跳跃着。
钟离微微点头,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张婶子,别客气,都是邻里之间,应该的。”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如静谧夜空中的幽钟,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量。
待张婶子拿完东西,钟离和苏婉清便开始卸货。
钟离身姿矫健,他如同一头沉稳的老黄牛,双手稳稳地抱起一个个沉重的包裹,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步伐沉稳地朝着屋内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仿佛都为之微微颤抖,彰显出他的沉稳与有力。
他的眼神专注,犹如鹰眼锁定猎物一般,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似点点碎钻。
苏婉清也不甘示弱,她身姿婀娜,行动间却透着一股坚韧。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包裹的一角,轻轻一提,将相对较轻的物件优雅地搬下牛车。
那动作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优美,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恰似流淌的黑色绸缎,更添几分迷人的韵味。
尽管她的脸上因用力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天边的云霞悄悄爬上脸颊,但她的眼神中却透着执着,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似平静的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
她的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犹如温润的羊脂玉。
小囡囡在一旁兴奋地蹦跶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如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好奇地看着大人们忙碌。
她那小巧的嘴巴里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似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悦耳。
她想去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小手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指挥着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卸完货后,钟离从怀中掏出钱袋,数出相应的车钱递给车夫。
那铜钱在他的手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演奏一首交易完成的小曲。
车夫接过钱,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道谢后,赶着牛车离去。
钟离和苏婉清转身回到屋内。
苏婉清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是在拂去一身的疲惫。
她抬起头,目光环顾着屋内,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与满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柔美而迷人。
钟离则将买回来的年货一一整理摆放,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件物品都被他放置得恰到好处,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手指轻轻滑过每一个物件,似在与它们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等这些东西都收拾好以后,钟离和苏婉清便着手装饰这个房子,一心要将其打造得满是喜庆氛围。
钟离手持一副对联,上联书:“瑞雪纷飞辞旧岁”,下联写:“祥梅绽放贺新春”,横批:“福满人间”。
他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宛如苍松,眼神专注,仔细地比划着对联张贴的位置,那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宝。
随后,他轻轻拿起糨糊刷,动作沉稳而熟练,如行云流水般在门两侧均匀地涂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对联贴上,抚平褶皱,那专注的模样好似世间唯有这一件事值得他用心。
苏婉清则在一旁忙碌地悬挂着大红灯笼。
她身姿婀娜,如风中摇曳的柳枝,轻轻踮起脚尖,手臂向上伸展,那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灯笼的绳索。
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恰似流淌的黑色绸缎,与那火红的灯笼相互映衬,更添几分迷人的韵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新年的期待与憧憬,仿佛这灯笼能照亮整个屋子,驱散一切阴霾。
路过的一人瞧见这般景象,笑着打趣道:“这装饰的比婚房还好看哩!”
钟离微微摇头,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连忙否认:“只是寻常新年布置,让这屋子多点年味罢了。”
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如静谧夜空中的幽钟,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量。
小女孩手中紧紧握着新买的玩具,那是一个精致的拨浪鼓。
她的小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看着大人们装饰屋子。
她的脚步略显迟缓,行动缓慢地跟在苏婉清身后,似一只可爱的小蜗牛。
每走几步,她便停下来,眼睛盯着苏婉清的动作,小脑袋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又继续迈着小碎步跟上,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呀”的声音,似在表达着自己对这一切的新奇感受。
时间仿若悄然流淌的溪流,缓缓来到傍晚时分。
钟离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穿梭,似一位指挥若定的大厨,锅碗瓢盆在他手中如同听话的士兵。
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熟练地握着锅铲,轻盈地在锅中翻炒着菜肴,锅中的食材随着锅铲的舞动跳跃翻滚,似一群欢快的舞者在舞台上尽情表演。
炉灶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美食的盛宴欢呼助威。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美食便如画卷般在餐桌上徐徐展开。
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香气仿若灵动的精灵,在空气中欢快地跳跃、嬉戏,迫不及待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苏婉清与小囡囡坐在餐桌前,小囡囡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紧紧盯着眼前的美食,那眼神好似饿狼瞧见了肥美的猎物,充满了渴望与兴奋。
她的小嘴巴微微张开,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似一条潺潺的小溪。
苏婉清则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轻柔,如同一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朵。
她轻轻拿起筷子,那手指纤细白皙,如葱根般娇嫩,夹起一块菜肴放入口中。
苏婉清夹起菜肴放入口中,那粉嫩的唇瓣轻轻闭合,贝齿轻启,开始轻轻咀嚼。
她的眉头先是微微一蹙,似是在仔细品味菜肴在舌尖上散开的滋味,那细微的动作犹如春风拂过平静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
紧接着,眉头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缓缓托起,微微上扬,眼睛也随之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色彩,仿佛有璀璨的星辰在其中闪烁。
她的脸颊因内心的欣喜而微微泛起红晕,恰似天边的云霞悄然晕染开来,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光洁,犹如羊脂玉般温润。
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这笑容从她的嘴角逐渐蔓延开来,如同一束光点亮了整个面庞。
她由衷地夸赞道:“钟离先生,你的厨艺真的很棒。这菜肴色香味俱全,每一口都似一场味蕾的奇妙旅行,令人陶醉。”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恰似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语速不疾不徐,如潺潺流淌的溪流,带着满满的赞赏与钦佩,语调里满是真诚,每一个音符都似在空气中跳跃的精灵,传递着她内心的欢喜。
钟离正微微垂首,整理着餐具,听到苏婉清的夸赞,他的动作微微一顿,仿若时间在这一刻悄然停滞。
随后,他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那笑容如同一缕轻柔的微风,淡淡的,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温和。
他的眼神温和而平静,仿若静谧的湖水,深邃而安宁,让人看不到一丝波澜。
他微微摇头,那动作舒缓而自然,似是在轻轻拒绝这过度的赞誉。
轻声回应道:“苏姑娘过奖了,不过是些寻常菜肴,能合姑娘与囡囡的口味,便已是万幸。”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古老的钟声,虽不激昂,却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似从心底缓缓流淌而出,透着质朴与真诚,让人如沐春风。
在他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婉清身上,带着一种宁静而专注的神情,仿佛在他眼中,此刻唯有苏婉清的存在。
用过晚餐,夜幕已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在天空。
苏婉清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轻轻坐在床边,双腿盘起,脊背挺直,如同一棵苍松傲立崖顶。
她那如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垂在身侧,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似流淌的黑色银河。
双手缓缓抬起,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曲,似在承接天地间的灵气。
她缓缓闭上双眼,眉头微微舒展,面容恬静,仿若一位沉睡的仙子。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微微涟漪。
尽管灵力恢复缓慢,可她依旧沉浸在打坐修炼之中,试图从这丝丝缕缕的灵气中汲取力量,修复自身。
钟离则走进自己的房间,他躺倒在床上,身体如释重负般微微陷进床铺。
他的手臂自然地伸展在身体两侧,放松而惬意。
双眼轻轻闭合,呼吸逐渐平稳而悠长,似一首舒缓的摇篮曲。
他的面容安详,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这平凡生活的宁静与惬意。
许久未曾体验凡人的生活,此刻的他,在这静谧的夜晚,全身心地放松下来,任由思绪在梦的海洋中飘荡。
【先让他们度过一个平静安详的年,过完年就要开始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