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剑宗的广场上,钟离负手而立,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衣袂间灵力微光闪烁,恰似夜空中的星芒。
他刚刚完成护山大阵的布置,阵纹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雄浑而神秘的气息,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蛰伏于此,守护着这片土地。
钟离的眼眸深邃如海,灵韵暗藏其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他与苏婉清交谈着,声音低沉醇厚,语调舒缓,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每一个字都如同古老的钟声,在空气中悠悠回荡:“这护山大阵已初成,日后当能护剑宗周全。”
他的神色淡然睿智,仙风道骨之姿尽显,微微仰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似在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又似在思索着未来的布局。
苏婉清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在幽涧的青莲。
她身着淡蓝色长裙,腰肢纤细,行动间裙摆轻摇,仿若流淌的水波。
她的瓜子脸白皙如玉,眼含秋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与灵动。
她轻声回应道:“主人之能,婉清深感钦佩。这大阵必定会成为我剑宗的坚实壁垒。”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语速自然,音色独特,如黄莺啼鸣般悦耳动听,神色间透着一股温婉的仙风气质。
二人又交谈了几句,谈及了剑宗的未来发展以及弟子们的修行之路。
钟离的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期望,偶尔微微点头,嘴角轻轻牵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对剑宗的前景充满了信心。
苏婉清则静静地聆听着,时而微微颔首,时而轻声附和,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钟离的身形微微一晃,黑袍的摆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夜空中黯淡的星辰。
苏婉清心下一惊,莲步轻移,瞬间来到钟离身侧。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住钟离的手臂,那动作轻柔而迅速,带着一丝慌乱与担忧。
她感受到钟离手臂上微弱的灵力波动,似是灵力消耗过度后的余韵,心中不禁一紧。
“主人,您辛苦了。”苏婉清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情。
她的眼神紧紧地锁在钟离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仿佛在说若钟离不答应休息,她便不会罢休。
钟离转头看向苏婉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却难掩疲惫之色:“无妨,只是些许劳累罢了。”
他的声音虽依旧低沉,但少了几分先前的雄浑有力,语调也略显拖沓。
苏婉清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主人,您莫要逞强。此次布置大阵耗费了您太多心力,且先休息一番,恢复元气要紧。”
她的目光中透着坚持,仿若在承诺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钟离微微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他的神色间透着一丝宠溺,仿若长辈对晚辈的包容。
苏婉清搀扶着钟离,缓缓向居所走去。
一路上,钟离的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仿若踩在苏婉清的心上,让她心疼不已。
她轻声说道:“主人,这护山大阵一旦建成,我清灵剑宗日后便有了坚实的保障。这皆是主人的功劳,待您恢复之后,想必这大阵的神奇之处会让众人惊叹不已。”
钟离轻笑道:“这大阵虽强,但也需众人共同维护。日后,还需你多多费心。”
苏婉清连忙应道:“婉清自当竭尽全力,主人放心便是。”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持,仿若在承诺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不多时,二人便回到了居所。
钟离正欲走向床边,苏婉清却抢先一步,轻轻拉过被褥,仔细地铺平,还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微尘,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钟离见状,微微摇头,声线带着一丝无力却仍逞强地说道:“婉清,我自行歇息便可,无需如此操劳。”他的眼眸中虽有疲惫,但神色间仍透着不愿麻烦他人的坚持,身姿也努力挺直,试图展现自己并无大碍。
苏婉清却似未听见一般,转身走到桌旁,拿起茶壶,为钟离斟了一杯温水,双手递上,眼神关切地望着他,轻声说道:“主人,您莫要再推辞了。您为我剑宗耗费如此多心力,婉清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她的声音轻柔,不容置疑,眼神中满是执着,仿佛钟离若是不接受她的照顾,她便会一直站在此处。
钟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终是妥协道:“罢了,婉清,就依你吧。”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宠溺与无奈,身形也微微放松下来,不再强撑着那副看似坚强的模样。
苏婉清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赶忙上前搀扶住钟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向床边。
她的步伐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当,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惊扰到钟离。
待钟离躺下后,苏婉清又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将水杯放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轻声说道:“主人,您安心歇息,婉清就在外间,若有任何需要,唤我便是。”
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钟离一会儿,确保他舒适后,才缓缓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外间。
钟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缓缓闭上眼睛,不多时,便进入了休憩状态。
苏婉清则坐在外间,静静地守着,偶尔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眼神始终专注,仿若一位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室内一片静谧祥和,唯有淡淡的灵力气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流转。
苏婉清迈着轻盈而沉稳的步伐踏入居所外间,身姿婀娜,仿若月下翩翩起舞的仙子。
她莲步轻移至蒲团前,衣袂飘飘,如灵动的云雾。
缓缓坐下后,她深吸一口气,神色专注,似是下了某种决心,随后轻轻阖上双眸,试图沉浸于修炼的静谧之境。
她双手不急不缓地抬起,灵动地交织出复杂而精妙的印诀,每一次指法的变幻都带起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仿若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在空气中悠悠荡漾开来。
她的眼眸深处隐隐透着冰蓝色的灵韵,恰似幽深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随着修炼的推进,那灵韵愈发浓郁,仿佛有灵智一般闪烁跳跃。
起初,灵气的吸纳仿若清冷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徐徐淌过,虽流速平缓,却也平稳有序。
但未过多久,一阵尖锐的刺痛自灵根处骤然传来,仿若有无数冰刺在骨髓中攒动,令她的眉头瞬间紧蹙,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若冬日里寒风的呼啸。
苏婉清岂是轻易言弃之人?她贝齿轻咬下唇,几近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决心强行支撑下去。
可局势却急转直下,灵气在经脉中逐渐失控,肆意冲撞,仿若脱缰的野马,猛烈地冲击着脆弱的经脉壁,带来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身躯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仿若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苍白如纸,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尚未滚落便已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微小的冰粒,簌簌而落。
她身侧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那原本轻柔的雾气瞬间化作尖锐的冰棱,仿若被激怒的蜂群,疯狂地向四周飞射,发出轻微的呼啸声,似乎在宣泄着某种不满。
突然,苏婉清双眼圆睁,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那鲜血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固,化作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冰花,仿若被揉碎的玫瑰,凄美地散落一地,映衬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更添几分破碎与凄凉之感。
她的身躯摇晃不定,仿若风雨中飘摇的烛火,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缓缓向后倒去,陷入了无尽的昏迷之中。
她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黏在那苍白的面庞上,更衬得她楚楚可怜。
平日里那灵动含情的双眸此刻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仿若清晨草叶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不知是因身体的剧痛,还是因内心深处对自己无力守护在钟离身旁的愧疚与难过。
她的嘴唇干裂且毫无血色,微微张开,仿若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未尽的心愿和深藏的执念,恰似凋零的花瓣,徒留一抹残香,在这清冷的空间中弥漫开来,等待着被人发现,被人怜惜。
而屋内的钟离,依旧沉睡在梦乡之中,对外间这惊心动魄的变故浑然不知。
苏婉清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片狼藉的冰棱和那凄美冰冷的血花,仿若一幅被命运之手肆意涂抹的画卷,满是破碎与哀伤。
她宛如一位折翼的仙子,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只为了能紧紧追随主人的步伐,却不想在这求道的荆棘路上,被命运无情地绊倒,陷入了深沉而绝望的昏迷之渊,徒留一室的清冷与寂静,仿若她未曾来过,又仿若她已被这世界悄然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