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啥话也不说什么意思啊!”
“我家东旭可在里面受苦呢,听着肯定是大事儿,要是他出事了,我该咋办啊!”
“你不是拿他当干儿子吗,赶紧想想办法啊!”
“出了事儿啥话不吭一声,我看你就是看我家东旭好骗!”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对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让易中海很是头疼。
“行了!”
“老嫂子你能安静点嘛!”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要是你再这样,你就自己解决,我不管了!”
易中海的威信还是有的,看他生气了,她又是求人的那一个,乖乖的闭上嘴,只不过不知道小声嘟囔着什么。
易中海脑子里闪过一个个想法。
首先,贾东旭赌钱这个事儿,大概率是真的,要不然他就给了十块钱,他带回来三十块钱怎么解释,而且还是两次。
再加上之前的细节,贾东旭眼神躲闪,说话不正面回答,还撒谎说去供销社买粮食。
他家现在这个情况了,还跟人出去喝酒,身上一股子羊肉和麻酱味,怎么舍得吃的。
至于他说的别人请客的,基本就是胡扯,在轧钢厂,贾东旭哪有什么朋友,就算别人态度挺好,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结合这些,他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那么,既然事儿大概率是真的,就得想办法怎么解决。
易中海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就是,这件事儿里面肯定有李建国的手笔。
贾东旭去了几次他不知道,但是为什么恰好就这次被抓了。
而且,抓他们的为什么就恰好是南锣鼓巷派出所。
这里面一定有鬼!
这绝对是李建国的报复!
心里认定了这个,易中海感到一阵头疼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这事儿看样子绝对不算小,怎么着能平息呢,简单用手段肯定不行。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用钱了。
但是……
上次的事儿已经把家底给掏空了,现在家里都在勉强生活着,哪还有钱去给啊!
贾家现在都有窟窿,老贾的补贴已经用光了,这次拿不出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李建国上次就已经有了那么大的胃口,现在这个事儿,他能变小吗?
但是,除了这个手段,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出其他有效的办法。
“老易,你想出来了没?”
“老嫂子,咱还是先砸钱看看吧!”
“什么?砸钱!还要出钱!”
贾张氏惊叫出了声。
上次就已经让他们贾家都没粮食下锅了,这次还要出钱?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哪还有钱!钱早就没了,这次哪有钱可出啊!”
“可是,老嫂子,这次事儿不算小,咱们没办法帮忙,只能试一试给李建国钱,让他放东旭一马。”
“李建国胃口这么大,他又是副所长,以后应酬好不了,要想往上走,咋可能不出钱,我觉得按照他的性格,一定能行的。”
“要是不行了怎么办?”
“要是不行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贾张氏没了声音,眉毛都快连在一起了。
“真能行?”
“让淮茹去跟李建国说,大概能行。”
贾张氏又不说话了,内心纠结的不成样子。
一方面是钱,一方面是儿子,虽然心疼的要死,但是为了儿子,哪有不出钱的道理。
但是,家里的那点钱,真没剩下多少了,要是不够该怎么整。
“老易,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嫂子,我家是真没钱了,我为了东旭忙前忙后,最后还搭进去那么多钱,我的工资虽然不少,但是真没剩下了,现在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他不能松口了。
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就没有填满的时候,他算是看出来了。
但是不帮忙还不行,都已经投入这么多了,要是放弃了,以前的可都成了打水漂。
而且,按照贾张氏这个人的性格,她可不会讲理,绝对会缠着。
所以,说是可进可退,实际上只有一个选择而已。
不过,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再往外掏钱了,贾家绝对不可能再从他这儿拿一分钱。
三人就这么安静往回走,气氛低沉。
秦淮茹插不上话,说话也不顶用,所以只能默默听着。
她心里恨死李建国了!
恨李建国为什么就不放过她!
她都已经能预想得到,她要是再去了李建国那,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侮辱!
难道又要被他摸个精光?
想到那晚,秦淮茹心里异样,就连身体都有了点反应,她赶忙压制下去这个念头。
她害怕又觉得悸动,只觉得李建国像是跨不去的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等快到95号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开口了。
“老易,这次你再帮我们一次吧!”
“我知道你对我家东旭好,拿他当亲儿子对待,在轧钢厂也是你一直带着他。”
“要是这次你帮我家东旭出来了,我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跪下认你当干爹!”
秦淮茹目瞪口呆。
易中海心潮澎湃。
刚刚立下的誓言轻轻的就这么碎掉了。
干爹,还是全院见证的干爹,这怎么能拒绝……
易中海当即就应下了,说钱的事儿他想办法,但是必须让贾家拿出来一部分钱。
贾张氏虽然肉疼但还是同意了。
两人就这么达成配合,各自心事重重,思索着贾东旭的事儿。
……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把手里的钱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低头一看,大概数了数,大概有一百来块钱。
贾张氏眼睛红红的,声音都哑了,又嘱咐了一圈,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昨晚她一宿没睡着,神神叨叨的跟老贾说了一夜的话,当然一直都是她在说。
这个钱是她真正棺材本的钱。
原本打算着要是真遇到什么情况,这钱也能买个好棺材,风风光光的给葬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了。
易中海也没废话,从家里拿出来二百,一共凑了三百块钱,就这么小心的放到了家里。
去贾家跟秦淮茹嘱咐了一圈,秦淮茹低着头朝着后院去了。
敲门。
“咚。”
“咚。”
“咚。”
李建国一脸不耐烦的开门,谁被打扰睡觉也没个好态度,更何况那人是秦淮茹。
“秦淮茹,啥事?”
秦淮茹啥话没说,直接跪下了,膝盖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扑通”的响声。
“李建国,求求你,行行好,饶了我家东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