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别列夫打来的一拳,路南不仅没有退避,反而主动迎击!
他双臂交错,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住了别列夫势若雷霆般的攻击!
咔嚓!
一声脆响传遍空间!
别列夫的铁拳,狠狠砸在路南的胳膊上。
但是,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路南居然纹丝未动。
“这,这怎么可能?!”
别列夫斯基瞬间瞪大双眼,满眼都写着惊愕之色。
要知道,他可是全力打出的一拳。
并且,这拳调用了全部的力量,足以将二十块大理石板砸碎。
如果单纯的以力量计算,自己在夏思皆之中,几乎可以排得上前三!
除了自己的师父,没人敢说绝对稳赢自己。
可现在,路南不仅没有受伤,甚至还稳稳的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这跟刚才弱不禁风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此时,一旁的王海二人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阿尔乔姆更是眉头锁死,沉声问道:
“别列夫,别玩了,赶紧送这个小子上西天!
然后处理一下现场,咱们好去办正事。”
听闻此言,别列夫不禁一阵憋屈。
自己啥时候在玩了?
可这小子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呼~
硬接的话还是有些吃力啊。”
路南长出口气,向后撤退半步甩了甩手臂,
“不过要是利用一些技巧的话,这个狗熊的力量应该威胁不大.....”
“放肆!
小鳖崽子,别以为你侥幸接下我一招,就认为自己行了。
我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伴随着别列夫一声低吼,他整个人突然发力。
脚尖点地,纵身一跃,宛如离弦之箭似的飞扑而来。
路南抬起头,就看到了别列夫那张狰狞的面孔,
“既然已经知道了你大概的力量状况,老子也没必要笨的在这儿跟你顶牛硬刚了。”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谲的微笑,
下一刻,只见路南突然前冲,随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拧腰转身躲过了别列夫轰来的重拳。
同时,手中军刀寒光一闪,划破空气,与别列夫错身而过。
嗤!
军刀锋锐的刀刃割开血肉的声音传入耳朵,
下一刻,只见别列夫斯基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眼珠暴睁,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而路南则冷漠的站在原地,面容依旧带着那副嘲讽之色。
“狗熊,在你临死之前,老子告诉你。
正确的发音不是小鳖崽子,而是小比崽子!
我的话讲完,你可以去死了!”
“唔!”
别列夫斯基努力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要说话,但最终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随后便是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息。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当阿尔乔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冰凉,
“你、你杀了别列夫......
该死的混蛋!!”
他歇斯底里的喊叫着,随即一个闪身便冲着路南窜了过来。
看样子不将他大卸八块,难消心头之恨!
砰!
下一刻,一声脆响过后。
阿尔乔姆顿时如遭电击的愣在原地,表情变幻数次之后,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眉心。
只见一个血淋淋的弹孔赫然出现在额头之上。
“呵呵,你以为老子为啥让那个狗熊打倒在地。
还不停地往我身上塞炮拳?”
路南装逼的吹了吹五四的枪口,讥讽的说道:
“不就是为了趁着你们都洋洋得意的功夫,把子弹装好吗?
操。
既然了解了大概的身手状况,哪个傻逼还跟你硬碰硬啊?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十米之内,枪又狠又快!”
听到这话,阿尔乔姆不甘心的仰面栽倒,
临死前的那一刻,只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懊悔。
早知道对方会耍诈,他就应该跟别列夫一起围攻他,将他迅速干掉!
现在,除了无尽的黑暗袭来,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嘿嘿嘿,就愿意看这些傻逼死不瞑目的样子。
老子是不是有些变态啊?”
路南得意的喃喃自语,摸着下巴看向轮椅上目瞪口呆的王海,
“海狗,你还有没有啥别的后手了?
没有的话,我可要送你上西天了。”
听到路南冷冰冰的话语,王海瞬间打了个激灵。
随后笨手笨脚的摸向腰间的手枪。
因为他的双手手筋早就被路南挑断,后来虽然接上了。
但跟正常人根本没法比。
所以拿枪的动作非常艰难,一边摸索一边还不忘嘟囔:
“这么近距离的开枪,你肯定躲不了!
你肯定躲不过去,老子要毙了你,毙了你!”
然而下一秒钟,他就看到路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伸出手掌挡住了他握枪的手。
“嘿嘿,海狗,你没这个机会了。
本来看在王东辉的面子上,老子已经放过了你一马。
没想到你踏马记吃不记打啊,那就没办法了。
下辈子记住别在找老子的麻烦了。”
说着,路南便准备挥动手里的军刀,割断王海的喉咙。
“嘭!”
“不许动!!!”
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伴随着呵斥声传来。
紧接着个手持武器,荷枪实弹的壮汉闯了进来。
只见他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健壮,浓密的络腮胡,一脸的凶悍之色。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李,李少校,救,救我!
我,我是王海啊!”
看到李志忠,王海顿时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大喊。
“嗯?王海?”
李志忠皱了皱眉,仔细辨认了两下,确定自己没有认错,这才开口喝问道: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私藏枪支!”
“是...是他,他想杀我!”
王海连忙大声解释道:
“路南私藏枪支!
这些枪也是他开的,人也都是他杀的!
不信你可以做弹道分析,所有子弹都是他手中这把枪发出来的。
你快把他击毙啊!”
闻言,李志忠不由得扭头看了看路南,
“他说的是实话吗?”
“当然不是。”
路南没有丝毫紧张,笑着说道:
“这件事是这样的,王海私自联络大鹅涉黑人员。
妄图通过大鹅的地下力量对我们L省的人民群众制造恐慌。
严重危害了我们华夏的国t安全。
我为了保护国家,保护人民,所以就.....”
“胡说八道!!!
路南,你以为你这么胡说八道,李少校就会信了你的鬼话吗?
你简直是在赤裸裸的侮辱他的智商!”
王海怒声咆哮道。
路南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李少校,您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
李志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王海看了片刻,忽然开口道:
“合理,非常合理!
王海目无法纪,私放三监区重犯五人。
并且勾结境w势力妄图对我省造成危害!
其罪当诛!”
听到他的这番话,王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以刚正不阿着称的李志忠居然会帮着路南污蔑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
突然间,一道灵光划过他的脑海,看向似笑非笑的路南,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你,你是卧......”
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路南手中的军刀划过。
王海的脖颈顿时多出了一条长约半寸的伤口,喷涌着红色鲜血,他再也无法开口说出最后一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