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南这么说,李向文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依然正色说道:
“路南,这件事我说的是实话。
王东辉虽然没有权力把我调去办户籍。
但他身后的人有。”
听李向文这么说,路南不禁大吃一惊,
“怎么个意思?
老王后边还有更大的老虎呢?”
“呵呵,多新鲜呐?”
李向文嗤笑一声,
“如果王东辉背后没有人,你认为李威武为啥拿他无能为力?”
“卧槽。”
路南只感觉一阵头疼。
拿起湿毛巾擦了擦脸道:
“妈了个腿的,这咋还没完没了呢?
以前你咋没跟我说过这些啊?”
“以前你的身份太low,说了你也帮不上忙。
现在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你南哥已经是L省地下皇帝一般的存在。
我自然可以将一些事告诉你了。”
闻言,路南撇了撇嘴:
“老李,用你的话说,少给我灌鸡汤。
不管我的势力有多大,那也上不了台面啊。
特娘的王东辉背后的大树,想想我就腿打颤。
老子跳起来最多能够着人家的腰。
咋特娘的跟人家干啊?
得了,既然你已经出来了。
那你就自己跟人家呜渣吧,我可不扯这犊子了。”
听到路南的一番牢骚,李向文并没有任何气愤,也没有任何不满。
而是笑着说道:
“咋的?
连咱们缅d的路南将军都怂了?
这不像你性格啊。”
“卧槽,老李。
你知道的挺多啊。”
听出了李向文语气中的调侃,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那不还是被你给逼成这样的?
老子一个正儿八经的三好少年,硬是让你给弄的在混子道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都混成特娘的将军了。”
“呵呵,那不正好嘛。
我还怕你成长不起来呢。”
说到这里,李向文收起了戏谑之意,正色说道:
“路南,现在咱们已经骑虎难下了。
这是场硬仗,咱们必须要赢。”
路南闻言,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打从我入行以来,哪场不是硬仗啊?
反正到最后实在不行,就把你卖了。
也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到时候跟我的义父一混,这辈子的荣华富贵是跑不了了。
反倒是你,如果输了可真就没后路了。”
路南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李向文却从里边听到了关心之意。
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
“我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他们这些狗篮子受到法律的制裁!
让这帮垃圾全部给老子挂掉!”
“哈哈哈,这我相信!”
路南大笑着说道:
“我会算命,以后的你绝对是L省最闪耀的那个崽。
什么王东辉、郝运通的都白J8扯。”
路南这话倒不是胡说八道,因为这确实是上辈子看见的。
李向文在没有自己的帮助下,都能被誉为铁血警督。
现在加上自己,他还真就不信有谁能把他们俩怎么地。
“好了,不说这些,说说银行枪杀案和你兄弟被枪击的事吧。
把你掌握的证据告诉我。”
听到李向文如此说,路南不禁一捂脑门,
“娘了个腿的,还真是啥也瞒不住你啊。
我特娘好像光腚拉碴的杵在你面前一样,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李向文闻言,哑然失笑:
“行了,别演了。
你要不是手里有了证据,能特娘的想办法把我整出来吗?
你不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给你的老大哥我加功勋吗?”
“嘿,还真让你说对了。”
“行了,别废话,赶紧说吧。”
“嗯。
犯罪嫌疑人叫邹克化,是孙秀珍和陈斌养的枪手。
专门给他们俩处理脏事的......”
路南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最后才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犊子应该不在室内住。
所以王东辉和林木头布置的这些警力屁用也没有。”
“哦?”
李向文眉梢微扬,随即轻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抢完银行,又在中心医院里边放了枪后。
跑到外县去了?”
“不是。”
路南摇了摇头,
“我说的室内是房子里边。
而不是咱们凉城市内。”
“卧槽,不能吧?”
李向文微微一怔,随即脱口爆粗,
“现在虽然是四月份了,但咱们凉城晚上也接近零度啊。
他这犊子啥体格子啊,在外边住......”
说到这里,李向文猜到一种可能,试探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会在类似银行24小时那种自动提款室里边吗?”
“不是,就是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他就是在外边流浪。”
路南笃定的说道:
“在中心医院对我动枪以后。
这个犊子不可能打车,只能步行。
否则林鹤不会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
那就说明,他凭着两条腿,根本出不了城。
所以我估计他现在应该在哪个人烟稀少的野山头猫着呢。”
“诶呀我去,这个邹克化还真是个战士啊。”
李向文不可思议的瞪圆双目。
要知道这种季节的凉城,若是真在哪个野山头。
那气温估计都会零下了,这是啥身板子啊?
“凭Ic仔查到的资料,我的分析应该错不了。”
路南把这一切全都归功在Ic仔的身上。
说完还特意提醒道:
“对了,你那个视频就是这哥们做的。
咋样,是不是给你整的挺懵逼。
连自己都认为做过这样的事了?”
“操,滚犊子。”
李向文骂了一句,随后沉吟片刻,
“若是这个Ic仔提供资料的话,应该差不了。
你能不能猜到具体的位置?
如果有怀疑地点的话你告诉我。
我现在让林鹤去那些地方查一查。”
听到李向文这么说,路南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
“对了,林鹤到底是王东辉的人,还是咱们这边的人?
这小子的行为怎么好像有点反常呢?”
“呵呵呵,在王东辉和自己的大舅身边当卧底,能不反常吗?”
李向文笑着回答道:
“他要是有你那演技,也不会这么久还无法完全获得王东辉和他大舅的信任了。”
听到这话,路南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林鹤也被老李给忽悠瘸了啊......
“等等。”
路南突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疑惑的问道:
“老王之所以能接受林鹤,是因为他大舅?
那他大舅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猜测的那样。
林鹤的大舅正是郝运通,郝S长!
否则,你以为凭他那个屎橛子脾气,能在警队混到今天吗?”
听到李向文对林鹤的称呼,路南的震惊顿时被一股笑意冲散,
“哈哈哈哈,老李,就你这脾气还说林鹤呢?
在王东辉的眼里,你那才叫屎橛子脾气好吧?”
“滚蛋!”
李向文一脸黑线的怒斥道,
“我特娘的这叫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好不好。
林鹤那个大木头橛子凭啥跟我比啊?”
闻言,路南无奈的摇了摇头,
“卧槽,两个橛子还要分出胜负吗?
好吧,你赢了。”
说完,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