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护宗阵法一阵剧烈的摇晃,就仿佛一个随时都能被戳破的气泡一般。
但这个气泡最后还是没有被戳破,反而是反涌出来许多雾气,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与此同时,一道银色的剑光突然飞出,直直地朝着金翔刺了过去。
“哼,刘致远,你这点招数还想奈何我?”
金翔一脸的不屑,看样子他非常熟悉刘致远的本领。
只见他单手一掐诀,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盾。
这个光盾竟然轻松地就将那道银色剑光给挡了下来。
挡住这把银色巨剑之后,金翔再次一掐诀。
天空中那把数十丈大小的金色巨剑突然变成了漫天的金光,随后这漫天金光犹如漫天大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巨剑门的护宗大阵倾泻了下去。
见到这惊人的声势,整个巨剑门的弟子都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金丹境修士全力出手,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骇人。
一瞬间,整个巨剑门的护宗阵法上不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些都是金光炸在最前面的阵法上造成的。
伴随着这噼里啪啦的声音,整个巨剑门的阵法不断出现一道道的涟漪,就连刚才出现的那些雾气都被这些金光打薄了不少。
见到护宗大阵仍然固若金汤,巨剑门的弟子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翔见自己两次出手,都没能破掉阵法,也是冷哼一声:“你们巨剑门的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吗?
那好,我就打破你们的乌龟壳,逼你们出来!”
他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巨大的灵力。
“剑来!”
只见他一招手,那漫天的金光再次汇聚,重新组成了他那把数十丈大小的飞剑。
“金翔,我一直在忍让,想要问清事情的缘由,可是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既然这样,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实力!”
刘致远突然大喝一声,手持一把银色巨剑从阵法中冲了出来。
他单手直接朝着金翔大喝一声:“吃我一招,银剑穿心刺!”
随后他右手朝前一推,那把银色巨剑直接朝着金翔飞了过去。
“来得好!”
金翔大喝一声,天空中那把金色的巨剑也朝着这把银色巨剑冲去。
“轰!”
一时间,整个天地间都因为这次碰撞而震动起来。
在大地之上,以这两把巨剑碰撞为中心,出现了一道道的沟壑。
随后金翔猛的一甩手,一对金色的圆球直接朝着刘致远飞了过去。
这两个圆球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度,竟是从背后直接冲向刘致远的后脑。
而刘致远对此也早有防备。
他一挥手,又是一把银色巨剑出现在他的背后。
这把银色巨剑出现之后直接变大,就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一般,直接挡在了刘致远的身后。
“铛铛~”
两个金球打在巨剑之上,丝毫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见到刘致远竟然与金翔斗了个难解难分,此时阳风宗另外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也冲上来帮忙。
他既然动手了,秦天肯定也不能袖手旁观,他直接冲向了这名金丹期修士。
此时,在距离双方大战的百里之外,李威正站在一座山上观看着这场战斗。
见到秦天和另外一名修士也都出动了之后,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哼,巨剑门,你们尽管打吧。
这才是第一波,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很明显,此事正是他在幕后操纵!
正是他去阳风宗散播了谣言,说是刘立城将他们阳风宗的那名太上长老给击杀了,所以阳风宗才会如此怒不可遏地来攻打巨剑门。
他知道刘致远他们背靠巨剑门还有护宗阵法存在,撑个一两个月没有问题。
而阳风宗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又是攻城一方,很容易资源接续不上而失败。
但李威也并不是只准备了这一手,他还挑拨了其他宗门与巨剑门的关系。
然而,他的笑容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尴尬地僵在了脸上。
只见秦天突然扔出一把绿色的小剑。
这把小剑竟是直接穿过了阳风宗那名金丹初期修士的头颅,当场将其击杀。
秒杀!
一般能够出现这种情况,都说明双方实力差距非常巨大。
就连金丹中期对上金丹初期修士,虽然能压制对方,但也不至于秒杀。
而李威身为天罡圣地的金丹中期修士,修炼着天罡圣地的极品功法,比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要强出很多。
但是他也没有信心能够一击击杀阳风宗的金丹初期修士。
也就是说,秦天的实力与另外那名金丹初期修士之间,甚至能够差到两个小境界!
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哪怕李威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够有把握拿下秦天!
那些圣地的圣子,与秦天相比,也不遑多让!
秦天击杀了那名金丹初期修士之后并未停手,而是再次一挥手,那把小剑又朝着金翔射去。
金翔还在与刘致远对战,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小剑已经直接射穿了他的面门。
两名金丹期修士就这样被秦天全部击毙。
那些紧随而来的阳风宗修士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都愣住了。
直到刘致远带着巨剑门的人杀了过来,他们才反应过来。
但金丹期与筑基期的差距那是天差地别的。
他们很快就被杀得大败,只有几个人逃了出去。
战斗结束后,刘致远来到秦天的身旁,兴奋地说道:“秦师弟,没想到你实力如此强大,仅仅一招就击杀了阳风宗的两名金丹期修士。”
现在刘致远已经想开了,秦天的实力越强,对于巨剑门来说越是好事一件。
现在这个秦天才真正是整个巨剑门的顶梁柱。
若是秦天被击败,那今后巨剑门肯定无法撑起整个门派。
秦天见到刘致远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先跟他说话。
只见秦天李威的方向行了个礼,随后大声道:“李道友,你在那边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不过来与我们详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