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组建队伍,可并未提及要操练兵马。”
林帆嘴角轻轻上扬,神情轻松自如,自信满满,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众人此刻更显困惑,面面相觑,脑海中满是疑惑。
“林帆兄,这二者究竟有何区别?”大家迷惘地提问。
“当然有区别!”林帆笑着回道。
“练兵那是官方的说法,我招的可是工人,只是偶尔训练一下而已。说白了就是招工人帮我做事,只不过规模大了点,人多了点而已。”
众人不由的一愣,有几个脑袋灵泛的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意思。
敢情,这私自练兵还能这样解释啊?
“大家似乎还是没有听太明白,你在给大家详细说说。”村长轻轻皱起眉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身体微微摇晃着提问,同时不忘抿上一口酒。
长林村的村民大多都是目不识丁的糙汉子,脑筋转不过来弯,一下子没能听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帆清了清嗓子,用他们能够听得懂的方式解释道:
“很简单,比方说地主家招长工,这算不算组建队伍,私自练兵?”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摇头,“不算。”
“所以同样的道理,我开设工厂雇佣你们来帮我做事,这算不算私自练兵呢?”林帆笑着,继续问道。
“这当然不算。可是,我们要做什么呢?”众人蹙眉问道。
“当前,我手上有两个项目,其一是纺麻,其二则是豆酱与豆腐的制作。”林帆认真的说道,旋即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只是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你们做的。”
众人面露疑惑,微微点头,似乎有所领悟,却又不甚明了。
众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但又好像没有完全明白。
“我明白了!林帆哥的言外之意是,他同那些地主一样,雇佣我们充当长工,区别仅在于,那些地主是种地收租,而林帆哥则是以纺麻和制作豆腐为业。”
赵小听得聚精会神,旋即他站起来,向众人详加解释。
林帆听后,满意地微微一笑,颔首道:“大致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和那些地主不一样。你们帮我做事,我不仅不收你们的租银,而且还给你们发放薪酬,还管饭。”
林帆的野心很大,规划的也很详细。虽然只有一台纺麻机,甚至是连磨豆腐的石磨都还没有。
但是林帆就敢这般自信。
给乡亲们提供事情做,不但不收钱,而且还发钱管饭。
众人顿时惊掉了下巴,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给地主老爷家当长工,不仅需要交钱,而且还需要交粮才行。
“林帆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我愿意给你做事。”
“我也愿意!”
“我也是,而且我可以不要钱,管饭就行。”
……
一瞬间,所有的村民全都兴奋了起来,纷纷起身自荐道。
就连喝醉了的也要爬起来举个手,嘴里嘟嘟囔囔的喊话。
然而,个别人心中任有疑惑。
“可是林帆哥,您说的这些,和组建护卫队有什么关系啊?”人群中有村民蹙眉疑惑道。
“工厂建设起来之后,自然需要管理和维护生产安全,所以自然需要组建护卫队。”
林帆解释道,为了方便众人理解,林帆又通俗易懂的说了一遍:
“就像是你们去地主家做长工,如果外面来贼了,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地主守护粮食?如果遇到野猪下山糟蹋粮食,你们是不是也要拿起武器抵抗?”
“所以,我既然开工厂,自然要组建护卫队保证安全。合法合规合理,并不是什么私自练兵。”
只不过是林帆的护卫队规模大了些而已。
也可以说是巧立名目,偷换概念。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褒义词呢?
毕竟当下林帆的根基还不稳,若是明目张胆的练兵,那岂不是跟朝廷对着干?那是蠢人的做法,是在找死。
林帆可不是蠢人。
等队伍壮大了之后,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话语权之后。
别说是私自练兵,就算是组建军队又有何妨。
林帆嘴角微扬,带出一丝自信而又得意的轻笑。
众人更是连连点头,佩服林帆的智慧和能力。
村长满怀赞许地拍了拍林帆的肩头,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
趋身向前,低声细语道:“小帆啊!打小叔就看出你有出息,有能耐。”
“你考虑过再纳一个小妾吗?”
林帆闻言,不禁一怔,心中只当这是村长酒后的话语,并未上心。
村长见林帆似乎并未领会自己的意图,便进一步解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若不介意,我愿将女儿兮兮许配于你。”
或许是看到林帆将妻子沈妙衣滋养得丰腴饱满,长芳嫂子自从跟了林帆,也是吃上了大鱼大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之情。
于是,便萌生了将自家女儿许配给林帆的念头。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酒后的一时兴起,林帆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淡然一笑,随口应付道:“好啊!我记得兮兮识文断字,将来正好可以帮我料理账目。”
村长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庞立刻被兴奋之情所充满,一口气将碗中的酒饮尽,笑眯眯地回应:“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能食言。”
“明天我就把兮兮给你送来。”
说完,嘭的一声摔在地上,倒头就睡。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纷纷脚步踉跄地回了家。
只留下满地狼藉,幸亏桃红、杏儿和王慧贤惠勤快,不久便将屋里屋外收拾好了。
赛貂蝉则是随长芳嫂子去她家,照顾起还未苏醒的丫丫了。
林帆望着空荡荡的酒坛,不由得发出一声轻息,那酒自己都还没喝一口,便已被村民们喝的一滴不剩。
洗漱一番后,林帆正卧床休息,沈妙衣却似心有灵犀般地捧来了一碗酒。
“还是老婆最懂我。”林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顺势将沈妙衣拥入怀中。
沈妙衣如小猫咪般温顺,蜷缩在林帆的怀抱之中。
一口将碗中的酒喝完之后,林帆这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我记得那粗糠酒不是都喝完了吗?那么……这,是什么酒?”
“我见相公想喝酒,那粗糠酒又被众人喝完了,就从床下的酒坛中取了一碗出来。”沈妙衣轻声回道,显然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