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小罐子,虽不及掌心大小,却每个都能卖出二两银子的价格。”
沈妙衣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
难以置信地盯着林帆。
“这么小的罐子,竟然就要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都能够买到三大坛粗糠酒了。”
林帆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沈妙衣,她那震惊的模样属实是太可爱了。
不过这也是在林帆的意料之中,毕竟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会震惊的。
林帆的唇角轻轻上扬,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我的这些小罐酒可不是市面上的那些普通的酒水可以比拟的。我之所以定下这个价格,一方面是因为它的非凡价值,另一方面则在于独特的营销策略。”
“小罐酒,大师酿。”
“每一罐都是出自大师之手,也就是我亲自调制的杰作。”
“这便是我的营销之道,限量供应,先下手为强!而且,我还特意保留了几瓶珍藏版,预备进行拍卖,价格不设上限,由竞拍者自行决定,价高者得!”
林帆笑容可掬地回答,随即指向一旁精致小巧的酒罐,那罐子上不仅捆绑着麻绳,还贴上了封条,周围点缀着花布剪裁的细线条。
尽显奢华与品位。
“不过……你定价如此之高,真的有人愿意购买吗?”沈妙衣轻轻皱眉,忧心忡忡地提问。
“这一点无须你担忧,最近县城里涌入了许多北方来的富商。”林帆依旧轻松地笑答。
“赚穷人的钱多没意思,要赚就赚富人的钱。”
封装完毕的小罐酒摆放一旁,而叶尘这边也已煮好了豆浆。
林帆随即分配,每人一碗豆浆,让大家一一品尝。
众人轻尝一口,即刻惊讶得目瞪口呆,目光崇敬地落在林帆身上。
“林帆哥,这豆浆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叶尘此前未曾尝过如此美味的饮品,激动之下,竟然泪流满面。
在短短一日之间,他接连经历了数轮震撼,此刻更是对林帆的技艺心悦诚服,敬佩至极。
“这还差了些,倘若将其制作成豆腐脑,添入醇厚卤汁,抑或撒上适量糖霜,那才是真正的美味。”
林帆笑着回道,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豆浆表面形成的细腻腐皮,迅速地从中挑起,轻柔地放置在一根木棒上晾晒。
转瞬之间,一束鲜嫩诱人的腐竹便制作完成。
众人纷纷被震惊的目瞪口呆,惊叹之情溢于言表,无不以敬畏的眼神注视着林帆。
在此时此刻,林帆在大家的心目中,如同神话中的神仙一般无所不能,令人敬仰。
“你们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等到工厂落成,我会传授你们天文历法、术筹运算、美食烹饪等诸多知识。”
“对了,届时我还会教授你们战术兵法!”林帆笑着补充道。
叶尘等人当场愣神,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林帆。
“林帆哥,你实在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你还要教我们兵法?但是……朝廷可是严禁私练兵马的啊!”
李三等人虽然内心充满了激动与喜悦,但忧虑的阴影同样笼罩着他们的心头。
林帆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了四个字:“事在人为!”
若万事均依赖朝廷,一味地逆来顺受。
那么贫者恒贫,底层永远是底层。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天崩开局的世界,身份低微、手无寸权,甚至身无分文。
但,这又何妨?
我命由我不由天!
没钱,自己就打猎,纺麻,做豆酱,卖豆腐赚钱,完成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没有权势,那么就组建护卫队,训练村民,打土豪分田地,剿灭山匪,震慑朝廷。
当你强大的时候,没有人敢轻视你了,那么你就成了权,成了势!
林帆心中想着,不由得甚是感慨。
道阻且长,后面还有多少的危险和艰辛,林帆自己也不知道。
能不能成功,还是创业未半中道崩殂,林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此刻林帆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既已无法选择,便要奋力闯出一番天地,让妻子得以摆脱困顿,也能享受日日鱼肉之欢。
此念一起,林帆心中涌起无限感触,泪水不禁沿着眼角悄然滑落。
借助豆浆煮沸时蒸腾的水汽,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即召唤叶尘二人,让他们也来试一试如何制作腐竹。
“你们要仔细观察,认真学习,将来工厂壮大,你们二人就将主要负责豆腐制作的这一环节。”
林帆低声吩咐,随即端起两碗豆浆,走向长芳嫂子的住处,想要探望一下丫丫的情况。
同时,也顺便问一下她是否备有石膏。
毕竟石膏亦是一味药材,赛貂婵自是清楚从何途径能够寻得。
拥有了石膏,便可着手点卤,将豆浆转化为豆腐脑、豆腐、千张等各式豆制品。
踏入长芳嫂子的屋子,赛貂婵便这般静静地守在丫丫的床畔,渐入梦乡。
林帆目睹此景,心中不免涌起怜惜之情,放下手中的豆浆,轻轻褪去自己的衣裳,欲为赛貂婵披上。
“林帆哥,你怎么来了?”
赛貂婵从沉梦中猛然惊醒,满脸错愕地望着林帆,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披着的那件衣服上,心底涌起了一股温馨和感动。
毕竟,自从她父亲离世之后,便从未被这般温柔的照顾。
“你一直照料着丫丫,实在是太过劳累了,应当多休息,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没关系,我不觉得累。”赛貂婵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回应,眼中流露出少女的腼腆。
“我为你准备了豆浆,快来尝一尝。”
林帆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端到了赛貂婵的面前。
“这竟然是……菽豆制成的?”赛貂婵面露惊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帆看个不停。
她轻轻品尝了一口,那独特的醇香在舌尖散开,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动落泪。
“林帆哥,你真是太聪明了!这……豆浆实在太好喝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我只知道水煮菽汤,根本没能想到这菽豆还能做出这等美味来。”
赛貂婵喝得太急,豆浆沿着嘴角轻轻溢出,滑过脖颈,流速渐渐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