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春花和秋月这两个小姑娘长得还真是水灵,掩面哭泣,我见犹怜。
看的人,心都化了!
哪个男人能挡得住这样的柔情?
“好了好了,这些以后再说。”
“你们若是无处可去,就随我长林村吧!我给你们安排活计,保证不会让你们饿死。”
一听这话,另外两个女子也是身子一软,娇滴滴地跪了下来,偏着的脑袋微微垂下,露出雪白的脖颈来。
上衣的扣子早已不翼而飞,宽敞的领口犹如破洞的窗户,任由微弱的火光影影照在那一片雪白娇嫩之上。
泪水顺着脸颊细细滑落,在敞开的衣襟处汇合,欲语泪先流的轻声抽泣道:
“恩公,别看我们身子弱,年纪小,但是我们能吃苦。”
“您……您别嫌弃我们啊!只要您肯收留我们,怎么着都成~”
这两个女子倒是本县的,可也是全家被杀,无路可去,只得跪求林帆收留。
乐于助人,这是好事!
林帆自然是来者不拒。
不在乎人多,主要是林帆单纯地喜欢……热闹。
看着这么多娇滴滴的女孩子,几个光棍汉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将林帆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
“嘿嘿,林帆哥你看这些女人也都是被土匪抢来的,不如分我们几个呗!”
“这样我们也省得花钱去买老婆了。”
“就是就是,反正她们也是土匪抢来的,我们不救她们,她们也是被土匪糟蹋了。倒不如便宜我们兄弟几个……”
几人话未说完,林帆反手便是一巴掌。
这几个正是刚才在背后嚼舌根子,说林帆是个怂包,不继续追杀土匪的那几个家伙。
林帆眉头一紧,冷声正色道:
“我们是人,不是土匪!这些女人被土匪抢来,受尽凌辱,都是些可怜孩子。你们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畜生的话来?”
“传我命令下去,严禁骚扰这些女子,否则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
还有几个猥琐的村民也想趁机放纵一下,在他们看来,土匪窝里的女人,和怡红楼的没什么区别。
但被林帆这么一说,这些人也只得收起了心思。
不过,心中对林帆的记恨也更是多了一份。
那些女子则是感恩戴德的连连磕头求饶,当下自觉的分成了两拨。
一拨是准备回家的,另外一拨则是准备投靠林帆的。
安顿好这些女子之后,接下来便是分钱。
这些村民和护卫队成员,跟着自己折腾了半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帆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每人分得二两银子,和一斤官盐。
顾长云顿时一愣,看了看一旁熟睡成猪的秦威,这才上前蹙眉回道:
“小帆,你是不是疯了?”
“这些可都是县令大人的货啊!你就这么给大家分了?万一县令大人知道……”
不等顾长云把话说完,林帆则是拍了拍顾长云的肩膀,轻笑着回道:
“放心,县令那边我自会搞定。”
“只要这件事没人说出去,到时候就没人知道我们到底救回来多少官盐和白银。”
“但是,这人多口杂,那面有些不太老实的村民……”顾长云的眉头紧锁,眼神下意识地往刚才想要分女人的那几个村民望去。
林帆却是冷声一笑,轻叹一口气,“顾叔,好歹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呢?”
“若是今天这个银子和官盐我不分,他们势必会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子。”
“但是,我将这个银子给他们分了,他们反倒是会守口如瓶。”
顾长云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
一脸震惊地看向林帆,眼神中满是敬仰与崇拜,完全被林帆的魅力所折服了。
此时只觉得林帆越发神秘莫测了起来。
投名状!
现在这些村民全都拿了银子和官盐,若是再敢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那无疑是自己出卖自己。
恐怕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一件事但凡有损自己的利益,他们定然不会去做,也不允许别人去做,这就是人性。
林帆见兄弟们都累了,便让他们就地休息,自己则和顾长云带着几名护卫队的成员站岗放哨,一夜未睡。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秦威第一个醒了过来。
见大家都在睡觉,秦威顿时大怒,直接一脚将眼前的村民踢醒,大声吼道:
“你们怎么都睡着了?钱呢?银子呢?林帆呢?”
“你们只知道睡觉,若是银子丢了谁来负责!”
还在周围巡逻林帆听到这边的动静,顿时气的双拳紧握。
直接一个箭步便冲了回来。
二话不说,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秦威的脸上。
众人顿时一惊,惊诧的望向林帆。
不过,看着秦威被打,他们心中还是很开心的。
林帆还想再扇两巴掌解恨,却是被顾长云一脚给踢开。
秦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成弓形飞了出去,一头扎在了马粪上面。
“小帆,你不能打他啊!他可是县令的外甥!”
顾长云按住林帆的手臂,劝说道。
就连林帆自己都不由的瞪圆了眼睛,让自己不要动手,ke顾长云这一脚可踹的比谁都狠。
再看秦威,红肿成猪头的脸上糊满了马粪,一张口还没出声,口中就被马粪堵住了。
吓得秦威连忙跪地呕吐了起来。
“叶尘,去那些水给他。”
林帆也不想秦威出事,所以便让叶尘去不远处的水沟中接点水过来,让他漱漱口。
“林帆,你……你敢打我?”
秦威数完口之后,第一时间便指着林帆怒气冲冲的斥责道。
林帆自是不惧,冷声回道:“打你,那都是轻的。”
“要知道我们现在可还没离开赤峰山呢!你这样鬼哭狼嚎的大吼大叫,若是把土匪招惹过来,大家都要陪着你一起死!”
“哼!我是县令的外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
秦威依旧嘴硬,气焰嚣张的回怼道。
“县令的被抢的东西我们刚从土匪手中抢回来。你若是把土匪招惹来了,他们又再把这些东西抢了回去,你说县令大人是会怪你,还是怪我呢?”
倏地,秦威顿时不说话了。
若真有此事,那陈慎初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对了!抢回来多少东西,我还没点数呢?”秦威冷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