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有同门师兄弟之类的?”荀真扭头为柳流云渡去些灵力
得到了些许灵力的柳流云稍微缓了口气问道:“什么特征?”
“黄褂半仙旗手拿浮尘的老道,一浮尘抽死了那个规则诡异。”荀真迅速描述了一番,柳流云当即就是眼前一亮。
“太好了,那是我师叔来了,我们有救了。我腰间还有个八卦盘,输入灵力激活,他就能感应到。”
闻言,荀真也是连忙照做。随着灵力的输入,下一刻一道光芒闪过,在荀真的感知中,那老道腰间的八卦盘也是同步闪烁了一下,下一刻老道便是向着这边赶来。
“别怕,师叔这就来带你出去!”
然而那老道还没跑两步,突然浑身一颤连忙后跳开来,下一刻一道由糜烂血肉构成,长满蛆虫和人类面孔的残缺龙爪轰然落下。
直接拍入地面三米多深,将下方的地面压实的比石头还硬。周围十几米的水泥地面都被震的粉碎,将水泥之下的泥土都掀了上来。
好似导弹袭击的恐怖冲击裹挟着碎石涌来,打在屏障上让柳流云闷哼一声。
“该死,那个孽障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
“那你师叔行不行?”荀真担忧道。
“师叔他横练无双、内练成丹,性命双修、道行深厚、没有短板,哪怕实力不如从前,自保是没问题的。但对方是龙脉之尸所成,已成气候,强行面对,怕是讨不到好处。”
柳流云有些担忧道,但很快第二波冲击袭来,让她不得不进一步收拢屏障范围。
“要进一步收缩防御了,贴紧我!”
闻言,荀真连忙靠了上去,原本两米直径的屏障,顿时变得不足半米,但原本淡薄的雷纹也是重新变得浓郁。
然而下一刻,一条生满蛆虫和骨刺的尾巴突然从黑雾中飞来。
黑雾隔绝了大部分感官,哪怕是柳流云也没有及时发现。
但好在荀真的血肉视野没有受到影响,“快趴下!”
他大喊一声,连忙将灵力全部灌入手中的天雷符里,而后对着那被他读取到的诡异核心处狠狠甩出。
紧接着,就推着柳流云原地趴下。
轰!
雷纹屏障好似纸糊的一般脆弱,那尾巴只是轻轻接触就轰然碎裂。
劲风在头顶扫过,紧接着失去了屏障的两人就被黑雾包裹。
黑雾中,无数隐藏的飞虫趴在两人身上就啃食吮吸了起来。
但下一刻,所有小虫顿时僵住,两人毛发炸起。只见一道天雷贯穿眼前的世界,划破黑雾,砸入大地。
雷鸣之下,无数小虫纷纷落地,连同黑雾都淡薄了些许。
与此同时,黑雾的另一端也是传来了老道的声音。
“好雷法!孽障,老夫这就灭了你!”
……
……
一声大喝之下也是吸引了荀真和柳流云的注意。
顺着声音,透过薄薄的黑雾看去。
只见那黄褂老道震散了周围的淤泥起身,浑身已然不见半点老态。
两手握着半仙旗,腰间浮起八卦盘。
黄旗卷杆做大枪,卦盘自转术法成。
头系黄巾筋肉现,目蕴雷光起杀机。
“十万天兵皆临世,雷部降劫斩妖魔!”
“给道爷,死!!!”
脚下用力,跃起数十米。雷纹急走绕枪头,贯虹一落地惊雷。
只是顷刻之间,老道便是化作一匹赤黄的惊雷闪落,精准的刺穿了那头诡异的核心,闪的荀真的眼睛都疼。
暴动的雷霆炸裂了周围的一切,也粉碎了那诡异大半的形体。
这时,荀真才用普通视野看清了那诡异的模样。
是龙又非龙,身上长满各色面容。皮囊作毛须,龙头龙尾人身躯,约莫百米长…
但此刻,对方那偌大的身躯却直接被刚才的天雷和老道钉碎了大半。
“哎吆,好久没认真了,我的老腰啊。”待到雷光停息,老道这才背着半仙旗,捂着腰向着两人赶来。
同时还不忘夸道:“小芸啊,刚才那雷法用的很巧妙啊,正中了那孽畜最脆弱的地方。”
……
就在刚才,他躲开了那诡异的攻击后,就和对方缠斗了起来。
他被灾级的诡异盯上,自然不能再去寻找柳流云。
这个师侄的实力,他是知道的。面对寻常厉鬼都能够轻松灭杀,面对寻常劫级诡异,也能斗上三分。
以年轻一辈的实力来说,在全国也是排的上前十的。
但眼前这个,是灾级!而且还不是寻常的灾级。
龙脉、地阴、星煞、死地、又生于七绝之劫,可谓是天时地利命数占尽。哪怕是自己都没有把握胜过!
若是引到了柳流云那边,擦着碰着那都是要命的事。
然而,黑雾之中严重影响感官,再加上对方的攻击越发频繁,他疲于应对一时间很多手段都不便施展。
好在他性命双修,凭借肉身和一些便捷术法也能抗衡一二。只是一身杀招不得用,这样下去迟早落败。
若是寻常,完全可以稍微拉开些距离,只需要争取两、三秒的时间,那胜负也未可知。
但那个时候,他必须先把这个大家伙,引到医院的另一头,先远离小师侄,然后再想办法拉开距离。
可这样一来更是拖延了战斗时间,于是一个不慎就被对方像是拍钉子一样拍到了地里。
面对这种巨大的实体性的诡异,寻常道法都是很吃亏的。
也就是他横练无双,内练丹成,否则就算是他师兄来了,挨上一下也要去找轮回司报道了。
当然,以师兄的术法造诣,这孽畜能不能近身都是个问题。
但还没等他从坑中跳出,一滩黑色脓液就一下子从黑雾中降临,没有半点征兆,直接将他吞没。
饶是他及时撑起了灵力屏障,黑色脓液依然粘到了身上些许。
被沾染的皮肤血肉都在迅速枯萎,而且在脓液的包裹下,哪怕是撑起灵力屏障,也是举步维艰。
而也就是这时,一道天雷突然降临。
那诡异正是躲闪不及被原地瘫痪,为他创造了准备时间。
……
“这才半年不见,对术法的时机把握,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嘿,前途不可限量哈。”
“诶,小子,你压着我师侄干啥。还有,她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