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万一被沈母看见,那她就解释不清了,何必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好,周末我等你哦。”
许恒山看向苏静言的眼,夹杂着不明显的情绪,恐怕心里早已波涛汹涌罢了。
“好的,慢走不送。”
直至许恒山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苏静言才折返上楼。
“囡囡,妈瞧着那个男同学,挺不错的哦,长得清秀老实,一看就是个好男生。”
苏静言有些无语,李秀禾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只看见一次就下定论。
“妈,你别打人家的主意,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他是班长,慰问一下家里有苦难的学生情有可原,你还在这里评价上人家了。”
她就是觉得李秀禾一天吃饱了没事干,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入手术室了,还在这里嬉皮笑脸,不知道回床上躺着。
李秀禾讪讪闭嘴,不过八卦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收好。
苏静言只当作没看见,两人回到病房。
医生后脚跟着进病房。
“李秀禾,准备一下,马上手术。”
医生说着,就安排护士把她退到手术室。
苏静言同行,只是经过了上一次的变故,她也变得冷静许多。
“医生,请你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我的母亲。”
苏静言拉住进手术室的医生,把最后希望寄托在这一句话里。
“好,我一定会的。”
医生也不知道手术是否能成功,但安抚病人家属情绪也是作为医生的必修课。
病房在,苏静言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抬头看向那道紧闭的大门,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等到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这次苏静言看见的是医生轻松的表情。
“病人家属,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情况良好。”
听到这个消息,苏静言紧绷的神情终于能够得到舒缓。
成功就好,这就意味着李秀禾又能多活一段时间。
能够撑到沈固安醒来。
把李秀禾带回病房之后,苏静言去看望沈固安。
她希望沈固安能够快点醒来,救自己的母亲。
“沈教授,真希望你能快点醒过来啊。”
苏静言说着自己的愿望,沈固安听完温柔的笑。
“小苏这么希望我能醒过来啊,还真是感动呢。”
沈固安的声音听起来刚劲有力,看开情况有好转。
苏静言看见了希望,话也变得多起来。
“沈教授,你今天想听哪一本书?我给你念。”
过分热情,把沈固安郁闷的心情全都赶跑了。
苏静言就像个小太阳一样,一直带给黑暗中的沈固安无限的温暖。
他也想早日苏醒,他的意志一直在坚强的同病魔作抗争。
“今天不读医学期刊了,读一点你喜欢的吧,我也想了解一下,小苏喜欢什么。”
沈固安温柔的引导着,他是真的想要多了解苏静言一些。
苏静言也没有拒绝,选了一本自己比较喜欢的散文集,开始读起来。
或许是因为高兴,苏静言的声音也染上了喜悦。
是对希望的向往和追求,也是对希望的坚定信念。
沈固安醒过来,自己的母亲就有救了。
可她有点忽略了一点,不知不觉间,她对沈固安的情感已经变质,爱意化作一颗小小种子,在心生根发芽乐。
“小苏,还真想看看你的脸,我猜,你是一个温柔恬静的女子,沉稳内敛,散发着无限魅力。”
沈固安的话一骨碌从嘴里吐了出来,不经意的撩人最为致命。
苏静言读书的语气都不平稳了,心乱了,读书怎么可能稳。
“沈教授,你就别说我笑话了,我哪里担得起你这样的夸奖。”
“你担得起,小苏,还没有见面我就能够知晓你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我还真是幸运。”
沈固安的话真情流露,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地感慨。
他确实很幸运,在他看来,原本死寂的心再次掀起波澜,全都是苏静言的功劳。
而苏静言有这样的谦虚,让他更喜欢了,恨不得马上恢复成正常人模样,和苏静言白头偕老。
虽然想法很疯狂,但其实沈固安也是说话的巨人,行动的胆小鬼。
等他苏醒,也一定同许恒山一样,面对心仪女子会害羞,会脸红。
可他是个教授,年纪比苏静言大的教授,那他就会端着,不会完全显露自己的感情。
哎,两个木头。
苏静言偷笑,被别人夸奖原来是这种感觉。
“谢谢你,沈教授,你给了我很大的信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还有沈家的大恩大德了。”
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情不自禁地说谢谢。
苏静言对沈固安就是这样的情感。
“没事,你也帮了我。”
沈固安不想苏静言对他只有感激的恩情,把沈家的功劳想要说的稀松平常。
苏静言的声音很动听,就像春日破冰的山泉,涓涓细流,无限向上的生命力,也给沈固安无限的力量。
沈母今天来沈固安,一进门就看见老实本分的苏静言正在为沈固安念书,她心情不错。
“小苏啊,你做的很好,这是一些钱,你拿着用。”
沈母就是一个心情好就喜欢给别人好脸色的人,苏静言实打实的在照顾自己儿子,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忽略了她之前那些软弱地表现。
“谢谢婆婆,不过这些钱太多了,我只需要一点就好了。”
苏静言抽出几张,然后把剩下的大部分吧都还给了沈母,她不是忘本的人,是做不出那种无限索取的行为的。
沈母也不扭捏,把剩下的钱收起来,今天打麻将赢了,心情也好,不和她计较。
“你母亲情况怎么样?”
沈母主动话家常。
苏静言受宠若惊,把李秀禾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沈母。
“肾源和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但医生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只有固安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有他醒……”
苏静言知道沈母话里的意思,所有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不知何时苏醒的沈固安身上,她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