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发了狠话后,便让人将其送走。
整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身后,那明显没有什么挫伤的妹妹身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大小姐去请个大夫。”
“是。”
秦晚连忙推拒,“阿兄,我没事的!他没伤害到我,但是好像看起来他比我更为重要。”
“不行。”
他又摆了摆手,连忙让自己身旁的小厮去请。
这时轩辕钰也走进了屋子里,他自然瞧见了眼前人的窘迫。
“怎么回事?”
“还不是许尘。”
秦浩倒了杯温热的茶,递到了秦晚的手里,又好生安抚。
“这个登徒子,原以为是个性格好的,不然也不会让你见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对你,要再这样,我可就要与许家人说道说道。”
“或许只是多年执念。”
主不想把每个人的心都想的那般恶劣。
此刻他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费解。
“那个娃娃亲?”
秦晚点了点头,这又感觉对面的男人身上更带了几分冷意。
“其实…若是能嫁给许家,也并非是个错误的选择,只是你若不肯,哥绝对不会逼你。”
“哥哥。”
他伸出手摸了摸秦晚的脸颊,又再度解释,“还有,以后不准再与他私下见面。”
“我原本就会避开他。”
秦晚说的话时显得有几分可怜?
“而且还不是为了给阿兄颜面,想着阿兄在门外,也不会做什么。”
“是,这次都是阿兄的错。”
……
许尘被送回许家的住处时,便已经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无法动弹,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许家父母连忙叫人去请了大夫,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可在得到结果的那一刻,许夫人差点没晕过去。
“我的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只见此刻躺在床上的秦浩,浑身都绑满了绷带,根本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许庄主,许夫人,老朽的医术也就只能如此,若是想要完全好了,不留后患,怕是不可能了。”
那大夫说完这话后便转身离去。
许夫人看着许庄主,眼中含着泪水,有些执拗的开口。
“平时以往,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今日之事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他要做什么!这样毁了我们儿子的……”
许庄主叹了口气。
“怕就怕是咱们儿子先行动手,才受了人家殴打。”
“我不管是谁受了谁的殴打,我儿子就是我的宝。”
她又凄凄惨惨的坐在床边,哭了个没完。
许家主听着心烦,也走出了门外。
看来这秦家婚约,如今却是越发难为。
不过怎么着也得说上个缘由来。
秦浩好不容易安抚好了秦晚,将人送了回去。
回来时便在门口瞧见了站在那的许家主。
一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许庄主。”
他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你我叔侄也好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谈谈,不如今日一同吃个酒如何?”
秦浩却婉拒,“您说笑了,这庄上有这么多事要忙着,我可不敢贪这口酒,不过若是喝茶也不是不能见。”
“那就喝茶,我请你!”
“好。”
……
但二人在茶铺坐下,许庄主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我叔侄,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人,“你…是不打算履行这婚约了?”
秦浩也没瞒他,随之也点了点头。
许庄主叹了口气,“可是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风言风语,觉得我们……”
“许少爷才能过人,那名声都传到我们庄上,可就算如此…我妹妹并不情愿,所以我自不愿意真的让她嫁给自己不愿意嫁给的那个人。”
“不仅仅只是……”
秦浩点了点头,倒杯茶给许庄主。
“许叔叔,你这么想撮合我妹妹与许少爷,自然有你自己心中考量,而我也有,我只想…让我妹妹一生欢愉。”
他给不了太多。
只希望秦晚一生欢愉。
许庄主连连叹气。
“这事情都是我同你父亲商量好的,我家尘儿…为了等你妹妹,这些年也从未婚配,这便拖累了下来,再往后……”
“许少爷的婚事确实被拖了许久,我心中也有些…不如这样,但凡是许少爷看中之人,我一定想办法帮忙撮合,如何!”
听到这话,他心中虽然还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你多帮着我看看谁家的女儿郎好些。”
“嗯。”
许尘受了伤,一时之间,许家人也无法离开秦家庄,便最终只能够留宿下来。
还不过三两日,门外便有一个女子登门。
朝着那容貌秀美,倒是个长相极佳的女子。
一入门便哭哭啼啼,说是他许家少爷的未婚妻。
一时之间。
倒是让两家一直有些尴尬。
许家主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还想着辩解的时候,看见那女子的容颜时却愣在了原地。
这是许尘养在外头的那女人。
他曾经有一次见过。
但是毕竟是一直养在门外,所以他也并不是太了解这女子的品性,更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能够千里迢迢跟来此处。
那女子推开门来,刚瞧见许尘所受到的伤害,更是止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我的许郎,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让人瞧着便心疼……”
就听见了这院子里的草声,也问了几句,得有些好奇,便也走了过来。
直接被秦浩拦在了门外。
“这种污言秽语你来做什么?也不怕毁了你自己的耳朵,先回去,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在。”
秦晚却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不耽误你们的事,我就在一旁瞧瞧,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秦浩终究是拗不过秦晚的心思,只好答应了下来。
许庄主只觉得头疼的很,还想着怎么能将人拉开,却瞧见站在门外的秦浩和秦晚。
“秦庄主。”
秦浩走了过来,也朝着他们夫妻二人行了一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一男一女。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是什么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