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婉婉提起旧事,陆熙然也不由笑了。
“后来呢,我们成为朋友是顺理成章的事。当然,如果没有尧哥的拜托,我们也不会这么早成为朋友。每次尧哥都让我多照顾着你一点。”
“我的脾气那么古怪,那时候你应该也会觉得烦吧?”
“哎呀,然然,你又在妄自菲薄了,你脾气那么好,是你包容了我的大小姐脾气。你也知道我性格火辣,跟男生女生都吵得起来,只有跟你在一起多久,我们都相安无事,因为你包容力太强了。一开始的确是尧哥拜托我跟你做朋友,后来是我被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两人说说笑笑等着午餐上来,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
顾婉婉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
“相亲?妈,谁啊!哥还没有结婚,怎么就轮到我了?”
顾婉婉抗议了几句之后,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啊啊啊,气死我了,我妈打电话回去叫我去相亲!我才不要这么早结婚!”
“没关系,去见一见,也许对方是你的菜呢?如果不合适,叔叔阿姨应该也不会强迫你跟对方结婚吧?”
“他们敢,我马上就离家出走!”
顾婉婉又拉着陆熙然去逛街了,美其名曰,心情不好。
下午席铮尧给陆熙然打电话,顾婉婉示意陆熙然给她来接。
陆熙然将手机给她,顾婉婉接过,快言快语:“尧哥,你做个人吧!然然结了婚又不是失去了人身自由。我跟她分开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今天让她陪我一天又怎么了?你放心,晚上会给你送回去的。”
席铮尧……
“你不要把我老婆带坏了。”
“切,当初是谁求着我跟她做朋友的?那个时候怎么就不担心我把她带坏了?尧哥,做人可不兴过河拆桥啊。”
席铮尧……
“那就这样,挂了,尧哥,你找你的朋友,别太黏着老婆。夫妻之间没有私人空间,感情很快就会消耗掉的。”
顾婉婉说完,把手机递给陆熙然:“你有没有要跟他说的,你来接电话吧。”
陆熙然摆手,她现在跟席铮尧真没什么要说的。
顾婉婉:“你老婆说没有话跟你说,那挂电话了。再见啊,尧哥。”顾婉婉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陆熙然心虚地摸了摸耳朵,她不是没有话跟席铮尧说,而是暂时不知道跟席铮尧说什么。
逛完街,顾婉婉带陆熙然去了一家清吧,场景布置很怀旧,连歌曲也很怀旧。
顾婉婉很久没有喝酒了,今天突然想喝点小酒。
陆熙然在喝中药,不能喝酒,顾婉婉自觉地给陆熙然叫了饮料。
“你喝饮料陪我。你是该养一养。这次我回来看你的脸色好看很多了,你说你过得很好,现在我才相信了。”
以前陆熙然在陆家受欺负,也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她们两人颜值很高,时不时有人来搭讪,被拒绝过几次后,其他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清吧比酒吧好一点,至少没有这么混乱。
三三两两的客人坐了一桌,有的人边喝酒边看手机,有的人聊着天。
就在这时候,一个团队走上了清吧角落的小小舞台,清吧里响起小小的骚动。
有人开始议论:“啊啊啊,好帅啊!今天居然是清吧老板亲自上台给我们唱歌?”
顾婉婉闻言立即来了精神。
她很迷会唱歌的男生,学生时代就因为一个学长唱歌好听喜欢上了,结果那个学长被曝光私下睡未成年,顾婉婉瞬间祛魅。
她追星不但看脸,还要看那男明星唱歌唱得怎么样。
陆熙然也看向那个角落。
一束灯光自动打在了那个位置,随即,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走上了舞台,台下的客人无论男女都拍桌或者敲击瓶子发出声音来欢迎,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身边的人安静下来,陆熙然狐疑地看向顾婉婉。
以往这个时候顾婉婉起哄的最起劲的。
只见顾婉婉眼睛都直了,是她们中午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寸头男人。
此时他穿着紫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看起来帅得有些骚气。
他的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下。
男人坐在了高脚椅上,一双大长腿逆天,一只腿松弛地放下来,另一只腿屈,背着一把吉它。
男人没有看台下,而是低头拨了一把琴弦,气氛瞬间就热烈起来。
她们坐的位置离舞台比较近,顾婉婉不由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的手指拨动琴弦,身体突然有些干涩,她立即猛喝了一口酒。
十天前的晚上,这个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起舞,像是弹琴,原来他是把她当成一把琴来弹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直勾勾了,那人的目光直直地朝顾婉婉看过来,对上他的目光,顾婉婉心头猛然一跳,他认出她来了?
应该没有吧!
那天晚上两人都喝了酒,第二天她就溜了。
这样一想,顾婉婉心存侥幸,反倒是朝他举杯。
男人唇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笑得有些荡漾有些魅惑。
顾婉婉旁边那一桌的女客人已经犯起了花痴。
“啊啊啊,太帅了!上次我来这里蹲守了半年,都没有守到他来唱歌,这次真的被守到了。”
顾婉婉好奇:“你们认识这老板?他叫什么?他混娱乐圈的?”
如果混娱乐圈的,以他这张脸应该不至于混得那么惨,要到清吧来卖唱。
“当然不是。这家清吧是他的。他很有名的。也算是个网红了吧!只不过他不出道,也不卖产品。偶尔有人发他的视频到网上,都会有很多的浏览量。至于他叫什么,谁都不知道,好像有人叫他谢老板?”
“我知道了,他叫谢宸羽!”
顾婉婉也想起来了,当时男人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道女声:“宸羽~”
琴声一拨,旁边的伴奏响起,谢宸羽开始唱歌,是一首老歌,他的声音自带混音响,清吧瞬间安静下来,有人双手托腮,痴迷地听着。
顾婉婉全身都在战栗,好像那天晚上,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全身,他们那么合拍,他低喘的时候特别动人,原来唱起歌来也是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