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匆匆来到陆观的办公室,哭的梨花带雨,“阿观,你给我的卡被停了,不能用了。”
陆观手上的动作一顿,瞬间警惕起来,“你是不是去招惹阿筝了?”
只有苏筝有资格这么做。
苏半夏深知不能说实话,只避重就轻。
“我们的事都没公开,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故意招惹姐姐?”
“她停卡,肯定是有其他原因,和我绝对没关系。”
她拉着陆观的手,眼泪直掉:“阿观,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买呢!你可得想办法啊!”
陆观半信半疑。
阿筝性格温柔,不会无缘无故地停卡。
他冷眼看向面前的女人,再次警告道:“我不管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以后你都不要再招惹阿筝,要是我们的事被她知道了,就别怪我客气。”
阿筝是他的底线,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苏半夏也一样。
苏半夏清楚,他没有在开玩笑。
可为了不让苏筝伤心难过,他竟然威胁自己。
想到这,她心里的怨恨又重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牙,眉眼变得狠厉。
苏筝,我要你永远离开陆观!
在和银行确认这卡是苏筝停的之后,陆观一颗心止不住地发慌。
来不及细想,他赶紧回陆园。
走到客房,就见苏筝在收拾行李。
“阿筝,你要去哪里?”
他紧张的额前渗汗。
苏筝抬头,知道他为何慌乱,内心讥笑。
随即装作满脸诧异,“你前几天亲口和我说的,要去马尔代夫旅游,难道又忘记了?”
陆观一愣,他确实说过。
可苏半夏那边怎么办?
他才刚答应带她出去玩。
见他沉默,苏筝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坐到一旁。
“看来你已经忘了,那就算了,不去了。”
听到这话,陆观瞬间又慌了,阿筝生气了。
他连忙抱住她,连连道歉,“对不起,阿筝,是我的错,我最近太忙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等我忙完这一阵子,一定陪你出去旅游,好不好?”
苏筝眼神讽刺。
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哪有这么忙?
估计是忙着陪苏半夏吧?
她嘴角挤出一丝假笑,“好啊。”
她倒是巴不得他整日里和那苏半夏在一起。
如此,她才能做更多的事。
季氏集团。
“季总,陆氏那边有动静了。”秘书进来汇报。
季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她,“怎么样?”
秘书一五一十地说道:“我按照您说的,让人找陆氏的老股东谈生意,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这几个老股东都同意了,就等您的指示。”
季邶挑眉,毫不意外。
季氏和陆氏虽没什么生意往外,但他混迹商场多年,有不少人脉。
陆观的行事作风太过偏激,不论是对是错,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走,根本不听他人的意见。
这几个老股东对他早就心存不满。
再加上最近陆氏的生意频频出问题,他们心里担忧。
恰好有人愿意收购股份,自然着急忙慌地卖出,趁早享受生活,以免时间久了亏本。
“季总,您的意思是?”见他沉默不语,秘书不敢轻易揣摩他的心思,小心询问。
季邶往后一靠,沉声道,“告诉他们,季氏只有一个要求,对这事保密,如果有人走漏风声,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
晚上,陆园。
苏筝洗完澡出来,刚想躺下休息,就见门口站着个人影,是陆观。
自上次之后,她一直在客房睡觉,和陆观井水不犯河水。
大半夜的,他不去休息,跑这儿来做什么?
来不及细想,她试探:“阿观,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男人走近,坐到她旁边,软香入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感到十分安心。
苏筝屏住呼吸,心里厌恶极了。
想起答应苏半夏的事,陆观轻轻地揉着她的头,语气温柔:“阿筝,明天开始,我要出差十几天,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公司出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依依不舍,千叮咛万嘱咐的,明显不对劲。
怕是,出差是假,陪苏半夏才是真。
苏筝压下思绪,故作惊讶地询问:“虽说你以前也出差,可从来没这么久过,怎么这次就十几天了?”
陆观心下一顿。
苏半夏作天作地,非要他陪着去,要不是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懒得搭理。
为了不让苏筝发现不对劲,他稳住心神,耐心解释:“最近公司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好不容易有个厂家有意愿,我得亲自过去一趟,等合同一签,我立马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