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合纵连横之术,用的着实精妙。”
偷窥狂老板依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何北的镜头。
高处不胜寒,于他的位置能参与的娱乐已少了不少,这些小家伙们的斗智,虽有些稚嫩,但也颇妙趣横生。
尤其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何北。
作为目前的第一,何北的选择很对,反而若是抱着贪恋的念头,在这个阶段反而会吃亏。
此时堂堂正正的分润利益,割肉止损,方为正策!
而且,这是阳谋!
你舟止知道了又如何,你能让给这些人更多的利益吗?
“可惜啊。”
老板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舟止,从来不是你最大的对手。”
“我们的赌约,目前看起来...”
“似乎是我占了上风。”
......
“怎么样?”
何北看着面前明显被说动了的人。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对方惋惜的摇摇头,“但我的金币都在舟止那里没有收回。”
“就算我帮你投了弹劾票,你能赢过他?”
新任的国王只会在弹劾的人中选出,但何北可不会轻视舟止。
在他看来,以舟止的性子,哪怕有天大的把握,也会在每一轮都购买弹劾令的。
“这个嘛。”
何北点点头:“我想,你并没有把所有的金币都上交吧。”
“且这一个小时你也赚了不少金币。”
“我们可以再签一份契约,这样不管我们哪边赢了,你都没有损失,能吃到国王令的利益。”
哦,允许自己同时在两个阵营?
何北这个杀手锏一出,眼前的人终于点下了头。
“好,就依你说的办。”
......
舟止看着何北一个一个的接触着自己联盟里的人。
这个家伙,还不死心吗?
他大概能猜到何北的说辞,但也并无办法。
联盟毕竟只是松散的联盟,至于那份契约?
契约是用来约束他这个“国王”,为了防止他独吞利益的,怎么可能约束得了成员呢?
但舟止的心中仍有着底气,就算何北能说动那些人,又如何呢?
他知道自己手中拿着多大一笔金币,就算何北说动所有人,加上他们这一轮赚得的金币,也不定能超越!
当然,再过一个小时,就不好说了。
但那时自己已经做了两轮国王,再让何北坐一轮又何妨?
除开第一轮的幸运儿“李唐”,这个阶段一共还会有五轮国王,只要自己能坐三轮,就有反超何北的希望!
只是就在舟止打盘算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意外的人找上了何北。
刑六。
刑六的主动上门是令何北意外的。
他原本只想说服弱小者,毕竟若是让刑六这种人吃到所有轮次,岂不是养虎为患吗?
到时候舟止打压下去了,刑六却超越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但蒋毅你要想好。”
“若是你不答应的话,我可就把我剩下的钱都交给舟止了。”
“而且,我并不只是代表我一个人。”
看着隐隐注意着此处的荆轲等人,何北脸色难看。
刑六和荆轲几人竟然联合起来逼宫自己!
果然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这明显就是他们超越自己和舟止这个第一第二的好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
何北叹了口气。
既便知道是养虎为患,也只能答应下来!
“新一任的国王是——”
“蒋毅!”
有了刑六等人的支持,何北自然赢得了第三轮的争夺。
而看着他们得逞的目光,何北也就知道,这国王的宝座,自己也就只能坐的一轮了。
下一轮,其余人必将重新投向舟止的怀抱。
如此循环下来,刑六,荆轲,常年湿鞋几人才会是最大的赢家。
多一轮可就是一百多金币的利益,本身他们和自己差的或许就不多,到时候,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只是啊,刑六啊,有一点你算错了。
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
对任何人都适用。
.......
第四轮,果不其然,舟止又登上了国王的宝座。
刑六站在他的旁边:“舟止,你放心吧最后一轮我们还会站在你的这边的。”
舟止冷哼一声,自然知道这是为何。
刑六若是再转投蒋毅的怀抱,那蒋毅同样也是吃到三轮,以刑六他们的金币,并不能稳妥的超过何北。
但若是转投自己,自己吃三轮,何北吃两轮,刑六他们吃四轮,才是对他们最优的!
且在刑六看来,舟止他也没有拒绝的可能。
反正这两人无论谁是国王,都得分利给他们。
这波,他们必将是最大的赢家!
可舟止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却是嗤然一笑。
高兴得这么早,可某人还没同意呢。
看着缓缓走来的何北,舟止这次没有排斥,反倒是一副迎接的姿态。
看来你也和我想的一样...
斗了这么久,也是时候,
当回朋友了。
“我以为,在金钱之城内,最没有合作可能的就是你我了。”
“这不都是他们逼得吗?”
何北也有些无奈。
两人此刻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让刑六他们最后一轮吃不到加成。
不然,两人鹬蚌相争了这么久,让渔翁得利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你我与他们都签订了契约...”
“规则,在详细也都是死的。”
契约对何北束缚的是很死,竞选之后只要成员需要,必须随时归还,且国王必须提高成员的金币产出。
想来舟止的那份同样如此,所以刑六他们才有恃无恐。
就算此刻看到何北和舟止走到了一起,那伙人也没有半分急切的样子。
但何北顾虑的从来不是这个,实际上这几个小时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刑六,荆轲,常年湿鞋到底是怎么联合到一起呢?
他们之间不也有竞争关系吗?
这其中荆轲的金币最多,也是唯一能争夺第一的那个。
而上一阶段没守住擂台的刑六,估摸着哪怕多吃一个阶段,也赶不上舟止啊。
这小子不想着怎么干掉荆轲,反倒帮荆轲夺第一?
不光是刑六,还有常年湿鞋,这些人都这么助人为乐?
何北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但也不知为何。
想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个缘由,不过不管他们是因何联系到一起的,只要摁死了总不会有什么波澜吧?
念及此,何北轻轻挥手,唤来了巧心。
“巧心?你想当国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