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房子的行为,无异于土匪,土匪有什么下场,就算没有看过,也听人说过。
蛮不讲理的张翠花,是她给自己打造的人设。
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张翠花心中有数。
刘海中四十岁生日,刘光洪带着家人,去东来顺吃了一顿。
前院管事李海成去了外地,阎埠贵去了一趟街道办。
以前他摆摊做生意,成分是小业主,现在的他,成分依旧是小业主,但他马上要当老师了。
几乎没人想得罪老师和医生。
孩子读书,指望老师教导。
自己和家人生病,需要医生治病。
街道办的人,来院里开会选举前院管事。
矮个里面拔高个,阎埠贵成为前院管事。
伤还没好的易中海,知道自己当一大爷的机会来了,但他现在只能等着。
后院的吴大志,肯定会支持他成为一大爷。
前院的阎埠贵,喜欢算计,又爱占便宜,稍微给点钱,就能支持他。
易中海一心想要当一大爷,是他深信自己成为一大爷之后,时间一长,他就能掌控四合院。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明面上是按照年龄大小排序。
潜移默化之下,他这个一大爷,就是整个院里的一大爷。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想着自己的厨子乖孙。
易中海的伤还没好,没能力出门,贾家也没在院里作妖。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变得非常和谐。
沧州的何雨柱,由于喜欢打架和怼人,他跟谢云秀分了。
谁想嫁给一个喜欢打架和怼人的男人?
最初谢云秀对何雨柱有好感,相处一段时间,谢云秀觉得何雨柱不适合自己。
成为前院管事的阎埠贵,现在没有工作,整天都去钓鱼。
没买自行车的阎埠贵,每天都会去后海钓鱼。
电视剧之中,轧钢厂跟四合院的距离没多远。
棒梗做叫花鸡的时候,选择的地点,是在轧钢厂外。
当时的槐花,也就三四岁,这么小的孩子,又能走多远?
研究所的刘光洪,决定研制一些大马力发动机。
很多大威力武器装备,都需要马力十足的发动机。
之前转悠蓝星的他,捡到很多东西,其中包括各种发动机、汽车、飞机等。
分身在生活区拆发动机、飞机、汽车,刘光洪在外面琢磨。
拥有宗师级机械技能,拆过的机器设备,他都有能力仿造或改造。
“先研制大马力车用发动机,再研制大马力飞机发动机。”
提升发动机的动力,要么升级发动机的结构和尺寸,要么提升燃油的热效率。
不急于出成果的刘光洪,每天空闲之余,都在琢磨发动机。
有时领导或战友找他看病,刘光洪也会趁机闲聊一阵。
前世的所见所闻,被他以未来可能会怎样怎样,跟战友或领导讨论。
很多人都会考虑明天或明年会如何如何,他猜测一下几年后、几十年后,很正常。
傍晚时分,中院易家。
“小易,你好点没有?”聋老太太故作关心。
“医生来看过了,还要养伤二十几天。”易中海无奈。
“你觉得是谁干的?”聋老太太问道。
“何大清和何雨柱,可能性很低,他们两个喜欢自己动手,上次打我的人,起码有三个,应该不是我们院的。”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第一次被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棍子打晕了。
第二次挨打,他没有被打晕,即使被套了麻袋,他也能判断出有三四个人动手。
关心易中海几句,在易家吃了晚饭,聋老太太回到后院。
本想找人打听何雨柱去哪了,又没有合适的人选。
挺着大肚子的李有容,都不搭理她。何雨水和何自强,也不理会她。
小杨虽是轧钢厂的厂长,但何雨柱没在轧钢厂上班了,让小杨去调查,很可能被怀疑。
“小王和小张快调到北城了,等他们回到北城,让他们去查。”
想到即将成为街道办主任的王云霞,龙警所所长的张玉成,聋老太太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王云霞和张玉成收到调令没多久,她就收到了消息。
“小杨是轧钢厂厂长,小王是街道办主任,小张是龙警所所长。”
“光辉的梦想,难以实现,厨子乖孙的事,成功率很高。”
嘴馋的聋老太太,就喜欢吃肉,把何雨柱弄回来,把何大清弄走,她以后的日子更好过。
后院,许家。
“爸,我不想读书了。”许大茂硬着头皮说道。
今年十八岁的许大茂,刚读完高二。
“你不读书干什么?”许伍德问道。
“我跟你学放电影。”许大茂毫不犹豫的说道。
想到即将完工的电影院,许伍德心动了。
放映员的工作很吃香,工资不低,工作也很轻松,还有不少外快。
厂里有不少高中毕业生,工作远不及放映员。
电影院的负责人,是许伍德的熟人,对方想让他去电影院,给出的条件不错。
权衡利弊得失,许伍德同意许大茂跟自己学放电影。
在轧钢厂上班的他,可以把轧钢厂的工作,交给许大茂。
他去电影院上班,又能给他一套房子,工作更加轻松,工资还能增加一些。
次日上午,许伍德带着许大茂,去买了一辆自行车。
前世北城最早的自行车票,似乎诞生于五七年。
这个世界的北城,现在还没有自行车票。
又过了一天,许伍德带上许大茂,跟厂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下乡放电影。
下乡放电影,需要携带的东西不少,都是三个人组建一个放映队。
一个人下乡放电影?且不说会不会遇到劫匪,单是放电影的东西,一个人就带不了。
目前汽车数量有限,轧钢厂的放映队,没有配汽车,而是骑自行车。
下午四点多,刘光洪锁了研究所,骑车带着一些香肠,回到四合院。
“光洪,你这几天没去钓鱼?”阎埠贵问道。
“没去。”刘光洪应了一声。
“你平时在哪钓的鱼?”阎埠贵又问。学校还没开学,每天都去钓鱼的他,每次的鱼获不但少,还很小。
“永定河。”刘光洪随口说道。
“永定河哪里?”阎埠贵追问。
刘光洪说了几句,推车走向中院。
没有理会洗衣姬,也没在意张翠花的眼神,顺利回到后院。
香肠交给陈蓉,刘光洪把钛合金自行车,放在自己的西跨院。
拿了一瓶特供和一条华子,再次来到父母家。
每个月都有配发的烟酒茶,平时战友或领导,也会送他一些。
他的大部分烟酒,都放在生活区,外面只放了几瓶酒和几条烟。
生活区和储物仓库之中的东西,随时随地都能取出来。
下班归来的刘海中,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不由愣了愣神。
“光洪,在哪买的?”
“这样的东西,有钱都买不到,我一个战友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