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固定工作的阎解放,如今面临着下乡,阎解成和范艳都有些幸灾乐祸。
阎家有一个算一个,都精于算计,谁也不肯吃亏。
平时家里吃肉,谁少吃了一块都不行。
家里吃糖的时候,每个人多少个糖,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解放,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要是不想下乡,我可以拿钱出来,给你买一个工作岗位,但买工作的钱,你需要还。”阎埠贵说道。
“爸,我一定还钱。”阎解放点了点头。
“外面的一个工作岗位,需要八百块钱左右,如果花了八百,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总共给八年,怎么样?”阎埠贵想了想后道。
“爸,一个月给十块钱,一年就是一百二,给您八年,都960块钱了。”阎解放不满。
“钱存银行有利息,解旷和解娣都还在读书,你这个当二哥的......”杨瑞华说道。
“五块钱的房钱,十块钱的工作钱,再加上五块钱的生活费,我刚上班的时候,还是临时工,每月只有十八块钱,辛苦上班一个月,还要倒亏两块钱?”阎解放气愤不已。
“解放,你吃的饭菜要不要钱?”阎埠贵理直气壮的询问。
“解放,每月五块钱的伙食费,你又没亏。”杨瑞华附和。
“每月五块钱的房钱,等你交满五年,房子就是你的,按照现在的房价,一间房子至少四百,我不但没有赚你钱,还亏了一百。”阎埠贵缓缓说道。
“爸,刘光天的房子,刘海中都没收钱。”阎解放不满。
“我们家能跟刘家比?刘海中现在每月一百五十几块钱,刘光洪每月一百多,刘光天每月差不多五十,对吧?”阎埠贵没好气的看着二儿子。
眼见阎解成的工作岗位,还要花钱购买,阎解成和范艳忍不住想笑。
阎解成的工作,没有花一分钱,他没有工作贷。
娶了媳妇范艳的阎解成,没有房贷工作贷,却有一个结婚贷。
他和范艳每人每月五块钱的伙食费,外加五块钱的结婚贷,每月都要上交十五块钱。
不想去下乡的阎解放,无奈签了一份工作贷。
阎解放要是没有固定工作,下个月就会面临下乡。
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认识很多学生的家长。
找了一些人,花了六百块钱,阎埠贵给阎解放买了一份工作。
轧钢厂的福利待遇很好,一个工作名额,市场价八百块钱左右。
普通工厂的福利待遇差一些,一个工作名额,市场价六百块钱左右。
只用了六百块钱,就能收到九百多块钱,阎埠贵自以为赚了三百多。
前世从六六到七八,足足十几年时间,都没有调薪考级。
工资、等级、物价十几年都没变,用不着考虑货币贬值。
龙国今年的存款利息,五年定期,利率6.5%,说得简单一点,把100块钱存进银行五年,利息总共32.5元,按照银行存款利息,阎埠贵赚了一些。
阎埠贵付出六百块钱,耗时八年,总共到手九百六十块钱。
把600块钱存进银行八年,本金利息总共912元,这还没算复利。
今年存600,五年后,本金加利息,就是795元。再把795元存进银行三年,利息如果不变,最终本息950。
贷款利息比存款利息多。
前世六几年至七十年代初,五年定期的利息,都超过6.5%。
龙国成立只有十余年,很多人都不愿意把钱存进银行。
阎埠贵的存款,都藏在家里,要是知道五年定期的利息这么高,他早就把钱存进去了。
工作贷、生活费、房钱加起来,每月需要二十块钱,阎解放心中的怨气增加。
学徒工每月只有十八块钱,辛辛苦苦上班一个月,最后还要倒贴两块钱。
越想越气愤的阎解放,由于没能力反抗,只得忍着。
“房钱暂时不用给,每月上交十五块钱,我只剩三块钱。”
倍感憋屈的阎解放,决定努力学习技术,争取早点升级。
等他成为正式工,每月工资二十七,交足二十块钱,都还能剩下七块。
等他成为一级工,每月交了二十,还能剩下十一块钱。
......
“大长腿的海棠,明年就能领证,郑娟、秦京茹、尤凤霞、胡雪都在武安国,冯玥在什么地方,暂时还不知道......被我预定的美女,谁也甭想截胡。”
完成几十亿的项目,刘光洪隐身瞬移来到东岛。
使用双全手之蓝手,找了一批愿意测试元素合成丹药的人。
“蓝手修改过,不用担心泄密,过年的时候,再来收集数据信息。”
瞬移回到西跨院,刘光洪在刘琳的陪伴下,比武切磋大半小时。
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和尔虞我诈,他都没心情参与,只想当个看戏的观众。
棒梗被自愿减肥,不少邻居更加厌恶秦淮茹。
秦淮茹在厂里每天中午都吃了荤菜,在院里大半个月都没吃肉了。
伙食质量直线下降的棒梗,变得面黄肌瘦。
对于秦淮茹的做法,很多人都能理解,却不会苟同。
棒梗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从秦淮茹的心头肉,变成了她的累赘。
在家吃了早饭,刘光洪独自前往研究所。
刘琳留在院里带孩子,顺便陪陈蓉聊天。
“上午两个病人,下午三个病人,空闲时间很多,做点什么呢?”
吞云吐雾的刘光洪,暗自琢磨基因药剂生产线。
元素合成的固态丹药,改为元素合成的液态基因药剂,没什么难度。
工业化生产元素合成的液态基因药剂,提纯不易解决。
大罗洞观加上神机百炼,制作高精度生产线,轻而易举。
但刘光洪想用这年代的人和设备,工业化制造基因药剂生产线。
什么事都被他做了,别人做什么?
振兴龙国,又不是当保姆,给别人机会,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亲力亲为,短期还行,时间一长,就变成了圣母。
“不同原子的密度不同,使用物理手段,就能分离原子。”
“基因药剂生产线,以物理和化学手段,用于提纯基因药剂所需的各种成分。”
思如潮涌的刘光洪,耗费大半小时,搞定基因药剂生产线的技术。
趁热打铁之下,他又开始研究污染处理技术。
身怀宗师级理工知识,还有大罗洞观这样的超级瞳术,各种污染的成分,他都一清二楚。
“光洪。”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老领导。”刘光洪应了一声,再次客串医生。
看完两个预约的病人,刘光洪下班回家吃饭。
下午又看了三个病人,弄了一条白鲢鱼,开车返回西跨院。
鲢鳙分为鲢鱼和鳙鱼,在某些地方,鲢鳙都被叫着鲢鱼,分为花鲢鱼(鳙鱼)和白鲢鱼。
心血来潮的刘光洪,突然想吃白鲢鱼了。
鸡吃翅膀鸭吃腿,白鲢吃腹,草鱼吃尾。
白鲢鱼的腹部,比花鲢鱼的腹部更嫩,白鲢鱼背部的肉质,比花鲢鱼背部的肉质更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