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细碎的光线透过算馆雕花窗棂,在古旧的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光影。林玄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衫,衣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正坐在案前,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动着泛黄的命理古籍,神情专注。他面容清癯,眼眸深邃而平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
突然,一阵低沉且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在算馆外戛然而止。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面料上乘,却被他略显凌乱的动作破坏了整体的精致感。男人头发微乱,几缕发丝倔强地翘起,脸色苍白中透着疲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请问,您是林玄先生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夹杂着一丝期待。林玄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点头道:“我是,先生请坐,不知您所为何事?”男人如释重负,一屁股坐下,长叹一口气,带着几分苦涩开口:“林先生,我叫周宏,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我这公司现在简直是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啊!最近有桩特别重要的海外订单,本来一切都谈得好好的,结果合作方突然翻脸,说要毁约,还要我们赔一大笔钱。我这几天到处跑,找关系、想办法,可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有人跟我说您有办法,我就赶紧来了。”
林玄微微点头,示意周宏稍安勿躁,递过纸笔:“周先生,不妨先把您的生辰八字写下来,这样能看得更全面。”周宏接过纸笔,快速写下“1975年8月15日凌晨3点”。林玄接过纸条,右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微闭,在心中默默推演,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随后,他又拿起一旁的龟壳,将几枚古朴的铜钱放入其中,轻轻摇晃,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随着龟壳的晃动,林玄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将铜钱撒出,俯身仔细端详卦象。
良久,林玄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周先生,从您的命理和卦象来看,您这段时间事业运确实陷入了低谷,这是命中注定的一劫。此次合作方的变故,背后有小人暗中使绊子。不过,您也别太灰心,所谓祸兮福所倚,这看似绝境的危机之中,其实也暗藏着转机。”
周宏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燃起一丝希望,身体前倾,急切地追问:“林先生,那转机到底在哪里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这危机给化解了?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公司就这么垮了。”
林玄沉思片刻,说道:“你公司所在写字楼的风水有问题,我需前去亲自布局化解 。”周宏连忙应下,开车载着林玄前往公司。
一到写字楼,林玄便从随身布袋里取出那面古朴的罗盘。罗盘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的指针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随着林玄的走动,指针快速旋转。林玄手持罗盘,口中念念有词,脚步不紧不慢,从写字楼的大门开始,沿着中轴线缓缓前行,每走几步便停下,仔细观察罗盘上的卦象和刻度,眼神专注而坚定。
“周先生,你看这大门朝向,正对着一条反弓路 。”林玄指着远处的街道,神色凝重地说,“在风水中,这是典型的破财格局,会让公司的运势不断外泄。”周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色变得煞白:“这……这可怎么办?”林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向前勘测。
来到写字楼内部,林玄在各个办公室、走廊穿梭。他时而蹲下身子,触摸地面感受地气;时而抬头观察天花板的横梁走向;时而又站在窗前,眺望周边的建筑布局。当走到公司东北方位的储物间时,林玄停下了脚步。这里堆满了杂物,灰尘弥漫,光线昏暗。“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林玄说,“这个方位是财位,却被这些杂物堵塞,财气无法汇聚。”
周宏立刻安排员工清理储物间。待清理完毕,林玄亲自摆放貔貅。他双手稳稳地捧着貔貅,将其轻轻放置在财位的正中央,调整方向,让貔貅的头正对着东北方。随后,林玄又拿出几枚五帝钱,用红绳串起,挂在貔貅的颈部。“这五帝钱能增强貔貅吸纳财气的能力,庇佑公司财运亨通 。”林玄解释道。
接着,林玄又在公司的各个关键位置,如大门两侧、会议室的角落,放置了水晶球和风水轮。他一边布置,一边向周宏讲解:“水晶球能镇宅辟邪,净化气场;风水轮则以水为财,带动生气流转 。”
布局完成后,林玄站在公司大厅中央,再次审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接下来就看时机了。记住,明天上午九点,一定要去城西的茶室 。”
第二天,周宏在茶室遇见贵人,成功化解危机。
一个月后,周宏容光焕发,带着丰厚的谢礼再次来到算馆。“林先生,多亏了您的指点,我公司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您真是神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宏满脸感激,语气中满是敬佩。
林玄微笑着摆摆手,神色温和:“这是您自身的福泽和努力,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但往后行事,还需多行善举,积累福报。”
看着周宏离去的背影,林玄深知,在这波谲云诡的商业世界里,人们往往在利益的漩涡中迷失,而他希望能用自己的能力,为他们拨开迷雾,找到前行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