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弟妹。”应川微笑抬手打招呼。
姜南耳脸色一冷。
他立刻“啊”了声,歉意道:“叫错了,不好意思。”
嘴上道歉,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拄拐往前两步,应川说:“我来找小二的,他现在不在,我能不能去你那里坐一会儿?”
说着,他示意自己的腿,“你也看到了,毕竟我不太方便。”
姜南耳却惊讶应妄来海市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看了眼应川,转身按密码开门。
应川勾唇笑着说:“多谢。我这腿啊,站时间长是真受不……”
“砰。”
门合上。
应川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这么僵在脸上。
他被姜南耳拒之门外了。
脸色当即变难看。
这姜南耳真不愧是应妄的女人,俩人一样的木人石心。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应妄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不用猜也知道那花是送给谁的。
一抬眼,他看见应川竟然站在姜南耳家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下意识看了眼姜南耳家的门。
应川冷笑:“别看了。我要是能进去,还用在这儿站着?”
应妄神色阴沉睨着他。
进门,应妄把花扔在茶几上。
身后,“哒哒哒”,应川拄着拐跟进来。
“有屁就放,放完就滚。”
“啧。”应川在沙发上坐下,拐杖放在一边。
他刚才没跟姜南耳说谎,他的腿站时间长了是真疼。
“小二,我好歹是你哥。”
应妄冷眼看过来。
应川举起双手,“好好,做大哥的就得有做大哥的肚量不是?”
“下周一我订婚,你不到场不合适。外人会胡乱猜测我们不和,影响应家。”
应妄冷笑。
这就要订婚了。
看来他跟贺家大小姐进展的确实很顺利。
应川见应妄不回话,又说:“你就算不想去,但菀姨作为应夫人,肯定要在,到时候就只能多麻烦她了。”
“闭嘴!”应妄双眼怒沉瞪着应川,恨不能把他撕碎。
当年,应川害死了他妈肚子里的他妹妹,还害的他妈再也不能生育!
可他爸因为顾忌应川亲妈娘家,就只是不痛不痒的把应川送出去五年,好吃好喝,毫发未损。
凭什么?
应川这个杀人凶手!
应妄只恨自己此时还不够有能力让应川付出代价。
“总之,话我带到了。”应川拿过一旁的拐杖,“那就,订婚宴上见。”
说完,拄拐离开。
——
姜南耳刚换了身衣服,外面门铃声响起。
她开门看见门外人,吃了一惊。
“你怎么……”
不等她的话说完,沈之舟就打断她,请求道:“姜小姐,请容许我再跟你说几句话。我真的做不到就这样放弃。”
姜南耳却冷漠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除非他跟踪她。
想到这里,她脸色更冰冷了几分。
“沈先生,我跟你无话可说。”
说完姜南耳便想关门。
可沈之舟却在她关门的瞬间突然伸脚抵住了门。
她惊讶看向他,见他神色已经变得阴狠。
接着他强硬闯进来,将门狠狠关上。
姜南耳被他逼到客厅,立刻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报警。
沈之舟看出她想法,抢先一步拿走了手机。
“姜姜,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他双目怒瞪,大口大口喘息,“你为什么不能听点话?我不会伤害你。”
姜南耳谨慎盯他,默默后退,尽量制造出安全距离,又不敢一次性退太多,怕惹急他。
“好,你说,我听着。”
沈之舟听她这么说,情绪稍微安定下来。
“姜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我们是最合适的。”
沈之舟迫不及待剖白心迹:“只有我才能全心全意接受你的残缺。”
听到“残缺”两个字,姜南耳眼底一冷,双手在身侧攥紧,面无表情:“我不需要你接受。”
沈之舟的深情面具终于彻底裂开,面具下是极端疯狂的占有。
“不需要。呵!不需要。”
他边说,边目光阴厉的迈步向姜南耳逼近。
——
应妄开门出来,正好对面的门也打开。
他弯起唇,刚要开口,就看见沈之舟搂着姜南耳,两人以十分亲密的姿态走出来。
沈之舟对上应妄阴冷的双眸,惊讶道:“应二少?你怎么在这儿?”
“住这儿。”应妄“砰”一声甩上门,冷笑:“不行吗?”
沈之舟皱了皱眉,没说话,就要带着姜南耳离开。
应妄一开始还生气姜南耳跟沈之舟的亲密,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儿。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走向电梯。
沈之舟回头,警惕看了他一眼。
正好电梯到了。
沈之舟却没带着姜南耳进去,而是对应妄说:“应二少先请吧。”
应妄迈步走进电梯里,见沈之舟没有进来的意思。
他伸手按着开门键,“又没超重,一起乘吧。”
沈之舟笑笑:“不了,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东西没拿。我和姜姜回去拿一下,应二少先走吧。”
他说完搂着姜南耳就走。
就这么一侧身,应妄瞥见了姜南耳洁白的耳朵。
她的助听器呢?
一步从电梯里迈出。
应妄挡在沈之舟和姜南耳面前。
沈之舟立刻揽紧了姜南耳,看着他的眼神带上厉色。
应妄猜姜南耳应该是被挟持了。
他手语:小耳朵别怕。
那一刻,姜南耳承认自己急促不安的心有瞬间变稳定。
“应二你干什么?”沈之舟看不懂手语,只语气焦虑的赶人,“你不是要出去吗?”
应妄勾了勾唇角,“我也突然想起来,有东西没拿。”
沈之舟带着姜南耳回到她家门口,迟迟不进去。
应妄在身后问道:“怎么了?不知道密码?要我告诉你吗?”
“什么?”沈之舟回头,疑惑:“你怎么知道姜姜家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