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浜野怎么还不下来,你们没去叫他吗?”
“我们以为在楼上的土井塔会和浜野先生一起下来呢。”
刚下楼的土井塔克树露出憨厚的笑容道:“浜野不是在准备余兴节目吗?我可不想打扰到他,不然又会被埋怨。”
“倒也是。”
黑田直子说道:“可是饭已经做好了,总不能我们所有人一直坐在下面等他吧?”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上去喊他好了。”园子说道。
她也没看见神宫云,刚好去二楼喊下他,顺便告诉他今晚睡一间屋的事,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不多久,众人来到浜野利也的门外,敲了半天门也没动静,意识到不对劲,荒义则和土井塔克树对视一眼后,破门而入。
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扇被打开的窗户。
土井塔克树脸色一沉,立马来到阳台上,朝四周的雪地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后才松了口气。
“看来浜野先生不在房间里。”
“奇怪了,那会去哪?难道去了别的房间?”
众人又在度假小屋里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浜野利也的身影,倒是找到了刚泡完澡的神宫云。
“神宫君,你有看到浜野先生吗?”园子问道。
神宫云还没开口,一旁的田中喜久惠已经悄悄捏紧了手,神色不太自然。
“谁?”神宫云并不是故意的,他根本没打算记住这几个人的名字。
“浜野利也,就是那个准备表演余兴节目的……对呀!这是不是就是浜野先生想给我们表演的节目。”
“有可能,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符合那家伙的风格。”荒义则想了下,笑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等他了,吃好饭再来破解他给我们准备的‘消失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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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度假小屋前方的独木桥上,桥面已经被淋上了汽油,在独木桥的另一头,田中喜久惠拿着打火机,刚想点燃木桥,断绝这唯一的下山通道,身后就传来冷冷的声音。
“杀人可以,能别烧桥吗?”
“谁?!”
田中喜久惠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身后不远处那名神色平淡的青年,“是你……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在……”
“你杀人的作案手法,我在隔壁屋全程观摩了,实在太过粗糙。”
田中喜久惠脸色阴沉,她没想到自己杀人的过程都被对方看见,一根弩箭悄悄握在背后,不动声色的朝神宫云走去。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刚刚烧完水,来这里散散步的……”
在走到离神宫云三步距离的时候,跨步上前,手中的弩箭还没挥起,眼前一花,脑袋已经被狠狠地按在雪地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犹豫。
双手被擒,弩箭抵在她的后脑,身后传来青年冰冷的话语。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话说,那么我可以给你表演一次,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不可能犯罪。”
“你很幸运,能从看客成为参与者。”
田中喜久惠被按在雪地里,眼角余光仿佛看到了青年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漠然瞳孔,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知道神宫云口中的参与者是什么意思,让她变成一具尸体,他来负责完成不可能犯罪。
田中喜久惠甚至都已经感觉到后脑有股钻心的疼痛,弩箭锋利的刺头已经抵在头皮上。
“我…我可以帮到你……”
田中喜久惠颤声道:“我祖父是魔术师春井风传,我可以将他毕生的收藏都给你。”
来参加魔术爱好者聚会,必然是对魔术感兴趣,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已经过世祖父所遗留下来的大量魔术道具,材料和魔术有关的书籍能引起对方的兴趣。
虽然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一文不值。
“有点意思,要是之前我或许会考虑,但很可惜,这现在最多只能抵你半条命。”
田中喜久惠并不蠢,相反她能想出一个接近是“不可能犯罪”的杀人手法,智商还是在线的。
“我愿意在你手底下做事,来抵那剩下的半条命,你有我的杀人把柄,我不可能逃的走。”
青年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
抵在后脑的弩箭离开,察觉到身上的束缚消失后,田中喜久惠微微松了口气,起身拍掉身上的落雪,虽然是被按在雪地里,但脸颊还是微微疼痛。
“去把那尸体弄走,我可不想警察来耽误我回去的时间,也没工夫玩什么侦探游戏。”
田中喜久惠点了点头,刚想离开,没曾想青年突然回过头,对她说了句完全想不到的话。
“对了,你家庭富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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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晚饭过后。
“什么!园子在浴室被弩箭袭击了?”
“影法师又是谁?”
园子心有余悸地对小兰说道:“影法师就是那个经常在聊天群发一些奇怪话的人,还说什么都是你们害死了魔术师春井风传。”
众人将影法师的事说了出来,“所以说,现在有一个藏在暗处的家伙,正准备随时袭击我们?”小兰紧了紧手,目光不断瞟向黑漆漆的窗户口,深怕有一支弩箭射来。
“那浜野先生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们到处也找不到他人在哪。”
“或许已经遭遇不测也说不定。”
“电话线似乎是风雪天的缘故而短路了,山上也没信号。”
神宫云微微瞥了眼田中喜久惠,后者低下头,因为先前的事,她都忘了要把小屋内的机关给撤走,不知被谁不小心触碰到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度过今晚,最好是不要单独行动。”
众人点头同意,因为浜野先生只是暂时失踪,并没有发现其尸体,情绪还算稳定。
入夜。
小兰在房间铺好厚厚一层床垫,说道:“抱歉云哥,只好麻烦你将就一晚了。”
“还好有神宫君在,不然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影法师,人家根本没法睡个安稳觉。”
小兰也觉得安心了一点,还好有云哥。
半夜,神宫云睡眠很浅,耳朵微动,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怪动静,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床被子铺在了神宫云隔壁,是园子。
没过多久,另一边也铺上了床垫,随后黑夜中响起了敲门声……
“啊!!!”
两女下意识的靠拢神宫云,房门打开,走进来两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略显不好意思道,
“那个…介不介意,拼个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