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符文画像是用一种特殊的颜料绘制而成,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符文的线条时而扭曲,时而伸展,仿佛在讲述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古老故事。脚下的石板路历经岁月的打磨,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与现实的交界线上,让人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来到控制中心,这里满是先进的仪器。巨大的屏幕上,数据如同跳动的音符般不断闪烁跳跃,工作人员们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快速地交流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专注与紧张,忙碌地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空间紧紧地笼罩着。厉殃拉过一把椅子,示意凌砚坐下,随后打开投影仪,墙上顿时出现了黑袍人模糊的身影和一些神秘的符号。
“我们调查发现,这些黑袍人所属教派可能千年前就已存在。”厉殃声音低沉,透着深深的忧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不安,“他们以魂魄为食,加速修行,手段极其残忍。调查局成立至今,一直在和他们周旋,可连他们的总部在哪、首领是谁都没查出来。据估算,这千年来他们收集的魂魄少说也有数十万,一旦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凌砚眉头紧锁,想起村子里那些被残害的孩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都泛白了,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脸上浮现出怒容,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这些邪祟烧成灰烬:“太可恶了!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他们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阻止他们。”
厉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感激地说道:“我们希望你能和调查局合作,你有和他们交手的经验,对他们的术法也有了解,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凌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如同寒夜中的北极星,语气坚决有力:“没问题,攒功德本就是我的心愿,对抗这些邪祟义不容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就不信拿他们没办法。对了,之前我和他们交手时,发现他们的术法有些诡异,你们有研究出应对的方法吗?”
厉殃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他们的术法奇特,我们还在研究。不过,你的加入或许能带来新的思路。你当时具体是怎么和他们交手的,再详细说说。”
凌砚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说道:“他们擅长利用黑暗元素,攻击时悄无声息,还会设下各种陷阱。我当时差点就着了他们的道,后来是用了一道净化符咒,才勉强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厉殃若有所思地说:“净化符咒……看来光明属性的法术对他们有一定克制作用。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加强研究。”
谈完正事,凌砚的目光被控制中心旁一扇写着“藏宝阁”的门吸引。“那是藏宝阁?我能去看看吗?我对这些老物件可好奇了。”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脸上满是期待,仿佛一个即将打开神秘宝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