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砚耳膜都快被他给喊得震破了,他不自觉把手机拿远一些,“你能不能淡定一些?”
纪言墨:“……”
“你有事儿没事儿的,多注意注意自己身体的情况,别喝酒,别熬夜。”
纪言墨:“……”
“少进比较躁动的场所,情绪保持稳定,也……也多多少少……禁一禁欲。”
纪言墨“嗐”一声,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好着呢,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追老婆身上,有空多保养保养自己。”
司徒砚:“……”
“不然,到时候你都三十岁了,我妹妹开了窍儿,领回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帅哥,比你年轻,比你有才华,比你还帅,甚至比你还要对她好的男人,你哭都地方哭去。”
“少来刺激我,还有啊,不是我担心你,我是怕你再这么浪下去,安安下次该见不到你了。”
纪言墨身心一僵,一把推开了在怀里的妩媚女人,“呸!呸!呸!这哪能啊?你就盼我点好儿吧!”
司徒砚的手机发出“噔噔”两声,他看了一眼备注,精神气恢复了一大半,颇有一副雨过天晴的清爽感,“安安来电话了,我就先挂了。”
“……”纪言墨望着突然而然的挂断,一阵无语和茫然。
难道就这么急吗?连个再见也不说?再怎么样,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吧?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果然是不挑学历高低的。
“安安……”司徒砚喜笑颜开,迎来的,却是当头一棒的责骂和吐槽。
“喂,司徒砚……司徒砚……是你吗?司徒砚……”纪以安带着醉意满满的声音,唤他名字时,情不自禁拖长了音调。
司徒砚:“……”
“司徒砚……司徒砚……欸?怎么没有声音啊?喂……喂……喂……司徒砚!”
司徒砚:“……”他一时语塞,没来得及出声。
纪以安等了三秒钟,迟迟没有回应,她拿开手机,眯着眼观察,备注的字体晃晃悠悠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求助身边滴酒未沾的金珂羽。
“小金子,你看一下,我打得对不对?是不是显示司徒砚的名字啊?怎么没有人说话啊?是不是没打出去?还是他给我挂了?”
金珂羽淡淡瞧了一眼,“通着呢。”
“安安,是我。”司徒砚一听到金珂羽的声音就火大,匆匆忙忙地从书房跑出来,到玄关处换鞋,拿上车钥匙就走,“你现在璀璨天城?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纪以安对他的问题置之不理,自顾自的如暴风雨一般,猛烈地吐槽,“司徒砚!你就是个大坏蛋!大坏人!大烂人!”
司徒砚:“……”
瞅瞅你做的那些好事!我都不稀地说你,你要脸,我还不要脸呢!”
“嗯?”司徒砚只身处于电梯当中,一双沉沉的黑眸,弯成了温柔的月牙。
金珂羽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因为她此刻炸毛的可爱模样,而发笑,小声提醒,“以安,说反了。”
“啊?反了?反了吗?没有吧?”纪以安被他贴耳说了几句话,然后继续回归主题,“哦哦好,我知道啦。”
司徒砚:“……”
“司徒砚!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不要脸,你还要脸呢!”
司徒砚:“……”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骂人能这么没有杀伤力的,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
金珂羽直接嗤笑出了声,尽力压制笑开了花的情绪,“以安,不对不对,还是反了,不是这样说的……”
“又反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正过来了呀,你看啊。”
金珂羽:“……”
“你要脸,我不要脸。”
金珂羽:“……”
“我不要脸,你要脸。”
金珂羽:“……”
“我要脸,你不要脸。”
金珂羽:“……”
“你不要脸,我要脸。”
纪以安把手机随意地丢在了沙发上,那股固执的劲儿头上来了,非要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分析,到后面就开始烦躁了。
“哎呀!到底是谁要脸?谁不要脸啊?!”
“额……”金珂羽被她闹的,也快分不清哪一句是原句了。
纪以安:“……”
“以安,对了对了!最后一句是对的!”
“对了?最后一句?最后一句……最后一句是什么啊?”
纪以安晕头转向的,又从头到尾重新捋了一遍。
“你要脸,我不要脸。”
金珂羽:“……”
“我不要脸,你要脸。”
金珂羽:“……”
“我要脸,你不要脸。”
金珂羽:“……”
“你不要脸,我要脸……”
“……”金珂羽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边长吁短叹,一边无奈地摇头。
“你不要脸,我要脸?”纪以安思路通顺了,立马翻天翻地地,把手机找了回来,垂头看了一眼,通讯时间还在不停地流转,对面的人还没挂,“司徒砚!”
司徒砚:“……”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跟你说,我就算是死!都不会同意给你当小三的!”
司徒砚:“……”
“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当小三!”
司徒砚:“……”
“你这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司徒砚!你……你……你休想!噗!噗!噗!”
司徒砚:“……”什么小三啊?哪来的什么小三不小三的?
“我是真没想到,你出国一趟回来,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往日无欲无求,清心寡欲的一个人,如今竟然想鱼和熊掌都兼得?”
司徒砚:“……”
“我是你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司徒砚:“……”
“要不是,之前跟你有一纸婚约,我两年以来,怎么可能会不找男朋友?!”
司徒砚:“……”
“司徒砚!你知不知道,追我的人,比帝都的流动人口都要多?!”
司徒砚:“……”
“我因为那张结婚证,我因为要顾及你的名声,想要保住你的职业生涯,不想给你带绿帽子,我全都给拒绝了。”
司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