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姬雪瑶那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而范天均......
她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回到摘星楼睡下的温润,半夜被楚星南折腾醒。
刚想抬腿踹开他,就被他控制住了。
而温润也发觉这厮今晚的不对劲。
想到她前后刺激他好几次。
这是在她身上找平衡呢!
想到弦音和范天均就被他安排在摘星楼附近的建筑居住。
温润想起吕氏说的‘四子乱’的话。
再没压制自己的声音。
而楚星南听到温润的动情,更加来劲了。
倒是摘星楼下的范天均听到楼上那妖精打架的声音,心里不屑,但身体却很老实。
他颇为烦躁地出门,问守卫的士兵道:“你们太上皇每晚都这样?”
士兵尴尬地看了眼楚星南,却是笑笑没说话。
范天均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皱眉转身往回走。
在进门之前,看了眼安置弦音那一群和尚的房间。
里面早已熄灯。
不知道是在入定修炼,还是早睡了。
合着就他是凡人是吗?
范天均大步回房,用特制的材料堵住耳朵,闭眼睡觉,强行逼自己睡觉。
第二天
范天均在楚星南要上早朝前,拦住他,和他说道:“如今温姑娘有孕,太上皇最好还是节制一点,不然会伤到孩子的。”
楚星南想到昨晚保护温润的死士和他说的话。
他顿时觉得自己找范天均和弦音来皇宫,是个错误的决定。
只是现在人都已经在这了,他也没法再把人赶走。
只希望,温润怀孕的这段时间,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而楚星南这是太早放松了。
因为温润进入了孕反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
看着温润这难受的模样,楚星南抓住范天均的手臂问道:“她这个情况要怎么治?你快用药。”
范天均:“......”
他知道楚星南紧张这个孩子,但妇人怀孕的孕反,那是正常反应。
他也不是没说过,但楚星南却是没看到温润难受一次,他就要激动询问一次。
他说的都不想再说了。
“无论如何,你必须让她吃得下东西,哪怕是你亲自下厨都行,不然......不然你就一辈子住在宫里做太医,别想回去你那药王谷了。”
范天均:“......”
楚星南巴不得他一辈子留在宫里做太医。
这次先用商道诱他来京,后又给他出这样的难题。
他要是办不好这事,不说商道,就说这宫,也肯定没那么容易出。
他心里有气,却又不能撒。
看到温润那幸灾乐祸的模样,范天均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们夫妻俩搞出来恶心他的。
这个宫里的太医,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药王谷的药材走的商道,他也必须拿到手。
所以现在他必须要做的就是,让温润能顺利吃下去东西。
作为大夫,他清楚这个时候不能用药,但却可以从一日三餐上下手。
造孽啊!
他一个神医,愣是被逼成了个厨子。
端着清淡的三菜一汤,来到温润房间放下。
温润神色蔫蔫的被宫女扶着坐在案桌边。
她从怀里掏出帕子,捂住唇,看着静立一旁的范天均。
真没想到,为了利益,他范天均真能给她做饭菜。
稀罕啊!
“范神医自己做的菜,不试试毒吗?”
范天均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哼笑道:“我要是想给你下毒,你还能活到现在?”
“大胆。”
温润身边的宫女听范天均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开口呵斥。
范天均凌厉的眼神看向宫女,袖袍下的手指微微一动,一只蚊虫飞出。
温润快速出手,捏死那只蚊子。
范天均一看温润多事,捏死他的蚊子。
那她两条手指瞬间发青。
心里恨不得她去死,但也知道她现在不能死。
最少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死在他手里。
快步上前,给她喂了颗解毒丹,掐住她的手腕,不让血液流动,在她两条发青的手指上开了两道口子。
放在嘴里一吸。
有腥甜的气息流入他的口腔。
温润一顿。
她自感觉两根手指触及到了一个湿滑的东西。
一触即分。
待她手恢复正常。
范天均放开她的手,侧头吐出那一口毒血,边给她包扎边开口说道:“你现在不知道自己怀着孕吗?瞎捏什么虫子?”
温润也没好气怼他:“我要吃饭,你能不能别玩什么虫子,恶不恶心?”
范天均看了眼说得理直气壮的温润。
甩开给她包扎好的手,拿起公筷,在每一盘菜里都吃了一筷子,放下筷子说道:“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就等着。
等她生完这个孩子,他就从楚星南那里要了她,等她落在自己手里。
他不整死她,他就不叫范天均。
心里歪歪的很爽,但没看到温润多吃一口他做的饭菜,范天均心里就松一口气。
多吃一口,他今天就能交差了。
只是他心里刚这般庆幸着,下一刻三菜一汤就被温润掀翻,砸在他衣服下摆上。
汤汤水水从他衣服下摆滴落在地。
瞬间,他看温润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他要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长这么大,他头一次这么伺候一个人,心意竟然就被这般糟蹋。
是个人都忍受不了。
温润却饶有兴致地欣赏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范天均这种人,就是该让他体会一下,心意被人践踏的滋味。
心理上不能感同身受。
那就身体上感受一下吧!
只见他双手握拳,极力地克制自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道:“你是故意的?”
温润:“......”
她当然是故意的。
但她不会承认啊!
见到门口有道阴影。
她忙换了表情。
“你做的本来就难以下咽,你自己不是尝了吗?
你还怪上我了?
你要是不愿做,也没人强迫你,我立即就和太上皇说去。”
期期艾艾的表情,加上几声干呕声。
成功把刚进门的楚星南给担心坏了。
“怎么又吐了?这才吃几口,又吐了,这怎么能行?天均,你快去重做,做到她愿意吃为止。”
范天均拳头捏着咯咯响。
但看到温润吐得脸色苍白,心里不免也狐疑地猜想:‘难道是刚刚中毒引起的?
这饭菜做出来的时候,他试过。
不说美味,但最少是能下咽的。
难道真是他错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