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匪们闻言高兴坏了,管他砌墙还是盖房呢,只要能活命,干啥都行。
宁乱和二牛对视一眼,同时傻笑出声。
还是大哥有办法,这免费的劳力不就来了么。
危险解除,陈息将屋里的村民放出来。
找出一些身子弱没法上工的妇人,大手一挥给她们个差事。
每个妇人拿着一把连弩,负责监督土匪们干活。
工钱自然是多给,每人10个铜钱。
妇人们开心极了,她们身子弱,不能像其他村民一样到村长家上工,看着其他村民手里的工钱都羡慕坏了。
这次终于也能赚到钱了,对着陈息千恩万谢,甚至有吃不上饭的妇人,直接跪下磕头。
陈息见她们这样,鼻头也有些发酸。
自己家中烧窑都是重活,这些身子弱的妇人做不了,生活的很艰难。
既然重活做不了,那么一些简单的活计应该能做。
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基地那边再过几天就成型了,不如让她们到基地提纯精盐。
反正在村子里也没事做,给她们份工作也能改善家里情况。
“行了,过几天你们还有活计做,不用出太多力,大家都能做。”
妇人们一听以后也有活计做,全都跪下对着陈息不住的磕头。
一一将她们扶起,再三安慰后才到院中指挥安排。
让宁乱和牛二加个班,带着这些妇人一起监督土匪砌墙,光是这些妇人是不行的。
手里虽然有着连弩,但面对的可是土匪,不小心出了意外,谁都担不起。
再挑了些男村民,将土匪的尸体全部拖到山里喂野狗,当然这些都是付了工钱的。
安排好了一切,搂着三位娘子回旧屋子睡觉。
鹿肉很补,不出意外的这一晚,把樊妍和秦瑶搞得筋疲力竭连连求饶。
这些日子白蓉蓉都习惯了,又是没她的份。
那小妮子只盼着早日住进新房,到时候有自己一个房间,夫君就会来折腾她了。
好在秦瑶现在没怀孕,若是抢在她前面,二夫人的位置还有机会。
叶红缨没走,樊妍将她安排在旧屋隔壁,屋子不隔音,这一宿她都没睡着。
找东西塞住耳朵都没用,听了一夜的交响乐。
心里大骂着登徒子、淫棍、不正经。
翌日清晨。
陈息早早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后大吃一惊。
眼前的院子焕然一新,新院墙比原来的高出几尺,砖缝还被贴心的用黄泥装饰一下。
冷眼一看,竟还有些古香古色的味道。
院子扫的一尘不染,物品摆放规规矩矩的,就连马棚都给加大加宽了。
此时土匪们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墙角,身边一群妇人拿着连弩顶在脑门上。
宁乱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哥的摇椅上,二牛在一旁烤着火,火堆上烤着一只野鸡,那是昨晚陈息赏他的。
两人见陈息出门,立即屁颠屁颠跑来,向他炫耀一下工作成果。
陈息心情极好,看着整洁的院子,心里很舒服。
见那些妇人们一夜没睡,依旧拿着弩箭监督土匪,陈息走上前来哈哈一笑:
“做的不错,有赏。”
昨晚答应的每人10个铜钱,翻了一倍,每人20个铜钱。
说白了就是单纯的想多给这些妇人们些钱,回去添件衣裳,熬过这漫长的寒冬。
陈息大手一挥说赏就赏,让那些没有活计做的妇人开心极了,双手捧着20个铜钱感激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尤其村长还承诺说,以后还有长期的活计给她们做,让这些身子弱的妇人,生活终于有了盼头。
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妇人,陈息来到土匪们面前,叉着腿往那一站,视线从左扫到右,数了数一共33人,包括胡蛮子和霍山。
陈息抽出唐刀,用刀身拍了拍二人的脸:
“你们两个站出来。”
胡蛮子和霍山知道躲不过去,一脸讪笑的蹲在地上,踮起脚尖向前蹭了蹭,蹲在了人群最前面。
“大人您说,您说。”
陈息轻描淡写的把刀架在胡蛮子肩上,目光落在新建好的院墙上:
“哪来的?”
胡蛮子汗都下来了,哆哆嗦嗦回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熊岭寨的,名叫胡蛮子,大人叫小的蛮子便可。”
陈息眼皮都没抬一下,向旁边那人一挑下巴,霍山立即接话:
“大人您好,小的名叫霍山,从...从奔狼寨来的,大人不嫌弃的话,叫我山子便好。”
见二人都怂了,陈息回头想喊宁乱出来办事,突然屋门打开,叶红缨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
四目相交,叶红缨狠狠的白了一眼陈息,兀自走了过来,捋了捋没来得及梳的头发:
“别的我不管,鹰嘴山的人,交给我处理。”
她气了一夜,此刻正需要找人撒气。
陈息撇撇嘴,这愣种咋还没消气呢,气坏了对身体不好,语气不咸不淡:
“大小姐您消消气,这些人我有用。”
“有什么用?”
“山人自有妙计。”
陈息不想把计划说出来,既然鹰嘴山的人全在这里,那个地盘他自然有了想法。
要知道,土匪选山头,可都是选些易守难攻的地方,不然朝廷强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叶红缨瞪盯着陈息的眼睛看了良久,他眼里除了一汪深邃,再无其他。
轻呼出一口气,转移话题道:
“今天你去哪,本姑奶奶去哪。”
陈息也看了她许久,微微一笑,正愁没人竖棍子呢,这不大旗就来了。
这楞种,这辈子就离不开土匪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