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一时语塞,着实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他下意识的打量下慕容栀。
她是人如其名,一身雪肌玉肤,与栀子花一样的白嫩。
浑身自带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五官笔挺,美颈细长,像是骄傲的白天鹅,拥有完美的九头身材。
一身宽松的雪纺长裙下面,也难掩丰腴的饱满。
眉宇之间,与姬云澜有三分相像,像是姬云澜的年轻版。
比起洛玉曦,要略显泼辣和傲娇一些。
“你看我做什么?”
慕容栀郁闷的瞪了他一眼。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与老爷子推脱道,“老将军,我既然已经入世,那就得按照俗世的规矩办。这个婚约,我是真的无法接受,还请老将军收回这个打算。慕容大小姐才貌双全,值得托付给更好的男人。”
“对,对, 人家都不情愿,爷爷,你就不要难为人家了!”
慕容栀对此深表赞成。
老将军确实满心的欣赏道,“不错,当真和你师爷一模一样。气度不凡,仙人之姿啊!”
他抚须赞叹,越看姜凡越是满意。
慕容栀捂住了脸,已经对这个老头儿彻底无语了。
姬云澜也是满心后悔,真是不该带姜凡过来。
平白无故给自己搞了个情敌兼弟妹,表妹?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高傲的叫声,“爷爷,您孙子帮你请了神医来了。”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带着一个身着灰布道袍的老道走了进来。
老道手持拂尘,一头白发,白须。
身材清瘦,目光炯炯,看上去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表姐也在啊!”
年轻人看向姬云澜打了个招呼。
“阿震?这位是?”
慕容震介绍道,“这位道长乃是我在燕山白云观跪求多日,特意为爷爷请来看病的仙长,白云观的观主,李松年道长。”
“贫道见过老将军!”
李松年拱手与慕容老爷子作揖。
“阿震,招呼李道长坐下说话吧!”
老爷子客气点头,让孙子慕容震给李松年看座。
慕容震这才注意到了屋里的姜凡,好奇问道,“这位兄弟是?”
慕容栀不想说话。
姬云澜主动介绍,“哦,这是我给外公请来的神医,姜凡。”
“姜凡,这位是慕容家的次孙,慕容震。”
姜凡跟慕容震点头示意。
得知姜凡也是个医生,慕容震打量了他一眼,顿时满是不屑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哪个医院的名医啊?”
姜凡平静介绍,“我不在医院工作,我是个按摩的技师。”
“什么?”
慕容震还以为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张口便大笑了出来,“按摩技师?”
“表姐,你没事吧?你找个技师给爷爷看病,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姬云澜白了姜凡一眼,暗道你不说实话能死啊?
她主动为姜凡辩解,“他虽然是个按摩的技师,但是医术却是无人可及。”
“笑话!”
慕容震不屑大笑,“一个生瓜蛋子有何高明的医术?要说医术,李观主才是天下无双。”
他回过头恭敬的看向李松年说道,“道长,还请您给我爷爷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疾病?”
“正要如此!”
李松年手扶白须,起身挥动了下拂尘,绕着老爷子走了一圈。
慕容栀瞧的眉心一紧,“不用号脉吗?”
慕容震骄傲道,“那是俗世的普通医生才用号脉,真正的神医都是用神念感应的。”
老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紧着眉心,在手上又掐又算,“不妙,不太妙啊!”
慕容震紧张问道,“李道长,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道说道,“我刚才在老将军的身上,看到了隐隐有一层血色笼罩。想必是杀伐之气凝聚的阴魂太多,不断损耗老将军的阳气,让老将军终日噩梦缠身,日渐体虚。”
“对,对!”
慕容震连连点头,“我爷爷这些日子就是被噩梦惊扰,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那就对了!”
李老道摸出了一张黄符,用剑指夹在手中,念念有词。
“来,来,来!”
突然,黄符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变成了腥红的颜色。
就好像是被血气沾染在上面一般。
老道睁开了眼睛,拿着这道血符,亮给了众人说道,“诸位请看,这就是萦绕在老将军身边的血气怨念。”
“什么?”
慕容震上去看了眼,马上掩住了鼻子说道,“好臭啊!”
老道说道,“这些怨气都是世间最为污浊之物,当然是奇臭无比。”
慕容震惊喜叫道,“那这些怨念都被祛除了吗?”
“非也,非也!”
老道摇着头,说道,“这只是一小部分,老将军身上的怨念太大,太多。需得老道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每天用一道灵符化解一些才行。”
“好,好!”
慕容震兴奋叫道,“只要能治疗我爷爷的病就好,别说是四十九天,就是四百九十天都行。”
老道干咳了两声,趁机说道,“公子,这灵符炼制困难,需得老道在正午时分吸收天地间最为精纯的太华精气才能炼成。所以,每一道符咒都是价值不菲,起码都是价值千万。”
“千万?”
慕容震算了下,四十九天也就是四十九个千万,也不过才四亿九千万。
不贵,不贵!
他一口应下,“不要紧,只要你能给我爷爷治好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老道满意的抚须,“公子这般大方,老道就不说什么了!”
俩人一唱一和,让屋子里的爷孙四个都是面面相觑。
慕容栀拉过慕容震,郁闷提醒,“爷爷都没发话呢!你在这里乱下什么决定啊?”
“这还用老爷子决定?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慕容震对李松年的道术深信不疑。
李松年也是淡定说道,“无妨,如果老将军和大小姐不相信这些,老道也不勉强。平日里来找老道的人多了,老道的这些灵符不是没有用处。老道只是敬仰老将军的为人,所以才主动下山。不然的话,老道待在白云观里,自会有人来找。”
慕容震见他变了脸色,连忙拱手赔罪,“李观主,我妹妹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尽管给我爷爷治疗,这笔钱我出了,不用家族负责!”
李松年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一些,“还是公子的面子,不然的话,老道绝不会在他人面前受此冷落。”
他一副高傲的模样,架子摆的非常大。
姬云澜可是见过大世面,一眼就看出老道在装神弄鬼。
她给姜凡使了个眼色。
姜凡这才开口嗤笑,“什么老掉牙的江湖把戏,也敢在老将军的面前卖弄?不就是用姜黄水染过的黄纸,上面喷了点碱水,姜黄遇碱便会变成血红色,扯这些神神鬼鬼做什么?”
什么?
老道的眉头一皱,顿时红了老脸,破口骂道,“竖子,你竟敢对贫道口出狂言?老子堂堂的白云观观主,玄门正宗传人,岂能如你所言,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小子是找死不成?”
老道在怀里一摸,取出了一个罗盘出来。
当下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机,阴狠的冲着姜凡喝道,“今天,便让你小子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