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不好了,皇长孙殿下他在太庙哭着告状呢!”
“边哭快喊自己没人疼、没人爱;
母妃被害了才几年,现在又轮到自己了,这样下去,自己和弟弟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
“那哭的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陛下,现在事闹大了啊!”
百官听到这里,浑身都发抖了起来,不抖不行啊;
这皇长孙在太庙哭着告状,这是要和东宫那位不死不休啊。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了,这下完犊子了。
然而,不管百官是如何想的,朱元璋听到二虎带回来的消息后,彻底麻了;
心里叹道:
“大孙啊!!!”
“咱知道你受委屈了,皇爷爷会给你报仇的,但是你这么干让皇爷爷很为难啊;
咱和你爹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才让朝堂平衡起来。”
“你这哭太庙,让咱怎么办才好;
虽然那个女人,咱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但是不行啊。”
“自从吕本死后,她就是江南世家的精神领袖;
杀了她,咱和你爹这十五年就白干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烦躁的说道:
“退朝,去太庙!!!”
就这样,朱元璋带着文武百官向太庙而来。
太庙里,朱雄英跪在地上哭诉道:
“朱家的列祖列宗啊,外公、母妃,我身为大明皇长孙,这回差点被人谋害了;
咱们那位陛下是不管不顾,就派了一个,查案四年都查不明白我母妃案子的开济审案。”
“列祖列宗啊!!!”
“他连自己孙子都糊弄啊,怪不得我朱雄英会被害,都是他纵容的。”
“外公啊!!!”
“看看你这结拜兄弟吧,真不靠谱啊!”
“我母妃才走几年,现在就轮到我了,要不是外孙福大命大,早就葬在皇陵了。”
“外公啊,您在下边有空的话,还是托梦问问你那结义兄弟吧;
他是真不靠谱啊!”
朱雄英跪在太庙里,那是不停的哭啊,眼泪哗哗的流的停不下来;
陪着朱雄英来的常升也触景生情,虎目通红,也流下了眼泪。
常升也看着自己老爹的牌位,说道:
“爹啊!!!”
“咱老常家命苦啊,您老把姐姐许给他们老朱家做儿媳妇,才没几年,姐姐就随您而去了;
现在连雄英也差点出事了。”
“爹啊,古话说的好,最是无情帝王家;
要是这样的话,儿子这就进宫把允熥接回王府,和他们老朱家划清界限。”
“以后,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常家走咱的独木桥。”
就这样,舅甥两个都在太庙哭着告老朱,大殿里的太监吓得脸色惨白;
这会他们都快哭出来了,负责太庙的管事太监曹坤这会更是慌了一逼。
他在心里哀嚎道:
“皇长孙殿下,升大爷,你们两个就饶了老奴吧,你们今天这话,是我们这些扑街能听的吗?”
“我们知道的太多了,以后铁定要被灭口啊!”
“本来老奴就是家里揭不开锅,才选择做公务员的,别的岗位都需要科考;
只有这宫里的岗位只需要对自己狠一点,舍弃一点东西,伤好就可以上岗了。”
“但是,咱好不容易爬到太庙管事太监的位置上;
还没享几天福呢,你们就把老奴的脑袋哭没了,我冤枉啊!”
就在他们各怀心思的时候,朱元璋带着一众大臣在外边也偷听了一会;
朱元璋的心情怎么样,百官不知道,但是这些官员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那是擦都擦不完。
最终,朱元璋听到常茂也开始在太庙里哭;
还要把允熥也接出宫,和老朱家断绝一切来往,彻底坐不住了。
直接就带着百官走进了太庙正殿,常升看到朱元璋的到来,强忍悲痛不再哭太庙;
然而,朱雄英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唱:
“花开花谢花满天,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朱元璋听到这首歌,心里莫名的伤痛,喃喃的说道:
“这是什么歌谣,咱听到,心里怎么这么痛?”
朱标在一旁心里低沉的说道:
“父皇,雄英这是触景生情,想起他母妃了,毕竟他母妃走的时候他才四岁;
他又能记住多久,他母妃的容颜。”
然而,朱元璋还没说些什么,后边跟着的朱棣也难得正经一回,哀叹道:
“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歌谣,总让俺朱棣有一种噶了爹的感觉;
这心里有点慌啊!”
朱元璋刚想去劝劝自己的好大孙,忽然听到自己老四在背后大放厥词,怒声道:
“老四,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都敢诅咒你爹了!”
“你这是睡昏头了吧,二虎,把燕王朱棣带出太庙,先给他十鞭子清醒一下。”
就这样,可怜的燕王朱棣在太庙还没有帮上忙,就直接被拉出去了。
这个时候,朱元璋看向朱雄英说道:
“乖孙啊!!!”
“你别哭了,你的事情皇爷爷都知道了,皇爷爷已经让刑部尚书开济查案了;
就不要在惊扰朱家的列祖列宗和你外公了。”
朱元璋这话一出,朱雄英立马转身过来看着他说道:
“陛下,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朱元璋听到朱雄英的话,浑身都哆嗦起来,看着他喃喃的说道:
“大孙,咱是你皇爷爷啊!!!”
“你怎么能叫咱陛下,你这么叫皇爷爷,皇爷爷心里多难受你知道吗?”
朱标看到这一幕也连忙说道:
“雄英,你有委屈爹知道,但是朝廷已经再查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和皇爷爷说话;
赶紧向你皇爷爷赔罪!”
朱雄英倔强的看了一眼朱标说道:
“爹,你配的上我叫你这声爹吗?”
“我母妃嫁给你享过几天福,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她被害之后你不思查案;
直接把你那小妾扶正,你对得起我母妃吗?”
“你可是大明的太子,处理过多少案子,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我母妃的死有猫腻;
你要是敢说你不知道,你现在就跪下来对咱们老朱家的列祖列宗发誓,说你不知道。”
“你不是,以仁德治理天下吗?”
“这是咱们的家事,你的仁德都哪里去了,你敢对着朱家的列祖列宗发誓吗?”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也是哑口无言;
这可是太庙,自己身为大明的太子,岂能发下这种誓言。
就在这时,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