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东西,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许方阳看着小清质问道。
小清哼了一声说道:“因为你是个穷人,偷东西就是必然的事情!”
“神经病!”许方阳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你脑袋有病,请立即去医院治病,而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如果穷人天生就会偷东西的话,那富贵的人天生就会偷人!”
“你说什么!”小清脸色一变。
许方阳说道:“我说的话和你说的一模一样,至于这么惊讶吗?”
“牙尖嘴利!这就是你们穷人的劣根!”小清冷声说道。
许方阳呵呵笑着说道:“是啊,穷人被你这样的富贵人羞辱,还不可以还嘴,就是好样的是吧?”
“你,”
“你什么你!长得不错,怎么脑袋全是屎尿屁,脏得不行!”许方阳直接打断小清的话,“我衣服都让你扒了,还能藏到哪里?”
“莫非你要看我把裤子也给你脱掉?”
“你,流氓东西!”小清紧紧地咬着牙齿。
许方阳笑道:“不看就算了。李小姐,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你的这个朋友,脑袋的确是不太正常,希望你有空,还是送她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不好意思啊许先生。”李铃儿歉意的说道。
她一早就知道小清的为人,因为自己的出生条件很不错,十分瞧不起寻常老百姓。
但是小清也是个有优点的人,不然李铃儿怎么可能会和她做朋友。
“小清,你给许先生道个歉吧?”
“我给他道歉?你没搞错吧!”小清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铃儿说道:“我什么身份,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做错了事情,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应该给别人道个歉的。”李铃儿说道。
小清不情愿地说道:“我绝对不可能给这个家伙道歉!”
“除非他跪下来给我道歉!”
“小清,”
“你不要说了,总之我不会道歉的。”小清咬着牙齿说道。
李铃儿还想劝说,许方阳却已经穿好了衣服说道:“不用说了李小姐,有些人高高在上习惯了,自然不会给下面的人道歉了。”
“而且我也不需要她的道歉。”
“许先生……”李铃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许方阳说道:“我们有机会再见吧。”
说着他就拿着那幅书法作品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李铃儿无可奈何地看向小清说道:“小清,许先生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以后你千万别随便看人了。”
“哼,他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说不定下次就偷了呢!”小清始终不信许方阳会是个好人。
李铃儿无可奈何,只能转移话题,和她聊一点别的东西。
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不管怎么纠正,都很难纠正过来。
许方阳对于这件事情也没太当回事,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小清”这个女人,一时没想起来,也就当做个小插曲过去了。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建全也回到家里了,询问自己女儿,“小许选了一件什么东西?”
“好像是吴昌硕的字。”李铃儿说道。
李建全愣了一下,“我去书房看看。”
到了书房一看,他立即就明白过来,笑着说道:“这个小许啊,贵的不选,便宜的也不选,偏偏选了一个价格适中的,倒是全了我的面子,又全了自己的里子啊。”
“爸,小清今晚上也在,和许先生发生了一些冲突。”李铃儿看了看李建全,然后低声说道。
李建全狐疑道:“怎么回事?”
“小清认定他会偷东西,结果没有,就闹起来了。”李铃儿说道。
李建全哼了一声,“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你以后看着点,别和她玩的太深。”
“爸,您别这么说嘛,小清的本心其实不算坏的,只是认知方面太顽固了,您给我支个招,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李铃儿恳求道。
李建全吃了一惊,旋即看着她说道:“我疯了吗?让小许做我家女婿都来不及,我还给他们俩搭桥牵线?”
“啊?”李铃儿愣了一下,旋即俏脸发红,“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我可没胡说,实话和你讲,小许我是很看重的,你要是也喜欢的话,我给立即安排订婚结婚!”李建全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话一出,李铃儿是又怕又有点儿期待,捂着脸跑开了,“爸,我不理你了!”
“这丫头!”
李建全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要是以前的话,李铃儿肯定已经和他据理力争了。
但是说许方阳的事情,她却是羞恼地跑开,“看来小丫头这是对小许心动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哈哈哈,我倒是可以和小许说一说!”
“啊欠!”
许方阳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抬头一看,只见自家房门打开了。
“哥,”刘芳芳一脸笑容地看着他,“累了吧,快点进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一碗姜汤,加了红糖,不苦的。”
“你又专门等着我回来了。”许方阳板着脸瞪了她一眼,“以后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
“知道了哥,赶紧进来喝了吧。”刘芳芳知道他是故意装出这样子的,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笑了起来。
许方阳无可奈何,谁让这是自己妹子呢!“老是不听劝。既然你这么喜欢忙活,去帮我再多倒一杯白开水来吧。”
“好的哥。”刘芳芳笑着朝厨房里走去。
许方阳笑了笑,将之前选的那幅吴昌硕书法拿了出来,缓缓摊开在桌面上。
“哥,这是谁的字呀?”刘芳芳端着一碗白开水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许方阳笑道:“要是真品的话,可以算是吴昌硕的。”
“这人我听说过,好像是很厉害的大书法家。”刘芳芳眼前一亮,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哥,你刚才的意思是说,这不是吴昌硕的真迹?”
“不错,这是一件现代仿品,不过仿造者对吴昌硕书法的临摹,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令人赞叹。”许方阳盯着上面的字说道:“就凭这一手功夫,起码也是书法高手。”
“可惜,仿品终究是仿品,还是让我拨开云雾,见一见庐山真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