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仙?
对,一定是他!
秦狩眼眸中浮现一抹狠厉。
褚时浪此时脸色发白,这流芳百世的诗词,他自愧不如,回想起自己刚刚放的厥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的柳易,激动的抱住了苏文玉,拼命的一阵乱摇。
“看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苏文玉嫌弃的挣脱,瘪了瘪嘴,“柳二愣子,你他娘的松手,我又不瞎。”
柳易也不生气,旋即指着秦狩,满脸嘚瑟的道,“怎么样啊死禽兽,老子就问你服不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狩的脸上,秦狩怒火冲天,“柳二愣子,你他娘的别得意得太早。”
“刚刚不是说了每人两句,还有两个呢,鬼知道他是不是碰巧,老子就不信,他还能写出那么绝妙的诗词来?”
但凡有一个字格格不入,他都会授意褚时浪痛踩落水狗,一丝机会都不会留。
“没错,菱波姑娘和晴芳姑娘都还没念,根本就不能算。”褚时浪也攥紧了拳头,心有不甘的道。
“还有那个必要吗?”
许彻戏谑一笑,“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秦狩一咧嘴,都这时候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唯一的选择就是赌许彻是瞎蒙的。
“怎么,怕了?”
“怕了就赶紧跪下认错道歉叫爷爷!”
许彻呵呵一笑,“你刚刚说叫什么,我没听清楚?”
“叫爷爷……”
秦狩脱口而出,忽然又觉得不对,赶紧闭嘴。
“诶……乖孙!”
许彻笑着答应了一声。
“哈哈哈哈……”
许彻瞬间又是一阵哄笑声。
同样的坑跳两次,这脑子,也没谁了。
秦狩怒不可遏刚要发作,菱波姑娘已经开始吟诵那两句诗了。
“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
这应该是一首情诗,只写了一半,但就是只凭这两句诗,依然能将情窦初开少女的娇羞与窘迫恰到好处的描绘出来。
更绝的是,诗里面同样有着菱波这两个字,绝对称得上量身打造。
闻听此诗句的人瞬间呆住。
然而。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晴芳姑娘再送出一记绝杀!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同样有着晴芳姑娘的闺蜜名,同样的清新脱俗,短短两句诗,就将女子的柔美比喻了出来。
“啪啪啪啪!”
一片寂静之后,现场爆发出如同雷鸣般的掌声。
起初不看好许彻的那些人,这会儿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
“服了服了。”
“谁他妈敢再说许家嫡子是废物,老子跟他没完!”
“虽然只是残诗,但句句精辟,若是能补全残句,绝对的流传千古啊!”
“妖孽,真是妖孽啊!”
“真是天佑我大汉国啊!”
“许家真是牛批啊,先是出了一个会元,如今许家嫡子又一鸣惊人,绝对的一门双绝啊!”
……
一时间,整个隔尘吟都在夸赞许彻,连带着许家都被高高的捧了起来。
此时此刻。
再也没有人怀疑有人作弊了。
连续三首传世之作,谁他妈会拿来作弊?
秦狩这会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之前把许彻贬得有多低现在就有多狼狈。
原本还力挺他的那些人,此时都站到了许彻那边,一个劲儿夸赞。
甚至恨不得跪舔!
褚时浪也是脸色苍白,跌坐在地,撞翻的茶水浇了一身,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狂妄和嚣张。
许彻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秦大少爷,褚大才子,你们可以出手了。”
出手?
出个鸡毛的手!
此时的褚时浪,脸色比死了爹娘都难看。
“看他们那副死相!”
柳易这会儿嘚瑟惨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本来就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愣是被他晃荡得如同跋山涉水。
“就问你服不服?”
“跟我兄弟拼诗词,你有这个实力吗?”
“现在,兑现你的赌约,跪下来磕头认错……叫爷爷。”
柳易的话,一字一句,都如同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秦狩的脸上。
秦狩暴跳如雷。
“褚时浪,你不是说你是金榜第二吗,他娘的赶紧出招,对死狗娘养滴柳二愣子!”
秦狩破大防了。
明明是来装逼的,结果逼没装成,还被别人狠狠地打了脸,特别还是他的死对头。
“褚时浪!”
“你别给老子装他妈死狗,今天要是不能将柳二愣子狠狠踩在脚下,我他妈弄死你!”
褚时浪此时脸色煞白,眼神涣散,直勾勾的盯着许彻,些许癫狂的道,“不可能、不可能!”
许君陌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提起过许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不行!”
“不可以的。”
今天要是不将他踩下去,我金榜第二的名头肯定毁于一旦,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出现。
猛然间。
褚时浪抬起头来,怒视许彻。
他要做殊死一搏。
下一刻,他手指许彻,悲愤开口,“你家坟头来种树。”
许彻淡然一笑。
还不死心?
“汝家澡盆杂配鱼。”
褚时浪心头巨震。
“鱼肥果熟入我肚。”
许彻潇洒一笑。
“你老娘来亲下厨!”
“噗嗤!”
到此,褚时浪一口老血喷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去!”
许彻吓了一跳,表情夸张的道,“不是,消遣而已,竟然能做到吐血不止,这一点,我不如你。”
众人集体翻白眼。
求求你当个人吧,人家都吐血了,你还在说风凉话。
秦狩傻眼了,气得冲上去咣咣两脚,“给老子起来,你他妈不是很牛逼的吗!”
然而。
褚时浪只顾着喷血,对于秦狩的粗暴举动根本无感。
气急败坏的秦狩立刻将怒火转移,怒视许彻,“许彻,你他娘的作弊!”
“这明明就是许君陌的诗,却被你盗来使用,你真是卑鄙无耻。”
说到这里,秦狩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才,必死的局面竟然被他找到了狡辩的借口。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愣。
好像……
有点儿道理啊。
然而,许彻却是讥讽一笑。
“许君陌?”
“他就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而已,他何德何能写出流芳百世的诗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