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计无施代表了谁?
计行舟啊!
此人当年,一人一剑,镇守皇宫硬是将来犯之敌逼退,这才保住了大汉国这半壁江山。
后来不知为何退居,躲在了这万金楼中,酗酒度日。
但他人虽不在江湖。
但江湖中却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他要保一个人,别说是太子,就算是当今皇帝陛下,也得卖这个面子。
刘荣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化作一阵冷笑。
“计无施,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竟敢虚传计先生之言,你这么做,是何居心?”
刘荣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一抹奸诈。
反正计行舟又不在现场,怎么说都可以,这就要看谁更有威信了。
计无施没想到身为太子殿下,竟然能讲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来,整个大汉国,谁敢打着他义父的幌子骗人。
“太子殿下……”
“什么都别说了。”
刘荣直接打断计无施的话,“计先生不在,凭你一句话就想保人,你的分量……还不够!”
一句话,直接将计无施堵死。
计无施神色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早在许彻来到酒楼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猜到了许彻的来意,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不仅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打了新科状元的脸,就连当今太子,也被他训得跟孙子似的。
因为那一壶烈酒,计行舟叮嘱过计无施,要他多加照拂,所以即便是他大闹酒楼他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但令计无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将矛头对准了当今太子殿下,心惊胆战之下,跑去见了计行舟
将酒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本以为计行舟会将这小子送到太子殿下手里,没想到,他义父竟然咧嘴笑了。
没错,是咧嘴笑了。
这把计无施惊得不轻。
多少年了,再也没在义父的脸上看见如此夸张的笑容了,计无施不由得心惊肉跳。
但他义父说的话,却更令他吃惊。
原话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年,让他闹,只要不出人命,万金楼给他兜底!
计无施当时就麻了。
祖宗,那小子得罪的可是当今太子,大汉国的储君,未来的天子!
谁知计行舟却不以为然道了一句:怕什么,他不是还没当皇帝吗,等他当了皇帝再说咯。
就这样,计无施充当起了保镖,不过保护的人不是京城权贵,而是一个被世人誉为废物的许彻。
“再加上本宫呢?!”
眼看着东宫的侍卫动手,计无施咬咬牙,准备硬刚,忽然一道轻喝传来。
许彻一扭头就看见了两个身材高挑,气质非凡的宫装美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
“兰若小姐?”
“她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新科状元?”
酒楼中顿时传来阵阵惊呼。
许君陌眼睛猛然一亮。
兰若旁边那个女子,竟然就是当今最受宠的公主。
不过她来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中了状元,慕名前来想要与我交好?
许君陌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看向南宫公主的目光也变得炙热起来。
南宫公主的容貌不输兰若,明艳灵动,要论身材,比兰若还要火爆迷人,许君陌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
“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许君陌急忙迎了上去,摆出他自以为帅爆天际的姿势,款款行礼。
“滚一边去!”
哪曾想,南宫公主是一点儿情面也没给他留。
“你们这些坏人,整天就想着害本宫的男人,本宫和你们势不两立!”
“呃……”
许君陌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将头一扭,又去讨好兰若。
“兰若……”
话还没说完,兰若直接将脸转到了一边。
许君陌顿时傻眼了。
心里又恨又气。
贱人、贱人!
在本状元面前你装什么清高?
早晚有一天,本状元要把你压在身下婉转求欢。
“咦?”
这时候,众人好似确定了南宫公主的来意,不由得满脸狐疑。
“公主殿下竟然是为了那个废物而来的?”
“不是吧,那小子何德何能让公主殿下惦记?”
“别光顾着公主殿下,你们看看兰大小姐,她的眼神也满是关切啊!”
“是哦。”
“嗐,你可能不知道,陛下有意为许家赐婚,据说女方就是兰大小姐。”
“啊,这不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吗?”
整个酒楼顿时喧闹起来,所有人都在猜测臆想二女和许彻的关系。
林素云都快气炸了。
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谋一门好亲事,结果她没做到的事情,许彻那个废物什么也没反而成了。
凭什么?
听闻这些议论,许君陌内心一阵绞痛,双手下意识的握拳,怨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许彻身上。
混账混账!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仅公主殿下要为你出头,连本状元内定的女人也在为你担忧。
若目光是剑,相信许彻的身躯已经千疮百孔。
许景年也很诧异,他不明白,他这个废物儿子什么时候竟然同时和公主殿下,兰大小姐搭上了关系。
最为震惊的还得是刘荣,他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硬挤出僵硬的笑容来,看着南宫道,“皇妹,你怎么来了?”
南宫公主直接走到许彻面前,两脚将几名东宫侍卫踹开,“都给本宫滚一边去,敢动本宫的男人,本宫杀你全家!”
南宫公主的强势,震惊了所有人。
但没有人敢质疑她的态度。
他可是最受宠的公主,没有之一。
本宫的男人?
现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公主。
许彻无语了。
姑奶奶,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南宫,你在胡说什么?”
果然,刘荣顿时拉下脸来,一脸怒气瞪着南宫公主。
南宫公主的母亲是萧淑妃,与刘荣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皇后是对头,刘荣对南宫没有半点儿好感。
甚至对这个被父皇宠到了天上的公主深怀恶意,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面对刘荣的质问,南宫公主冷哼一声,“这是本宫的私事,要你来管,再敢欺负本宫的男人,信不信本宫要你这个太子都当不成?”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