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辉一脸无辜,摇头否认:“张叔叔,您可别开玩笑了。做这些事,岂不是很 Low?我还不至于干这种事。”
“恩,明辉,这次梁璐估计完了。如果处理不好,祁同伟可能也会受到很大影响。你如果做了什么,请告诉我。以免我们的同事误判。”
婚内出轨,100%不适合当大学老师。
品德败坏的人能教书育人?
根本不可能。
“张叔叔,我也是偶然间,在匿名者黑客那边看到了梁璐的消息。当时就看到她匆匆忙忙出国,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她。我就下面备注了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夫人梁璐。”
其实很合理。
从黑客的数据库获取信息,方式主要就两种,一种是信息交换,一种是直接花钱。
没有免费的午餐。
有回报就有付出,付出的可能是时间、信息或者金钱。
天上不会掉馅饼。
即使掉下个包子,砸在头上,或者是有毒,或者是把人砸个半死。
其实,很多行业都有自己的数据库。
他们通过这种或那种的数据库分享海量的信息,需求还很大。
就好比房地产公司或者装修公司,他们就有购买潜在客户信息的需求。
比如一些新楼盘开盘,销售团队会通过数据库筛选潜在客户。
花钱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像那些年龄在 28到45岁,收入稳定且在本地工作一定年限的人群,很可能就是刚需购房的目标客户。
销售人员就会针对性地给这些人打电话、发消息,介绍楼盘优势,邀请他们来看房。
金融行业也是如此。
银行、证券或者保险等金融机构的数据库里,记录着客户的资产状况、信用评级等信息。
通过分析这些数据,向不同客户推荐合适的金融产品。
比如对于资产雄厚且风险承受能力高的客户,推荐股票投资组合或者高端理财产品。
而对风险偏好低的客户,则推荐稳健的定期存款或债券产品。
信贷部门,通过数据库评估客户信用,决定是否放贷以及额度多少。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数据逻辑和应用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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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微微点头,“明辉,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们的原则是不违法皆可行,违法的事情千万不要做。就像梁璐这件事,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够梁家喝一壶。”
丢工作是次要,在当地可能抬不起头。
除非离婚,和渣男结婚在一起。
那么就有意思了。
祁明辉表情严肃起来,“是啊,张叔叔。在如今这个信息时代,数据虽然是宝贵资源,但使用不当就会变成伤人的利器。”
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信息的传播与获取变得越发容易。
“信息交叉”,就像那句广为流传的话:通过 3 - 6 个人,可以让全世界的人联系起来。
祁明辉继续解释道:“如果是普通人,大家可能都不会感兴趣。但要是高官的太太,这好奇心可就起来了。张叔叔,我自己也是黑客。
我算是黑客中的白帽子。有相当一部分黑客不是为了盈利,就是纯属好奇。
匿名者黑客遍布全世界,在他们的‘情报网’下,获得梁璐的行踪简直不要太简单。
甚至有在夏威夷的网友给梁璐拍照,她还和杨威配合着摆姿势呢。
您说,这不是人在做,天在看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除非自己不做。”
黑客中,白帽子是道德且合法的 “红客”。他们用技术找系统漏洞,协助修复,维护网络安全。
而黑帽子则是不法之徒,靠攻击系统、窃取信息谋取私利,是网络安全的破坏者。
张启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明辉,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参与这种事。但这件事闹得太大,已经引起了各方关注。不排除其他人会趁机推波助澜。”
“张叔叔,不排除这种可能。”
“明辉,后续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你最近多留意一下相关消息,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好的,张叔叔。我会留意的。”
为了母亲陈阳,祁明辉肯定要做一些事情。
既然起风了,不如让风刮的更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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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得知梁璐的热搜事件后,把祁同伟叫到了家中。
客厅里,气氛略显凝重。
祁同伟走进来,脸上虽带着疲惫,却表现得很坦然。
“老师,您找我。”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神色忧虑,“同伟啊,梁璐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你知道影响有多恶劣吗?”
祁同伟微微点头,“老师,我知道。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只能面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高育良长叹一口气,“你啊,这次还真的坐的住。我担心的是,这件事闹下去,你和梁璐肯定得离婚。一旦离婚,对你的仕途影响很大。你要知道,在咱们体制内,离婚或者未婚的干部,到副处基本就顶天了,很难再进一步。”
祁同伟点点头,也明白高育良所言非虚。
官场之中,干部的家庭状况也是组织考察的一个重要部分。
比如裸官,原则上是绝对不允许的。
“同伟啊,我给你的建议是,尽快向省委说明情况,同时也向部里汇报。但记住,你自己其他事情什么也不要做,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做,容易错。舆论正热,你做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把柄。”
“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就这么等着,我心里实在没底。万一有人借机抹黑我……”
高育良摆了摆手,“同伟,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你向组织坦诚说明情况,组织会公正处理。你只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别让人抓住实质性的把柄。”
“老师,我听您的。只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梁璐她……”
被大自己十岁的老女人,给绿了。
出国的借口是学术交流。
尼玛。
还真是交流,只是和学术没有半毛钱关系。
高育良打断他,“事已至此,追究梁璐的责任也无济于事。梁璐的父亲梁群峰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
回头看,当年你和梁璐的结合其实也是一种错误。当务之急,是你的仕途。你在汉东这些年,付出了多少努力,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毁于一旦。”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老师,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向省委和部里汇报情况。”
“同伟,这次危机对你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和六年前的那一次调查一样。屁股干净,经得起太阳光下的暴晒,才能更近一步。这件事处理好了,或许能化险为夷。记住,一切按规矩来,不要自作主张。”
“好的,老师。感谢您的教导。我太想进步了。”
祁同伟遭遇了婚姻与仕途的双重危机。
高育良的建议,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红港 望北楼
《镜鉴周刊》刘生正悠闲地品着红酒。舒缓的钢琴曲在包间里流淌。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惬意。
刘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电话,“喂。你好。边位啊?”
“我是汉东赵瑞龙。赵立春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