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小君给方瑜倒了一杯水,假惺惺地说道:“方瑜同学,一路辛苦,喝杯水。我的往届学生在楼顶聚会,吃烧烤呢。我也想喝点水,一会儿咱们一起上去。”
说话间,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方瑜的脖子下方,喉结微动,恨不得吞咽口水。
那贪婪的目光让人作呕。
方瑜并未察觉异样,看着屋内简约的布局,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防备。
她礼貌地接过杯子,“谢谢毕教授。”
喝着水,还以为遇到一个超级好的博士生导师。
可没过一会儿,方瑜就感觉头晕眼花,身子开始发软。
毕小君见状,眼睛瞬间一亮,像饿狼看到猎物般,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朝着一楼的卧室走去。
心怀不轨之人,常以伪善作面具,行苟且之事。
善良者易轻信,险象环生之际,方知人心险恶,恰似羊入狼窝,防不胜防。
张启和祁明辉都即将离开京城,心中难免有些感慨,便开着车在三环慢悠悠地逛啊逛,随意地闲聊着过往趣事与未来的打算。
不知不觉间,车子就开到了观山别墅附近。
张启一拍方向盘,“反正路过,索性就来看看那两个负责布控的国安队员。”
祁明辉点头,“好啊,咱们也会会这个毕教授。”
两人把车停在不远处,与队员简单交谈。
祁明辉不经意间看到毕小君别墅外面停的车牌,心中 “咯噔” 一下。
又听队员说起毕小君刚才在门口把一个女人迎了进去。
祁明辉询问女人的特征,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女人应该就是方瑜。
方瑜是自己学长兼好友李庆胜的表妹。
李庆胜曾经撮合方瑜和祁明辉。
奈何两个人都不感冒。
方瑜家可以说是京城的豪门,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富家女,傻白甜那种。
她爷爷似乎还是军方背景,是某个军区的高官,具体信息不得而知。
就毕小君那副德行,方瑜大概率是羊入虎口。
祁明辉急忙把情况跟张启一说,张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两人没多犹豫,立刻招呼另外两名国安队员商议。
张启眉头紧皱,语气严肃:“情况紧急,方瑜随时可能遭遇危险,咱们最好现在马上行动,不能再等明天白天了。”
众人纷纷点头。
祁明辉又提出顾虑:“直接进去抓捕可能也不妥。咱们不熟悉别墅里面的结构,万一有密室,让毕小君那家伙躲进去,或者他狗急跳墙伤害方瑜,就麻烦了。”
队员宋康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先悄悄摸进去,摸清情况再动手?”
另一名队员刘畅却摇头:“时间紧迫,摸进去万一被发现,打草惊蛇,同样不利。”
两分钟之后,四人商定好对策。
祁明辉和宋康翻墙进入别墅。
祁明辉轻手轻脚进了一楼。
宋康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张启打开一瓶白酒,倒得浑身都是,酒气熏天。
随后,他系好安全带,猛踩油门,驾驶着车冲向别墅的大门。
只听 “咣当” 一声巨响。
大门被撞开,车子直接开进院子里。
此时,毕小君刚洗完澡,正披着浴袍走进卧室,已扒光了方瑜的衣服,正准备上下其手。
兽欲大发的禽兽。
感觉似乎还有点不太行,他又吃了几片保健药。
等待药效的间隙,他拿着手机给方瑜拍了好多张照片。
但是,突如其来的声响把他吓了一大跳,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他穿上大裤衩走出卧室,穿过客厅。
只见一辆车停在院子里,驾驶员趴在方向盘上,车窗大开,驾驶员浑身酒气,身上似乎还滴答着红色的液体。
玛德,不会闹出人命了吧。
这么好的机会,却被搅合的稀碎。
真特酿的晦气。
他嘀咕着,壮着胆子伸出手去摸张启的鼻息。
就在这时,刘畅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用手枪抵着毕小君的额头,厉声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不然一枪崩了你。”
毕小君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被吓尿了,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张启这时抬起头,迅速跳下车,给毕小君拷上一副银手镯。
祁明辉在别墅一楼一间间搜索。
打开一个个门,又迅速关上。
终于,在一个卧室内,他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方瑜躺在那儿,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一丝不挂。
祁明辉赶忙扭过头,不敢多看。
他迅速抓起一旁的被子,盖在方瑜身上。
宋康在二楼逐个房间排查。
当他轻轻推开一扇房门,瞬间被眼前景象惊住。
只见霍红燕躺在床上,一抹雪白刺痛双眼。
她口中还吐着白沫,样子十分吓人。
宋康赶紧拨打120。
没一会儿,救护车呼啸而至,霍红燕和方瑜先后被抬上车,火速送往医院。
与此同时,派出所的民警和国安的技侦人员快速赶到。
民警迅速拉起警戒线,维持现场秩序。
技侦人员则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收集着各类证据。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桌面、地板、各种液体,一一仔细勘查。
祁明辉握紧双拳,横眉冷对毕小君,“毕小君,真没料到,人前你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毕小君缓过神,梗着脖子狡辩:“祁明辉,有钱难买我愿意。我有钱,我和她们是谈恋爱,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你管得着吗?”
“毕小君,你就是个畜生。”
“祁明辉,我就是畜生,我还是禽兽,你奈我何。我是m国人,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
“毕小君,你是m国人不假,但是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你从事间谍活动,还JY妇女,就是死罪。”
祁明辉转头看向张启,嘀咕了几声。
张启微微点头,示意祁明辉速战速决。
祁明辉押着毕小君进了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祁明辉抬手就狠狠扇了毕小君几巴掌。
“啪、啪、啪......”
紧接着,祁明辉又朝着他的裆部猛踹几脚。
毕小君惨叫连连,整个人蜷缩在地,痛苦的哀嚎着。
他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仿佛有种茄子被硬生生掰断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是男人了。
当毕小君被带走,祁明辉没有感到半点轻松,心情反而很沉重。
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