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结束,又没有新顾客进来吃饭。
顾客陆陆续续离开,沙东强也让服务员提前下班。
眨眼间,店内仅剩下祁明辉、沙东强、李晓娟,还有邱泽豪和刘斯涵。
祁明辉冲沙东强使了个眼色,“强哥,锁上饭店的门,一会儿关掉一楼的灯。不管谁喊门,就是不能开。”
祁明辉将邱泽豪和刘斯涵带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内,拉下窗帘。
邱泽豪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扭着脖子,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把衣服湿了一大片。
刘斯涵更是糟糕,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像发了疯一般,试图挣脱绳子,却不能成功。
他摇头晃脑地破口大骂:“你特么放了我!不然等我爸知道了,非把你弄进局子里,让你小子一辈子也出不来。”
邱泽豪恶狠狠地瞪着祁明辉:“小子,你是不是傻了?我都跟你说了,我叔叔是程度,他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好看的!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我或许还能考虑不追究你。”
祁明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轻轻拍拍邱泽豪的脸,“你嘴贱的很,满口喷粪,你骂谁呢?我就是不放你。”
“妈了个巴子,我特么弄死你!” 邱泽豪被彻底激怒,像疯狗一样狂叫。
“啪!啪!啪!”
祁明辉毫不留情,连着扇了他几个耳光。
打得真爽。
他冷冷道:“你再骂一个试试。你爸到底是谁,有种大声叫出来!”
邱泽豪喊程度叔叔,大概率是某个官员的儿子,或者至少是富二代。
邱泽豪被打得眼冒金星,红着眼,像被猫抓了似的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嘶吼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说出来肯定吓死你,岩台市公安局副局长邱成林,那是我爸,我亲爸,我爸是邱成林!怎么样,害怕了吧?”
祁明辉抬起脚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我怕你大爷的。”
李晓娟和沙东强坐在凳子上,有点发怵,没有见过这个架势。
除了小时候闹着玩,沙东强更没有见过祁明辉发飙。
有点吓人。
他上前劝阻道:“明辉,千万别弄出来人命。”
祁明辉指着邱泽豪说,“强哥,别怕,他们两个该打,这个包间里没有监控,他调戏嫂子,你现在还回去。”
沙东强应了一声,脱掉鞋,朝着邱泽豪头上,就是一阵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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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斯涵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乱滚,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他嚷嚷道:“爷爷,你放了我吧,或者给我解开绳子也行,把我钱包中的东西给我拿出来。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爸爸是岩台市副市长刘江涛,我求求你了!我快受不了啦。我特么浑身难受。啊啊啊!”
终于,证实了祁明辉的猜测。
他当机立断,让李晓娟拿着手机,拍照和录像。
刘斯涵有气无力地哼哼:“在……在我钱包里。快点,我求求你了。”
祁明辉掏出他的钱包。
不看不要紧。
一看吓一跳,竟从里面发现一个白色扁药片。
极薄、极及白,高纯度的晶体。
又查看邱泽豪的钱包,里面有两片。
可奇怪的是,两个人的钱包中都没有一分钱。
三个药片严重超出了祁明辉的预料。
他又全部放回原处。
此时,邱泽豪和刘斯涵毒瘾越发严重。
邱泽豪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给…… 给我药…… 我……”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刘斯涵更是夸张,像条脱水的鱼,在地上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啊…… 我要死了,快给我…… 那东西……”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冷汗如雨下。
祁明辉见状,找了两块抹布,塞上两个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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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非同小可,祁明辉神色凝重地走出包间。
听到楼下程度在大声敲门,那声音透着一股蛮横:“我是光明分局的程度,快开门,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冲进去了!”
祁明辉眉头紧皱,一脸厌烦,压根儿懒得搭理他。
转身走进另一个包间,掏出手机,拨打祁同伟的电话,却传来关机提示音。
他又拨打陈阳的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祁明辉拨了赵瑞龙的号码。
赵瑞龙和程度是一丘之貉,正好可以利用这层关系。
此后,或许还有机会去山水集团找找线索。
电话一接通,祁明辉故作焦急的说:“赵总,我是祁明辉。我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我朋友和程度的亲戚在东强饭店发生了点摩擦。
现在程度要带人冲进来。你看能不能跟程度说一声,让他二十分钟以后再进东强饭店。
要是他早进来一分钟,那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就会发生煤气罐爆炸,闹得不可收拾,甚至成为重大安全事故。”
赵瑞龙闻言,满口答应:“明辉,既然你开口了,那我赵瑞龙必须得帮忙啊!放心,我马上给程度打电话,保证他不会提前一秒钟。”
电话刚挂断一会儿,原本在楼下咋咋呼呼的程度就没了动静。
瞬间安静下来。
借力打力,巧用关系。危机当前,智谋为刃。
现在赵立春是汉东的一把手,暂时谁也动不了赵瑞龙。
程度是赵瑞龙的人,还是利用一下。
要不然按照程度的暴脾气,估计能把他、李晓娟和沙东强抓起来,甚至把两个留学生给放了。
不能吃眼前亏。
稳住局面之后,祁明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可能把事情闹大。
他神色冷峻,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交代完事情便挂断。
打完电话后,他抽出一根烟,“啪” 地一声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
既然已经起风了,那就让这风刮得更猛烈些。
这出戏的台子已然搭好,接下来,就等着各个角色一一上场。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楼下传来程度急切的拍门声。
“砰砰砰!”
“里面的,给我听好了,我是程度,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
祁明辉叼着香烟,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程度一见祁明辉,脸瞬间拉了下来。
好像别人欠他250块钱。
程度没好气地说:“你是这个饭店的老板?你搞什么名堂?让我在等半个小时。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能耍什么花样,我大侄子在里面要是少根头发,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