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欢迎诸位仙师能够来我钟府!”
听完钟磊的介绍,他娘亲沈月茹当即笑容满面地面对众人说道。
“走吧,想必大家都饿了,就在咱们钟府里面吃一个便饭吧!”
“好!”
随即,众人就跟着沈月茹一起进入了一个饭厅,团团围坐在一个餐桌上。
“磊磊呀,这一次,和你师兄师姐回来,是宗门里面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沈月茹坐在钟磊身边,盘问了起来。
“不是很清楚耶,咱们七星宗可能遇到麻烦了,黄师兄说要去找其他师兄师姐解决麻烦,没空照顾我们这些修为低的弟子,就让我们先回来了。”
钟磊挠了挠脑袋,对着沈月茹回应道。
“麻烦,哦,这样啊?”
沈月茹闻言后,不由得皱了皱眉。
紧接着,她把目光投向了叶昊,想着这人看着年纪最大,应该算得上是这伙人之中的话事人。
“叶仙师,不知可否随我移步细说?”
“好的。”
叶昊答应了下来。
然后就跟着沈月茹一起到了一个偏厅。
不一会儿,钟磊的老爹钟彪也到了这偏厅里。
“叶仙师,你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现在咱们家磊磊的情况,他的修炼资质如何,是不是修仙的料?现在他加入的七星宗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沈月茹担忧地问了起来。
“叶仙师,还请给我们说点实话,我们不怕实话难听!”
钟彪掏出来了一个金锭子,直接塞到了叶昊手里面。
“嗯,我首先说说钟师弟的情况吧,他是三品土灵根,算是刚刚进入到修炼门槛的,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天大的机遇,那钟师弟这辈子都上限就是炼气三层了。”
“炼气三层的修士,力壮如牛,并且可以免疫九成九的人类疾病。因此,钟师弟该修仙还是得修仙的,不过在修炼的时候,期望就不能太高了。”
叶昊把金锭子收入到储物袋里面,然后就如实说了出来。
“这样啊,炼气三层能力壮如牛,百病不生,挺好的,那不知道,我儿什么时候能够修炼到炼气三层?”
钟彪沉吟片刻,又是继续问了起来。
“炼气三层嘛,可能得是三四十岁了。”
“就咱们七星宗里面,和钟师弟一个灵根品质的一些师兄师姐,那是二三十岁,都还在炼气二层卡着。”
“如果两位不想钟师弟吃苦的话,我觉得钟师弟待在凡间就挺好,没有必要再到宗门里面去了。在这凡间,找个深山老林,说不定也有点灵气可以用来修炼的。”
叶昊继续回答道。
“啊,三四十岁,这么老才修炼到炼气三层,这不行,老彪,咱们儿子真不能留在宗门吃苦了!”
沈月茹惊讶地说道。
“多谢叶仙师解惑了,就是不知,如果我们家小磊要退出七星宗,回归凡俗的话,是有什么条件?”
钟彪也是心疼自己儿子,这去七星宗才没几天就饿瘦了一些。
“钟叔叔,这个,我还真不好说,这一次出来,钟师弟不再回去,我那些个师兄师姐不会多说什么,他还是七星宗弟子,不是退宗,以后也可以不回去。不过,若是这次风波过去,钟师弟要回去七星宗修炼的话,下一次出来,恐怕就要等到他二十几岁的时候了。”
“咱们七星宗内有一个先例,就是到二十几岁的时候,实在修炼不下去,咱们就放人回去传宗接代。”
叶昊如此回答道。
“谢谢叶仙师了,此事,我会好好和小磊沟通的,不管他选择哪一个,我都支持他!”
钟彪闻言后,松了一口气,再次对叶昊表达了感谢。
沈月茹也挺高兴的。
按照叶昊的意思,他们家小磊,不管怎么选,以后都还是能够回到家里面,而不是像很多去修仙的人那样子,基本上就是一去不回,死在外面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夫妻两人继续问了叶昊一些关于七星宗本次风波的事情,叶昊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敷衍了一下,尽量往好的说。
几人聊天结束后,就一起回到了饭厅里面,好好地吃过了一个午餐。
完事后,叶昊带着师弟师妹们,以及钟府的一些小厮一起出发,依次把蓝墨韵、王若雪、刘欣淼三人送回到家里面。
王若雪家也在城东,家里面开了个早餐铺子,家境也算勉强。
刘欣淼家里面差一点,住在城西贫民区,家中的人,多是在干一些苦力零工。
送完这两个城里的,最后是送蓝墨韵到了朗日城外的一个小村庄。
钟府的小厮以及钟磊送到了村口,蓝墨韵就把他们给赶走了,怕是不太想让人知道她里面的情况。
叶昊继续骑着马,拉着板车上的蓝墨韵进入崂山村。
“蓝师姐,你家里面有几口人呢?还记得住在哪里吗?”
“我家,就是普通种地的,我爷爷奶奶死的早,现在只剩下爹娘,拉扯着我和哥哥妹妹。我走到时候,哥哥16岁,妹妹10岁。”
“我修仙五年归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娶妻嫁人。”
蓝墨韵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原本那些小时候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可现在她成了炼气四层修士,记忆力暴涨,一下子又把那些灵魂深处的记忆重新翻找了出来。
“哟,这谁呀,这人好像是老蓝家的姑娘吧?几年不见,都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经过村口的一家时,里面走出来了一位大婶。
“韵丫头,是你不?”
那大婶继续走到了板车边上。
“嗯,是我,刘婶婶好!”
“刘婶婶,我爹娘还好吗?哥哥有没有讨到媳妇?”
蓝墨韵应了一声,又是着急地问了起来。
“嗐,怎么说呢,啊这,之前还好,不过前年地里面收成不好,现在可能出了点问题,刚刚大地主李家的人去你家了,说是要抓走你妹妹抵债。你过去了,说不好连你一起抓了,我看呀,你赶紧跟你这夫君走吧。”
刘婶尴尬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