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你要是吃饱了,就回房间写作业吧。”秦然对着旁边的女儿说道。
“唔,好。”商少言快速的扒完最后一点饭。
虽然很舍不得眼前的帅哥,但听到妈妈说话,她还是放下筷子道。
“我吃好了,先上楼啦。”
“等等。”商焰冷哼一声。
他今天的盘算便是怎么把这个赔钱货许给楚家,现在人要走,他还扯什么红线?
“今天楚少来商家,你拉少言走干什么?”
商焰已经有些喝多了,满脸通红的大叫道
“可是少言的作业还没...”
“她一个女孩子,学习有什么,我的女儿,还怕她以后没前途?”商焰振振有词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以后少插嘴。”
秦然一脸无奈,好看的柳叶眉皱起,将女儿护在身后。
“唉,商叔叔,还是学业为重。”楚辞悠悠的开口:“秦夫人快带少言写作业吧。”
“......”
秦然感激的看向楚辞。
楚辞的话,让商焰酒都清醒了片刻,
意识到是他刚才的失态。
他连连点头,故作威严道:“楚少都 说了,还不赶紧去。”
秦然和商少言离开后,听到楼上关门地声音
“哎,楚少,可怜我商焰操劳一生,家里的女人不中用,就只给我生了个女儿。”商焰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我这女儿不懂事,以后 ,怕也要劳烦楚少照顾了。”
楚辞笑着点点头:“当是自然。”
商焰眼见有戏,把手中的酒倒满,对着楚辞道:“有楚少这句话 我就放心了。”
“来,干。”
楚辞也是举杯, 两人齐齐笑着,一副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江陵和阿龙对视一眼。
怎么莫名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酒过三巡。
商焰被喝趴下,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但楚辞的眸子中是一副清醒的模样,在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利用系统将酒精排出体外,所以他是半分醉意也没有。
“江陵,你待会去帮我找个人。”楚辞吩咐道。
“阿龙,明天中午, 你来这个位置接我。”
阿龙挠挠头:“那少爷,你不走了?”
“我有些微醺,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楚辞轻咳一声开口。
江陵一脸我懂的表情。
“既然楚少不胜酒力,那便给你安排一间客房吧。”远处,传来一道温婉的声线,随即是小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来的人正是秦然。
“阿姨,麻烦你把靠近主卧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楚少住吧。”秦然安排道。
“是,夫人。”
“再把老爷抬到主卧去。”秦然说完,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转身离开。
目送着江陵离开,
楚辞跟着白家的侍从进入客房间。
躺在大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凌晨两点,楚辞准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是时候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声的走出房间,
在假寐的过程中,他已经注意到秦然的房间所在。
迈步来到二楼。
直接推开秦然房间的门,
这可把床上美妇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了?”
楚辞默默的把房间的门关上。
瞥了眼地板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商焰,楚辞冷笑一声。
“秦夫人和商叔叔还分床睡啊?”
秦然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微微颤抖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要喊了?”
“秦夫人在我这还演什么呢。”楚辞笑呵呵着道。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二位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吧。”楚辞活动着手腕,跨过商焰的身体,走到秦然的身前。
“商焰的私生子,可是比夫人都要高了。”楚辞的从兜里拿出照片, 甩到秦然的身前:“商焰重男轻女,如果私生子被拉回商家,夫人和商小姐又如何自处呢?”
直截了当的戳破秦然的伪装。
“那又和楚少有什么关系呢?”秦然疑惑道,水汪汪的眼神的眼神看楚辞。
自上而下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其睡衣里的柔软。
皱巴巴的眼神像只失落的,跌落在泥巴里的小狗。
喉咙滚动。
楚辞直接说明目的:“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夫人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上下扫视着秦然曼妙的身体,深邃的眸子中闪过情欲的颜色,在月光下,他的锁骨清晰可见,睡衣被微微撑起,吐露着成熟的男性魅力。
秦然已经不是小女孩,又怎么会看出男人眼中的意味呢?
“可我大你一轮,又生过孩子,你.....何必为难我这残花败柳?”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辞打断。
“可我就喜欢夫人这款。”楚辞眼神染上情欲,直接跪坐上床:“莫要轻贱自己,夫人明明风韵犹存。”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少言以后 被人欺负吧。”楚辞眯着眼睛,靠近女人的耳垂,恶趣味道。
灼热的气息让秦然双肩颤抖,一阵失神。
同时,大手在秦然的身上游弋着,不觉间触碰到女人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水灵的大眼睛中一阵失神。
“不行,不可以。”秦然颤栗着,但语气中依然吐露出坚定的表示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深知, 一旦让楚辞轻易得手,那她的价值就荡然无存,全然陷入被动的局面。
这样想着,秦然蜷缩起身体,祈求的目光看向楚辞。
楚辞看出女人的意思。
昨夜刚满足过的他,倒也不急,
反而是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美妇,
“夫人,不会把我当成傻子了吧, 要我白做事可不行。”
秦然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如,先给我收点利息,才好帮助夫人做事不是。”楚辞循序渐进,抽出腰间的皮带捆住秦然的手。
“利息?”秦然歪头,
楚辞直接用动作回应她的疑问,他直接掀开秦然的睡衣,目光灼热的看着眼前眼前的蕾丝边
“那就留些照片做纪念吧。”
伴随着楚辞的动作,青白的指间划过秦然的敏感地。
“嘶.....”
“不可以在这里。”
美妇的眸子中沁满水意, 身体瞬间瘫软成一滩水 。
楚辞不管不顾的笑道:“那夫人,可要小点声,不要把商叔叔吵醒了。”
他可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他在喝酒的时候,就在商焰的酒水中加了些东西,能保证他今天晚上都起不来。
不过秦然的表现让他感到惊喜。
秦然明显很多年没被织染过的样子, 只是微微的动作,就能让她失神。
不再犹豫,他开始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