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着男人手中枪口, 却没注意到身后 的脚步声。
砰!
钢棍重重得砸在后颈上,他失神的倒在地面上。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跟自己打擂台的高手,向持枪的男人恭敬得鞠躬。
再睁开眼,
他倒在一个仓库中间, 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紧紧的束缚住, 嘴里也被塞住一块破布。
“唔!”
半空中,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被悬挂在半空中,她哭泣着,眼睛肿得像杏核,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阿洙!
他观察着四周同,除了他俩,再看不到别人的痕迹。
他双手用力,从鞋底中取出一个刀片,打磨身上的绳子,警惕得观察着四周,
这是一间破旧的仓库,凌乱的杂物东倒西歪, 凌乱的环境,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的样子。
打开身上绳子,摇摇阵痛的脑袋,他大步向着阿珠走去。
用刀片割开绳子,
顾人杰一把将女友环在怀抱中。
可孙珠却突然开口:“快跑,这里有埋伏!”
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
子弹洞穿了顾人杰的膝盖, 强迫他跪在地上,他抬头看向那边,只见那边,一群人鱼贯而入,为首得正是当时拿枪对准他的青年男人。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顾人杰看到阿龙站到他身边,顿时清楚, 这不过是个针对他的局。
阿珠直接挡在他的向前,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楚辞出现,眼神微红,
“好一对亡命鸳鸯。”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感情有没有那么深。”
楚辞随手丢过去一把钢刀,旋即道:“来吧,你们谁用这把刀杀死对方,我就话活下去的人走。”
“此话当真?”顾人杰板着脸,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看着眼前的刀,还有四周面无表情的黑衣人,阿杰心一横,拿起刀,便对准自己的脖子。
孙珠立刻拦了下来,
“阿杰,不要。”
她趴到顾人杰身边,看着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怜惜的抚摸着他的面庞。
“阿杰,你还真信他说得话啊。”
“他不过是想看咱们俩其中一个死掉而已,我偏不让他如愿。”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低声:“你拳法好,刀给我防身,咱们俩冲出去。”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顾人杰打量着她的目光,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
“三,二,一。”
顾人杰回头,如猛兽般扑向楚辞,
擒贼先擒王!
却见楚辞讥讽一笑,平静的眼神中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
果然,有一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铺!
钢刀没入他的腰, 强烈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回头,竟看到女友阿珠持着钢刀捅向他的模样。
他的动作停下,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友。
“阿珠,为什么?”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只能用手臂支着自己的身体,
他双目圆瞪,在等一个答案,
“顾人杰,没有为什么,但我想活下去。”
“我受够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阿珠小脸苍白,泪流满面,把刀尖又推入一寸。
“哈。”顾人杰释怀一笑,眼神中没有半点埋怨。
“真的系,对不住啦。”
“是我执意把你从港岛带出来,却…咳咳,没有照顾好你。”
一边说着,顾人杰的口中吐出鲜血。
“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孙珠颤抖着爬到他的身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我明明靠打架为生,却连最爱的人也没守护好。”
“没有。”孙珠摇摇头,豆大的泪水滚落。
“就这样吧。”顾人杰眼神涣散。
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的意识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港岛,荒芜的小房子中,他也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孙珠笨拙的帮他包扎着。
他说他如果能活下来,就得逃到大陆去,问孙珠愿不愿意跟他走。
女孩眼神无比坚定的重重点头。
“无论以后面对什么,我都相信你最照顾好我的对吧?”
最后,顾人杰倒在血泊,他还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纹衬衫,脸上的青紫似乎在嘲笑他的滑稽。
啪,啪,啪。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啊,”楚辞缓缓起身,踏步走到女人身前。
阿洙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楚辞已经在她面前死过千百遍了。
楚辞不顾忌女人眼中的愤恨,悠悠开口。
“孙小姐真是好演技,这么轻易就骗过了你的情郎。”
“我只希望你能遵循约定,放阿杰走。”孙洙严重得道,抚摸着爱人的脸颊。
她在刺的过程中,刻意选了腰腹部,这个位置刺上去,大概率还有生得希望,她刚刚试探过爱人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没有消失。
只要给以最及时的救治...
“走?”楚辞挑挑眉:“他不是被你亲手杀了吗?”
孙珠瞪大眼睛,
“你不讲信用,!你不是说只要我肯让他痛不欲生,就放他一条生路吗?”、
“他还有呼吸,你快让人救他啊!”
“我有说过这话吗?我去,反派的话你也信。”楚辞耸耸肩,开口道:“孙小姐,别白费力气了,刀尖上有剧毒,这世界上没人有解药,他死定了。”
“你杀手杀的!”
这话让孙珠一下瘫软在地上,呆呆得看自己的双手,
“不过有个好消息,按照规则,你可以走了。”楚辞拱手,指向大门的方向。
闻声,那边的黑影兵团主动让开一条通道,
孙珠的眼神几般变化,最后咬牙起身,
她看了眼爱人的身体,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转身离开。
她还不能死在这里,害的她们家破人亡的罪人还活着,她又怎么能死!
她沉默着,一步一步的向大门走去,一言不发,掩盖住眼神的愤恨。
楚辞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临走之前给你一句忠告,不要让你的敌人看到你复仇的欲望。”
“下辈子千万注意点。”
一声枪响,回荡在仓库之中,
楚辞走过,路过女人的尸体,她瞪着眼睛,死不瞑目,鲜血顺着后心的弹孔流出,染红了洁白的长裙。
男人点燃一支香烟,对着身旁的阿龙道:“去,一个理南极,一个埋北极。”
阿龙头皮发麻,还是道:“是!”
楚辞瞳孔幽深,瞥眼仓库,熟练得点燃了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