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潇看着安心温柔的侧脸,突然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同时,她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这咖啡中下了药.”她颤抖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微弱
对上女孩那对幽幽的眸子,她才反应过来,刚想求助,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冒烟般沙哑,每一说一个字,都像是有蚂蚁在嗓子眼上爬行。
更别说想大声求助了
几番挣扎下,她还是匍匐在桌面上,像是奄奄一息的小兽。
安心轻轻的用脚碰了碰旁边的女人。
眸子中闪过几分晦暗。
“凌总?凌总?”
“哎呀,怎么睡着啦?”
她触碰着女人的身体,将女孩的身体扶起来,感受着掌心中传过来女孩柔软的触感,不经意间,擦过女孩的柔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孩幽兰般的体香味,不住的往鼻子里钻。
好棒的感觉。
安心的脸上,闪现出几分的疯狂。
将女孩的身体扶上了车,开着车前往了山顶别墅。
这里距离凌氏足够近,再加上,没人会在意一个女孩扶着另一个醉酒的女孩,安心的行动,几乎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
推开房间的门,看着房间里的陈设,还如同之前一般,安心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沉醉,轻轻的把女孩放到沙发上,
将浴缸中的水调节到适合的温度,她把女孩的身体搀扶着,放入水中。
打量着浴缸中女孩白皙的胳臂,完美的胴体被温暖的水染上几分绯红,她眨眨眼睛,虔诚的抚摸着,动作虔诚,仿佛在跪拜自己的神只。
好像少点什么?
安心思索着,在一边的柜子中,找到带着玫瑰花瓣的小盒子,
将手中的花瓣均匀的撒在浴缸中,鲜花正好遮蔽在女孩的关键部位上,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单手拄腮,她孜孜不倦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将凌潇潇上下清理后,她温柔的将女孩放在床上,看着女孩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擦拭着。
疯狂的想法涌现出来,快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想在这幅完美的雕像上留下些什么...
看着腰间绽放的玫瑰花,她找出了墨水,以及银针,低下头,将纸平铺在女孩身上。
随着一针针落下,墨水渗入皮肤夹层,她动作娴熟的擦拭着溢出来的血迹。
记忆也来到了大学时。
她当时腹背受敌,生活的重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理想被奶奶的生病埋葬,她报考了自己不喜欢的金融专业。
当时,刚和杨帆分手的她依靠在角落中哭泣,
一只素手递过来张纸巾,
她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就看到女孩那张宛如鬼斧天工的脸,正漠然的打量着她。
好美,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中生了根,发了芽。
也许她真的是天生恶种,她看着女孩递过来的的希望,想的不是以后要报答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她要把这样的俏人拉进自己的世界。
辗转厮磨时,楚辞对她说,我们真是狼狈为奸,
真是高度的概括了她的心理状态。
安心不是没想过好好的和凌潇潇度过这一生,可她太高估自己了,当虚伪的面具被撕破,她看着女人漠然的神情,
她只想把女孩的荣耀和尊严彻底击碎,
让其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贪婪的看着女孩美丽的侧脸,她目光扫视到腰间的文字,悠然一笑。
安心-楚辞
“这样,我也会有一点参与感吧...”
...
另一边,
楚辞回到了帝国大厦,
瘫软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就在刚刚,裴疏玄和他告别,去忙着工作,两人分道扬镳。
走之前,他俩自然也没闲着。
他轻声道:“帮我调出气运之子的信息。”
说罢,眼前出现了一块淡蓝色的光幕。
【姓名:林动
性别:(...)
气运值:8.8w】
【姓名:肖尘
性别:男
气运值: 39.8w】
楚辞看着两个气运男主的基本信息,他思考着,
目前,林动已经是半报废的状态,现在被他软禁在郊区中,他不杀林动,单纯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对他构成不了威胁。
尤其是,小说中,还记录其拥有很多的机缘。
他要掠夺这些机缘,强化自身,以应对更加强大的气运之子。
肖尘那边,已经和李家结仇,还被高利贷缠身,如今难以搞定的,就是他的那三个爷爷。
每个老登都是各自领域的强者,
他的手机一阵颤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打开手机看到通讯录上的人名却是心下一惊。
接通电话。
视频那边是一个中年男人,棱角分明,碎发遮蔽住光洁的额头,虽然在他的脸上能看到岁月的沟壑,但是能依稀分辨出年轻时也是个帅哥。
那人正是楚迟宴。
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丝毫的疲惫,只有波澜不惊的锐利。
“听说你还在a市鬼混?”
“过几天,我把你接回来,你奶奶想你了。”
楚辞微微皱眉,看着那边的男人悠悠开口:“叫我回去?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
“嗯,不过小打小闹。”
虽然男人说的话非常平淡,但他却知道,若没有一位与老爷子同级别的人下手,想威胁到楚家根本不可能。
楚迟宴面对的压力只会比他大的多的多。
楚辞微微颔首。
心中思绪万千。
既然如此,那么在a市,他也可以对李家大展拳脚了,想着,他话锋一转,悠悠的道:“等a市的事情平息了,我自然会回去。”
说着,他正要挂断电话,却见男人挥挥手。
“等下,a市的事,你尽管大展身手,无需顾虑。”
“...”
楚辞点点头,心下已经了然。
二人没有那么多的话,两人沉默片刻,还是楚迟宴率先挂断了电话。
看着外面的沉默,脑海中突然生出一道沙哑的电子音。
(检测到肖尘正在接触巨大资源,宿主是否花费反派值进行干涉?)
楚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干涉。
感受着身体巨大的牵引感人,他放松了身体,任由灵魂轻微的撕扯感,
他再睁开眼睛,
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宽阔的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