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失熵症,简简单单!”
别看失熵症说的那么高大上,说是一点一点比别人慢,一点一点解离,但是拆开了说白了,就是基因疾病罢了。
而死生之权能对这种基因病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别说是治疗好失熵症了,就算是用死生之权能重新给流萤制造一副身躯,然后用识之权能转移流萤的意识,对云熙来说都轻轻松松。
“跟我一起去黄金的时刻逛一逛吗?”云熙对银狼发出了组队邀请。
银狼眼中闪过一丝心动,但是……
“算了,在匹诺康尼,你还是把心思全放在萨缪尔女士身上吧。她……是个对外界没什么认知的小女孩。起码,让她在这段时间开开心心的度过吧……”
“遵命,老婆大人!”
“嘴贫!”银狼抿着嘴唇,但还是压不住那轻轻上扬的趋势,“就这样,我挂了,好好去放松一下吧。”
说完后,银狼的投影虚幻了一下,而后化作数据流的光点破碎了。
云熙看着匹诺康尼,指尖的黑暗涌动,“好啦,也是时候作为一个‘偷渡客’潜入进去喽……”
指尖轻轻一点,黑暗归于虚无,虚幻的忆质中渐渐被侵蚀出一个细小的漏洞,层层深入,直至记忆的深处。
而后,这抹侵蚀的黑暗如同病毒一般,潜伏、蔓延。等待宿主的命令,而后爆发,侵夺!
云熙脚步一点,整个人从太空中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进入了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
“果然,因为与开拓无缘,那位米沙(米哈伊尔)并没有找上我啊……”
……
……匹诺康尼·朝露公馆……
空旷的大厅内,星期日慵散的坐在主位,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桌子上的棋子。
“愚者,你失约了。”
梦游鱼在空旷的大厅游荡,愚者的面具在万花筒的繁华下显出身形。
花火轻佻的说道,“不要生气嘛,鸡翅膀男孩~”
“你该去人前露露面了。”
花火莲步轻移,轻轻一跃,坐在桌面,“鸡翅膀男孩,你难道不好奇……我这几天去哪了吗?”
星期日闭上眼睛,调节了一下心绪,“愚者,你该去做事了!”
“啊哇~”花火拉着长腔,“人家明明想跟你分享一下星核猎手云熙的情报来着,既然你不想听,那就只好算啊了~”
花火晃荡着自己白嫩的小腿儿,吧嗒一下,踩着木屐脚踏实地,迈步就准备离开。
“停下!”
同谐的音律瞬间响起。
星期日面色严肃,蕴含着同谐的音调从口中传出,“说说吧,关于星核猎手的一切……”
“要对我出手了吗?哥哥……”
花火的身影眨眼间便变幻成了知更鸟的样子,用着柔弱中带着一丝可怜的神情望着星期日。
……
……【黄金时刻】……
街道上,路人欢天喜地,但也不乏有着醉酒的酒鬼发疯的叫喊。
为了验证梦境的不死性,甚至有不少游客朝着飞驰过来的车辆撞去,然后嘭的一声飞起,在路中央被车辆碾来碾去。
得亏这里是纸醉金迷的梦境天堂,否则,恐怕会是一个比罪恶都市还要更具恶意的囚牢!
匹诺康尼把梦境分为了无数层,只有这较为浅显的一层,绝大多数游客才是真人。
深层次的梦境中,虽然也人来人往,但实际上只是记忆的一种演化罢了。
“用狼宝的话来说……这个名为匹诺康尼的游戏,有点过于糟糕了。”
这个游戏,可以随时把一个区服变成死区,让人机狗托把榜一大哥哄得舒舒服服,也可以把一个人数爆满的区服变成私服,让某些氪金玩家享受官方的外挂。
云熙拍了拍额头,“我为什么在用逻辑去论证这个梦境啊,这玩意根本就不讲逻辑!”
不过好在,云熙的能力同样不讲逻辑。
“去找找萨缪尔女士吧,毕竟,狼宝特意嘱托过了。”云熙点点头,是因为狼宝的嘱托,可不是抵抗不了流萤的魅力。
……
【白日梦】酒店……
“真是稀奇,你竟然比原定计划中来的还要早……”
嘣~
一枚硬币被人轻轻一弹,在半空旋转几圈后,再度落在那人掌心,如蝴蝶般在指尖流转着。
“没办法,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托帕叹了口气,“匹诺康尼并不安全。”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朋友。”砂金握住掌心的硬币,推了推墨镜,“在我们来之前,不就已经知道了,这里……本就是一处险地……”
“当然,我知道。只是,我们的处境还要比之前预估的还要困难!”
“哦?是因为……星核猎手·云熙?”砂金若有所思,他还算了解自己这位同事,以往的行事风格可没有这么畏手畏脚。
而一切变化的根源……就在星核猎手·云熙!
“他……很强!”
托帕满脸严肃,“虽然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但直觉告诉我,不可与他为敌!”
“更何况,比起他从未表露的武力值,他的智慧和心性同样极具压迫感!”
“是吗……”
砂金依靠着桌子,微微叹息,“我明白了。”
托帕见砂金听进了自己的忠告,脸色轻松起来,随意的坐了下来,“说实话,我认为,公司在匹诺康尼的谋划究竟能否成功,最终还是得看云熙怎么想。”
“我已经放弃了,全靠你了……”
“虽然贝洛伯格的风景很不错,但毕竟我是囚徒和俘虏的身份。在这梦想之地,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毕竟,等回到庇尔波因特,我的降职降薪惩罚是免不了的。”
“嘁,高层那些家伙,净给我一些我完不成的硬茬子,他们不会是因为云熙的入侵发不出工钱,故意的吧!”
一边抱怨着,托帕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糟了,账账还留在贝洛伯格呢!怪不得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算了,反正,贝洛伯格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说不准上头又得派我和贝洛伯格沟通合作的事宜。”
砂金一言不发的望着托帕,说实在的,在今天之前,他只是知道云熙是个不简单的人,但是,看托帕那讳莫如深的样子,完全被云熙打断了脊梁。
看来……计划中的变量更多了。
不过……搅动吧,最好是真正天翻地覆。我所追求的,正是这种混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