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欠柔姐妹和周潜渔被请到主桌上。
主桌上有十几个人。
都是一些商业圈重量级的人物。
许欠柔是最具份量的一位,她是可以进大会堂合照的人物,这些京圈大佬都想跟她套近乎。
许欠柔一坐下就开席了。
席间难免交流畅谈,这些京圈大佬们高谈阔论,但是个个都想和许欠柔谈论合作。
许氏集团财力深厚,各个领域都有涉及。
他们不知道的是,许欠柔自己掌管的“金融投资与控股”才是最有财力,全世界都有投资,是布局最广袤的一块,也是隐藏得最深的一块。
许欠柔直接表明:“我们进步集团对任何合作都是持开放态度,无任欢迎,各位老总可以直接跟我们周总谈。”
许氏集团在京市的商业圈都是周潜渔负责,许欠柔放权给他管理,很少插手。
有人提议说:“今天难得各位商业大佬齐聚一堂,我们大家合影一张留念吧。”
所有人都赞同。
许欠柔也没反对。
她和许多美跟主桌的女士站一块。
白辰本来想过来凑凑,被周潜渔拉回男人一边。
周潜渔对于自己老板不近男色,还是非常清楚的。
许总不高兴的话,会毫不留情面的。
所以,周潜渔这么做反而在保护白辰,以免白辰被自己老板斥喝,丢了面子。
拍了合照,继续宴席。
其实白敬崇邀请许欠柔赴宴,还有一个重要目的,他想让儿子白辰跟许欠柔联姻。
他知道许欠柔还没结婚。
如果成事,他可以彻底放心将白氏集团交给白辰了。
但白敬崇一直找不到机会提这件事。
餐桌上,不停有人过来向许欠柔敬酒,她都是礼貌性的微微举杯抿一口。
不是她不能喝,而是没必要。
商业场上,她一向如此,从不通过酒局谈生意。
如果对方不乐意,她绝不会给对方一点面子。
但是,有些人喝多了几口,酒疯就犯了。
一个叫什么刘总的,嘴里吐着酒气,说道:“许总,你怎……怎么只喝一小口,太……太不够意思了。”
别人听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许多美和周潜渔听了,就觉得这人有麻烦了,许欠柔一定不会给面子这种人。
这个什么刘总自找麻烦。
许欠柔还没出声。
白敬崇一见机会来了,马上给儿子示意。
白辰会意,立马抢先一步,厉声斥喝:“刘总,你喝多了,不允许在这里发酒疯。滚吧!”
这个刘总酒上头了,说道:“白总,我和……和许总喝……喝酒,关……关你什么事?”
白辰怒喝:“滚,再不滚丢你出去。”
刘总这时都糊里糊涂了,他的酒杯还要往许欠柔面前递,周潜渔立即一把拉开他。
白辰二话不说,走过来对着刘总就是一脚,踢倒在地上。
他一招手:“保安,过来,将这个人丢出宴会厅。”
白家在京市那是很有份量的,一呼唤,四五个保安立即过来,四抬八稳的将刘总抬出来。
所有人都看热闹的看着。
白辰就笑着向许欠柔赔礼,说道:“欠柔呀,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个人是这样的,知道就不请他来了。”
许欠柔脸色一沉,没给他一丝面子,冷冷说道:“白少爷,我跟你不熟,称呼我许总。”
她心里说道:“我‘老公’没这样称呼我,你算哪根葱。”
她一早就看穿了白辰想讨好的意图。
白辰尴尬至极,只好讪讪地说:“好的。”
白辰吃瘪的坐回位置上。
白敬崇笑着转移话题:“许侄女,今晚的慈善拍卖会要开始了,有不少贵重的珍宝,你也玩一玩。”
许欠柔说道:“我看看就行了。”
白敬崇就笑了笑。
一会儿,宴会厅的大讲台上灯光亮起来,后面一块屏幕上显示一行大字:“庆国庆暨慈善拍卖会。”
接着有几名拍卖的工作人员从后台上来,其中一个人着装整齐的站一张拍卖桌前,是拍卖师。
拍卖师宣布拍卖正式开始。
宴会厅里,大家一边吃喝,一边看着台上的拍卖品。
叫喊声很快就此起彼伏了。
许多美看到一幅油画,觉得挺有趣的,就聚精会神看着。
画风有点跳跃,跟她的风格挺像。
很快就叫到2000万了。
她感叹说:“这幅画也能卖得这么贵呀,我应该也画得出来。”
许欠柔笑着说:“你喜欢,姐买下来送给你,让你回家学习一下。”
说完,她开价3000万。
一时间,目光都看向她,没人跟她竞价。
白辰笑着说:“许总,你真有眼光。”
许欠柔冷冷道:“你看错了。是我妹有眼光,我不懂画。”
她逻辑思维很强,但抽象思维就远远比不上妹妹了。
今晚有一件很受瞩目的珍宝,是一对龙凤玉佩。一块雕龙,一块刻凤。
上面介绍,传说玉佩出自是明正德年间的宫廷之物。
许多美惊叹道:“那对龙凤玉佩真好看。姐,你把它买下来呗。”
她在许欠柔耳边小声说道:“你和姐夫一人一块,以后办婚礼时戴上它,一定很漂亮。”
许欠柔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在说啥?”
但她也觉得非常好看,心想:“买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在乎玉佩是不是明正德帝之物,只看中龙凤玉佩好看而已。
喊价很快到了一个亿。
白敬崇也有很兴趣,这时候直接举牌说:“一亿五千万。”
所有人一时沉默下来,没人跟白敬崇竞价。
忽然就听到许欠柔说:“二亿。”
全场一阵轰然。
白敬崇笑着说:“许侄女,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不跟你争了。”
拍卖师恭恭敬敬将龙凤玉佩送到许欠柔手中。
许欠柔看了看,十分钟意,觉得物有所值。
白敬崇好奇问:“许侄女,这龙凤玉佩是男女一对,你买来收藏还是送人?”
许欠柔淡淡道:“自己戴。”
白敬崇惊讶道:“自己戴?”
主桌上的人都看向许欠柔。
许欠柔反问:“不妥吗?”
白敬崇呵呵笑道:“也行。不过一个人戴就有些浪费了。”
许欠柔冷冷道:“谁说一个人戴,另一块当然给我丈夫。我不能有丈夫?”
白敬崇惊讶道:“许侄女,你结婚了?”
许欠柔说道:“当然。不然哪来的丈夫。”
此言一出,周潜渔震惊的看着许欠柔。
整个许氏集团都知道,许总一直都是单身,而且许总一向不近男色,突然就结婚了?
许多美就在旁边一直笑,姐姐这次玩大了。
接着,许欠柔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这对龙凤玉佩我以后用得上。”
周潜渔这才缓了一下神经,要不然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惊了。
许欠柔没有在宴会上逗留很久,买了龙凤玉佩之后,她带着许多美,以及许氏集团的高管们离开了。
回到宾馆。
许多美笑着问许欠柔:“姐,你这是承认姐夫了吗?”
许欠柔说道:“承认个屁。”
许多美无奈道:“好吧。”
她忽然说道:“姐,反正也出来了,我们到处玩几天再回去吧。”
许欠柔想了想,说道:“也行。”
睡觉前,许多美给布小帅偷偷发信息。
美美的美:“姐夫,睡了吗?出大事了。”
布小帅在另一头大惊失色。
猪头的猪:“什么大事?是不是你姐出事了?你姐出了什么事?”
猪头的猪:“多美,你快说呀。”
许多美嘿嘿一笑,故意说一句不说一句,让布小帅急一急。
然后她上了一趟洗手间,将电话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