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虽然满嘴跑火车,但他的话还真提醒了宁远。
自从生物在这个地球诞生以来,就没有什么是长生不死的。
哪怕宇宙都有寿命。
所以人们对于死后的世界那是又好奇又恐惧。
有阎王吗?有地府吗?
还是人死如灯灭,真就啥也没了?
没人说得清楚,因为就没人回来过。
但是全世界范围内不是没发生过类似“死而复生”的事情。
一些外国纪录片甚至还对那些当事人做过采访。
他们都描述了一个死后的世界,或是唯美,或是恐惧。
至于是真是假,还是哗众取宠?
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这事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而且医学上也有过此类现象。
比如一个病患,在移植了某位死去捐献者的器官以后。
他的生活作风,甚至性格都会发生或多或少的改变。
据说就曾有一位患者,在移植了内脏以后,就变得和捐献者的习惯如出一辙。
可事先他并不认识这位捐献者,也没人会告诉他对方生活中的小习惯。
这种现象到底是科学还是玄学?
或许他们现在所处的这间实验室,就在做着这方面的研究。
比如寻找死后的世界。
应该是在假死的基础上更加深入的去模拟死亡的现象。
但就像之前酒鬼他们遭遇的梦境一样。
陷入越深,就越出不来。
宁远记得自己曾在某处看到过一篇报道。
说是让死刑犯参与了一个实验。
他们先是割开了对方的手腕,然后一直保持流血状态。
紧接着催眠对方,再给他止血。
然后在他耳边模拟血液滴落的声音。
一晚过去以后,这个死刑犯居然真的死了。
让大脑以为自己已经死亡。
或者说暗示对方自己就快要死了。
是否能达到无限接近死亡的效果?
可惜这些也只是猜测,目前还无法证实。
而就在宁远独自思索的时候,远处的几个舱室却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舱内的几人忽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随后就盯上了宁远三人。
“我靠,现在实验对象还有身材要求?”
宁远能明显的感觉到陈涛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打转。
但下一秒几人就站了起来,并且身上开始无端的渗出血来。
不用片刻,她们就已经被血染红了。
“咱们快跑吧!你就别想着拿针扎人家了。”
宁远说完只管自己往通道跑去。
“你给我站住,说谁针呢!”
陈涛一溜烟冲了上来,那速度比宁远快太多了。
等三人跑了一段路,眼看着已经到尽头了,可身后的动静是一点没小。
而他们眼前是一扇拿水泥浇筑的人防门。
别说他们三个了,就是再来三十个也打不开。
陈涛在上面使了使劲,可大门纹丝不动。
随后切格洛夫走了上来,又是推又是拽,照样没用。
“别费劲了,这东西我知道,每扇门都是做过测试才出厂的,咱们根本打不开。”
陈涛这时把耳朵贴在上面,随后敲了敲。
“你这是在扮演狼外婆?指望小红帽给你开门?”
陈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宁远不要打扰他。
过了几秒,他抡起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门上。
宁远都看傻了,这货怕不是抽风,拳头要能砸开,以后做人防门的都要失业。
可是没想到奇迹居然真的发生了。
眼见大门上面浮现出许多裂纹,居然真的在陈涛的砸击下碎裂。
就在宁远惊讶的目光中,整扇大门直接崩裂。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共振。懂吗?学去吧!弟弟!”
宁远还真听说过这词。
据说拿破仑率领着一支法国军队入侵西班牙,部队前进经过一座铁链桥时,就因为共振导致桥体坍塌。
因为士兵齐步走过大桥的时候,脚步产生的频率与大桥自身的频率刚好相等或者很接近。
而1940年塔克姆大桥也发生过共振事件。
只是宁远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陈涛居然能单凭耳朵就知道共振的频率。
这会不会有点太离谱?
只是现在也没工夫想那么多了,赶紧逃命要紧。
可往前跑了没多久,周围的环境是越来越不对劲。
他们好像来到了一个隧道当中,里面冷风嗖嗖的往衣服里灌。
吹的三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紧接着隧道内不知是谁敲了一声锣,跟着又是鼓又是唢呐的。
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听着像是有人结婚?”
“那你也要看看这里是哪儿啊?在这儿结婚?疯了你了!”
没等二人说完,一顶大红花轿停在了他们面前。
宁远心都快凉透了,但也没忘了先拿陈涛开涮。
“你不是单身吗?不总惦记着娶媳妇儿吗?现在媳妇儿来了,你倒是上啊!”
“可我不喜欢中式婚礼,这婚我能退吗?况且我也不知道新娘长嘛样啊!”
“你听过一个老曲目吗?叫《上错花轿嫁对郎》,您享受着,咱就不耽误了。”
宁远说着转身就跑,陈涛也赶紧跟了上去,留下切格洛夫一脸茫然。
他毕竟是俄国人,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冒出来一顶大花轿意味着什么。
前头陈涛一边跑还一边嚎:
“你们去找那个俄国佬!他体格好,我是真不行啊!”
宁远也是越来越慌,现在酒鬼的记忆里出现副本中诡异的频率正在增加。
真怕要是再找不到唤醒酒鬼的方法,他们三个就死定了。
宁远不敢停歇,一个劲儿往前跑。
但是他突然想到切格洛夫还没跟上,按说他的体格早应该跑前面去了。
他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给他魂吓没了。
此时的切格洛夫已经换了一身打扮,穿红挂绿的。
脸蛋儿抹的像白面,两颊涂着猴屁股似的腮红。
正抬着花轿在后头追他们呢!
“我真是杀了你的妈!陈涛,你快管管你家这个!”
陈涛一听宁远的声音也回头看去。
可当他看到切格洛夫的模样,跑的那就更快了。
“你大爷!”
就陈涛现在这速度,除非宁远在身上安个火箭,不然肯定是追不上了。
他现在嘴里骂骂咧咧,已经没力气再跑了。
结果刚想停下来休息片刻,人就被花轿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