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晨雾还未散尽。
第一师战士们势如破竹,迅速突破关外阵地后,立即对城墙上的鬼子发起火力打击。
轻重机枪在阵地上怒吼,枪口喷出的火舌,为冲锋的战士们提供掩护。
战士们猫着腰,向着城墙上的日军发起攻击。
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在城墙上迸溅出火星。
开阔的关外平原几乎没有像样的掩体,救国军战士们只能凭借着地形起伏短暂躲避。
而日军占据城墙高处,居高临下架起机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
不断有战士中枪倒下,但其余人毫不退缩,继续奋勇向前。
救国军各部队的炮手们操作着迫击炮,瞄准城墙上的日军火力点不断调整角度。
一发发炮弹拖着尾焰升空,精准地在城头炸开,炸得日军鬼哭狼嚎。
可刚清理掉一个火力点,转眼另一个地方又架起机枪,密集的弹雨再次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重榴炮阵地的炮击声戛然而止。
榴弹炮威力虽大,用来对付城墙上的机枪火力点太过浪费,而且会对古老的城墙造成巨大的破坏。
于是,主要由进攻部队携带的迫击炮承担起火力压制的重任,持续不断地向城头倾泻火力。
关内的日军增援部队如同蚂蚁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城墙。
眼看前线进攻受阻,一团长果断下达命令。
“爆破组,行动!炸掉城门!”
爆破组的战士们毫不犹豫,立刻抱起炸弹,在战友们的火力掩护下向前冲锋。
另一边,雁门关外两侧山体上。
救国军进攻部队刚刚肃清高地的日军,顾不上喘口气,便立即架起机枪、扛起步枪,将枪口对准下方城墙上的日军。
“三点钟方向,重机枪手!”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百米外一名日军机枪手应声倒地,歪着身子从垛口栽落。
战士们依托山石作为掩体,居高临下展开火力打击,密集的子弹飞向城墙上的鬼子。
城墙上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他们原本将注意力都放在正前方的进攻部队,没想到两侧高地竟被敌人占领了。
慌乱中,日军纷纷调转枪口想要反击,却因为地势落差难以瞄准,反而暴露在救国军的枪口下。
“打!狠狠打!”
一名战士一边给步枪上膛,一边大喊。
他眯起眼睛,锁定一名正在指挥的日军军官,果断开枪。
那军官被子弹击中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城墙边的弹药箱上,瘫倒在地。
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响,城墙上的日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垛口旁。
但日军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组织火力朝山体上还击,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碎石飞溅。
可救国军战士们凭借着有利地形,依旧牢牢压制住城墙上的敌人,为正面进攻部队减轻压力。
城墙上,残存的日军翻滚着爬起。
一名留着小胡子的少佐猛地踹开身边的伤兵,抽出指挥刀狠狠劈在垛口上。
“八嘎!火力压制!给我把山上的支那人干掉!”
鬼子机枪手迅速调整枪口,子弹立刻呈扇形朝着两侧山体泼洒。
随着战斗进行,一队队头戴钢盔的日军端着刺刀冲上城墙。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填补防线缺口,有个新兵被肠子绊倒,还没爬起来就被身后涌来的人流踩得闷哼一声。
少佐拽住个机枪手的后领,将人推到豁口处。
“这里!对着左山头打!”
与此同时,关内的炮兵阵地上。
日军炮兵迅速调整大炮方位。
“目标两侧高地,开炮!”
随着命令下达,一颗又一颗炮弹撕裂空气,在东侧山体炸出半人高的土柱。
碎石混着弹片呼啸而下,一名正在换弹匣的战士躲避不及,直接被炸飞。
指挥部里,王大虎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立刻对参谋下令。
“计算敌人炮兵位置!”
参谋们围在地图前,紧张地测量、计算,很快得出了坐标。
王大虎拿起步话机,声音坚定
“炮指部,敌人在关内,坐标xxxx,给我狠狠打!”
炮兵阵地上,随着指令传来,炮手们迅速行动。
校准手紧贴瞄准镜,装填手将炮弹送入炮膛。
“预备——放!”
随着一声令下,十门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空,朝着日军炮兵阵地飞去。
此时,日军炮兵阵地上还在忙碌着。
大尉大声催促:“快!加快速度!”
炮手们满头大汗地装填、发射,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经验丰富的老兵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敌人的炮弹!快跑!”
有人大喊。
日军炮兵们惊慌失措地扔下手中的工具,转身就跑。
但已经太晚了,第一颗炮弹在阵地边缘炸开,弹片如雨点般飞溅。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接踵而至,整个炮兵阵地陷入一片火海。
大尉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没一会儿,鬼子炮兵阵地在猛烈的炮击下,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山炮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两侧山体的爆炸声停止。
三营长抹了把脸上的硝烟,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远处关内传来的爆炸声像闷雷。
“听,鬼子的炮兵肯定被干掉了”
他扯开嗓子吼道。
“各连听令,给老子往死里打!把小鬼子的脑袋都给我轰下来!”
战士们如同一群被点燃的火药桶。
轻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城头。
日军刚探出头想反击,立刻被打成筛子,尸体顺着城墙垛口滚落。
新兵张二蛋一边换弹匣一边大笑。
“狗日的,叫你们嚣张!”
城门方向,爆破组的五名战士正贴着地面匍匐前进。
日军早发现了这支敢死队,子弹在他们身边犁出一排排土坑。
“趴着别动!”
队长老周把队员王石头按进弹坑,自己肩头却被擦过的子弹掀起一块皮肉。
就在这时,两侧高地的枪声再一次密集得像炒豆子,城墙上的日军慌忙缩成一团,有个倒霉蛋躲慢了半秒,脑袋直接被打爆。
“就是现在!”
老周蹭地跃起。
其他队员紧跟其后,冲向城门。
日军顾着应付山上的火力,等反应过来时,爆破组已经冲到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