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暝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找到了心中所想的答案。
“本王想好了,本王要换上那套天蓝色的衣服”。
“本王自然要与媳妇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这样才显得心有灵犀嘛!”
暗一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迅速从众多衣物中,挑出那套天蓝色的锦袍,小心翼翼地帮助王爷换上。
锦袍上绣着细腻的云水图案,与天边的蓝天白云交相辉映,更衬得楚天暝风姿卓越。
穿戴完毕,楚天暝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铜镜再次审视自己,眼里满是自信。
“嗯,不错,就这套了”。
暗一闻言,心中暗自感叹王爷对王妃的深情,嘴上却恭敬地应承。
“王爷,您高兴就好。只是,赏花宴即将开始,您得快点了”。
楚天暝点了点头,“嗯,本王知道了。”
他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一次,他好像看到了,自己与媳妇并肩站在花海之中。
两人身着同样的天蓝色衣服,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和媳妇。
换好衣服后,楚天暝缓步走向殿外,暗一紧随其后。
路过花园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阵阵花香。
楚天暝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暗一,你说王妃看到本王这身装扮,会喜欢吗?”
暗一微笑着回答:“王爷,王妃一定会喜欢的”。
楚天暝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好……算你小子会说话,赏一个月的月钱”。
“属下谢王爷赏赐”。
说着,暗一连连感谢。
两人快步出了府门,上了马车。
云海赶着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出府邸。
随后,一辆朴素的马车,也跟着驶出了左相府。
二小姐苏琉诗端坐在马车的一边,身着淡雅的碧色襦裙。
发髻上简单地插着一支白玉簪,她的目光落在对面两位妹妹身上。
轻声询问:“三妹、四妹,姨娘教的才艺,你们学的怎么样了?”
三小姐苏琉淑,身着粉紫绣蝶长裙,面容姣好中带着几分倔强。
“二姐放心吧!我们如今虽为庶出,但骨子里流着的是父亲的血”。
“我们母亲王海棠,论才情、论品貌,哪一点输给了那周姝瑶?”
“只可惜,我们回来晚了一步,错失了平妻之位”。
“周姝瑶仗着自己生了三个儿子,在府中的地位更是稳固”。
“更气人的是,连那个许若彤,不过是个姨娘出身,竟爬上了夫人的位置,真是让人不甘!”
坐在一旁的四小姐苏琉芳,一身浅绿罗裙,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眼中都是成熟与冷静。
她轻轻握住三姐的手,以示安慰,随即柔声说着。
“二姐、三姐,你们别生气了”。
“别忘了,我们的母亲王海棠,还有周姝瑶,她们最初都不过是父亲的外室,身份卑微”。
“我们能从外室之女的身份回到相府,已是万幸”。
说到这里,苏琉芳特意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说着,“至于嫡母许若彤,她虽只生了长姐苏琉璃”。
“但她的娘家可是大启国的首富,财力雄厚,这也是我们无法比拟的”。
“眼下,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赏花宴,若能借此机会得到礼王殿下的青睐”。
“或许能为我们姐妹的未来,寻得一线转机”。
听到四妹说的话,苏琉诗轻轻颔首,“四妹说得没错,我们如今的处境确实艰难”。
“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团结一心,展现出我们的才情与智慧”。
“姨娘虽未能给予我们显赫的身份,但她教会了我们许多才艺,还有生存之道”。
今天的赏花宴,不仅是我们展示才艺的机会,更是我们为自己争取未来的关键”。
“三妹擅长琴艺,四妹精通书画,而我,对诗词略有研究”。
“我们要各自发挥所长,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光芒”。
闻言,苏琉淑赞同的点头,“二姐说的是,我们不能让姨娘失望,更不能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得逞。
“今晚,我定要用我的琴声,征服每一个人的心”。
坐在一旁的苏琉芳微微一笑,眼里都是期待。
“那我便用我的画笔,描绘出一幅幅春意盎然的景致,让宾客们感受到我心中的美好与希望”。
“至于二姐的诗词,定能让在场众人赞叹不已”。
随着马车缓缓行进,三姐妹间的对话也渐渐深入。
“还有……”
苏琉诗突然话锋一转,“我们虽需尽力争取,但也要保持谦逊与礼貌,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特别是礼王殿下,他身份尊贵,性情难以捉摸,我们需谨慎行事”。
苏琉淑、苏琉芳姐妹俩异口同声:“是,二姐”。
另一辆马车上,内部铺设着柔软的织锦坐垫,边缘绣着繁复的云水图案。
苏琉璃看着母亲若有所思的样子,抬手在母亲的手上拍了拍。
“母亲放心吧!”
“嗯,女儿要小心,宫里贵人那么多”。
话没有说完,许若彤有些担心的看着宝贝女儿。
苏琉璃哪能不明白母亲的意思,“我都知道的,母亲”。
不多时,马车停了,素梅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
“夫人、小姐到宫门口了”。
“嗯,知道了”。
母女俩走出马车,看着路的两边都停满了马车,许多世家贵女已经在排队了。
苏琉璃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我们走吧!还要排队呢!”
“好,母亲陪你一起”。
母女俩刚准备往前走,身后传来苏琉诗的声音。
“母亲、大姐姐,等等我们啊!我们是第一次来皇宫,有些害怕”。
闻言,苏琉璃的嘴角一抽,回头看了眼这个新晋的庶妹。
“二妹妹……我跟母亲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要提醒二妹妹”。
“你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相府庶女了,可不像以前一样,所以二妹妹还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听到这话,苏琉诗恨得不行,手里的丝巾都被她拧成麻花了。
可碍于苏琉璃是嫡长女,这里又是在宫门口,自己不能丢了相府的脸面。
她福了福身,“是,妹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