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安身处困境,却并未慌乱。
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黑色触手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起了之前在万物乾坤伞中修炼时所领悟的一些万物乾坤伞独有的东西。
或许,借助这些东西,他能在这场战斗中找到一线生机……
柳淮安身处这危机四伏的狭小静室,面对慧明和尚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决定孤注一掷,施展在万物乾坤伞中领悟的技能。
只见他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开始汇聚。
这股力量与他平日所施展的灵力截然不同,它透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传承。
柳淮安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最后一个印诀完成,他大喝一声:“破!”瞬间,一道五彩斑斓的光芒从他掌心喷射而出,光芒中隐隐有神秘符文闪烁,如同一头觉醒的远古巨兽,朝着那些黑色触手猛扑而去。
黑色触手与五彩光芒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触手所蕴含的邪恶力量在五彩光芒的冲击下,竟如冰雪遇烈日般迅速消融。
慧明和尚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身负重伤、实力大减的柳淮安竟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技能。
“这……这是什么技能!”慧明和尚惊恐地喊道,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柳淮安并未理会慧明和尚的惊呼,趁着对方分神之际,再次催动灵力。
五彩光芒不仅吞噬了黑色触手,还如一条灵动的蛟龙,朝着慧明和尚直逼而去。
慧明和尚回过神来,急忙全力催动金色佛光护盾。
然而,这一次,佛光护盾在五彩光芒的冲击下,竟开始剧烈颤抖,出现了丝丝裂缝。
“不可能!你不过是灵皇境界中期,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慧明和尚声嘶力竭地吼道,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柳淮安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其境界的力量。
柳淮安目光如炬,盯着慧明和尚,冷冷地说道:“你以为勾结灵族,为非作歹就能逍遥法外?今日,便是你的报应!”随着柳淮安话音落下,五彩光芒陡然增强,“轰”的一声,慧明和尚的佛光护盾彻底破碎。
光芒余势未减,直接击中慧明和尚。
慧明和尚如遭雷击,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他口中鲜血狂喷,气息变得紊乱不堪。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柳淮安缓缓走向慧明和尚,说道:“说,你与灵族到底有什么阴谋?小苏究竟怎样才能恢复?”
慧明和尚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已无力反抗,心中权衡一番后,无奈地说道:“灵族……灵族想利用小苏解开他们族中被封印的远古力量,从而统治灵界。
小苏若想恢复,必须找到灵族用于封印力量的法器,将其摧毁,解除对小苏的灵力禁锢……”
柳淮安眉头紧蹙,心中的疑惑如乱麻般纠结。
慧明和尚所言,灵族竟妄图借助小苏解开他们族中的封印,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小苏与灵族之间,又有着何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慧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灵族被封印与小苏到底有什么关系?”柳淮安目光如电,盯着躺在地上的慧明和尚,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慧明和尚面露痛苦之色,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小苏……小苏的体质特殊,她乃是万中无一的灵心圣体。这种体质天生与灵力契合,能够感知并引导灵力的流动,而且对各种灵力的兼容性极强。灵族认为,只有借助小苏的灵心圣体,才能找到解开他们族中封印的关键所在。”
柳淮安心中一凛,灵心圣体他虽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小苏竟拥有如此特殊的体质。怪不得灵族会对小苏下手,这背后的阴谋果然不简单。
“那灵族为何会被封印?又是被谁封印的?”柳淮安继续追问道。
慧明和尚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这我就不知了。灵族对此事讳莫如深,我只知道他们一心想要解开封印,重获那股远古力量。”
柳淮安心中暗自思索,上古邪灵之事尚未查明真相,如今又牵扯出灵族这一复杂的势力,而之前柳族祖师也曾特意提醒他小心灵族,看来这一切绝非偶然,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哼,不管灵族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柳淮安心中暗暗发誓。
他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小苏的状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找到灵族的法器,解除对小苏的禁锢。
“慧明,你最好老实交代,灵族的法器可能藏在何处?”柳淮安蹲下身子,直视着慧明和尚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慧明和尚面露难色:“我……我真的不知道。灵族行事极为隐秘,他们的法器究竟藏在哪里,只有他们族中的高层才知晓。不过……不过我曾听他们提及过一个地方,或许与法器有关。”
“什么地方?”柳淮安迫不及待地问道。
“灵族禁地!据说那是灵族最为神秘的地方,一般人不得擅自进入。法器极有可能就藏在禁地之中。但那禁地危险重重,有诸多禁制和守护兽,贸然闯入,九死一生。”慧明和尚说道。
柳淮安心中明白,这灵族禁地必定凶险万分,但为了小苏,为了揭开这一系列阴谋的真相,他别无选择。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闯上一闯。
“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你知道后果。”柳淮安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随后,他转身离开静室,准备为即将到来的灵族禁地之行做准备。
为救小苏柳淮安要做足准备,柳淮安能否得到法器,一切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