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您知道这篇报道内容不实,用我的名字发表,不仅会毁了我的职业生涯,也会损害报社的公信力。”
李天宇摇了摇头,“菲菲,你这话就说错了,这篇报道怎么内容不实了呢?我感觉非常真实啊?”
陈丽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李哥,您就别绕圈子了。”
她的声音沙哑,“您直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把我的名字撤掉?”
李天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眼神在她身上逡巡。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陈丽菲僵在原地,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
李天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皮质沙发发出沉闷的声响:“让你过来,听不懂人话?”
“李哥,您这是做什么?”
“菲菲啊菲菲,”李天宇扯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上拽。
“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凭什么帮你?”
他滚烫的掌心压在她手腕上,“想撤名字?先学会怎么讨上司欢心。”
陈丽菲被拽得踉跄,整个人向前倾倒。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撑住李天宇身后的沙发靠背,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撤去,险险挣脱了那只钳制住她的手。
“李天宇!”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你别忘了,这是在办公室,你身为社长,公然性骚扰下属,就不怕身败名裂?”
李天宇丝毫不在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身败名裂?菲菲,你也太天真了。在这个报社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陈丽菲,“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听话,对你我都好。”
陈丽菲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李天宇看着这般模样的陈丽菲,心中那股潜藏已久的征服欲,如同被烈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他并未继续逼近,反而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悠然转身,踱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如今的他,可不屑于用强迫的手段。
在他看来,唯有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方能体会到那极致的快感。
“菲菲。”
李天宇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要是想撤名字,今晚就去这个地方。只要你能让我尽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丽菲无非是忌惮沈氏集团的报复。
但她恐怕还没意识到,此刻她要防备的,可不单单是沈氏集团,还有他这个顶头上司,正如同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恶狼,觊觎着她。
说着,李天宇随手拿起一张饭店名片,朝着陈丽菲的方向潇洒一甩,名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
未等陈丽菲做出任何回应,李天宇便站起身,双手插兜,优哉游哉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丽菲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陈丽菲望着那扇刚刚打开又合上的房门,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崩溃而出,她捂着脸,轻声抽泣起来。
“难道我真的要顺从他吗?”
陈丽菲心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可是如果不从,我大半辈子辛辛苦苦打拼的仕途,恐怕就此毁于一旦,而且沈氏集团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然而,陈丽菲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她打从心底里厌恶李天宇这个变态,这辈子都不想与他有丝毫瓜葛。
在这痛苦的煎熬中,陈丽菲思考了许久许久。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
最终停留在闺蜜赵若男的名字上,深吸一口气后,拨通了电话。
……
“张叔,等会儿那人把事情经过交代清楚后,你联系几家咱们信得过的报社,让他们做几篇报道,想办法把舆论压下去。”
车内,沈野与张田逸并肩坐在后排,低声商讨着。
“好的,少爷。”张田逸应道。
恰在此时,张田逸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林月的名字。
她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张田逸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毕竟,就在昨天晚上,他才与林月共度了一段缠绵时光。
林月也算得上是张田逸交往时间最长的情妇了。
这倒并非因为其他,而是林月深谙男人心思,又极为听话。
这般特质,恐怕没几个男人能够抗拒。
“月月,怎么啦?”
张田逸接通电话,
“张哥,我这儿可有个天大的事儿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与兴奋。
“什么事啊?”
张田逸满心疑惑地问道。
“我怀孕了。”
林月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张田逸耳边轰然炸开。
“什么?!”
张田逸震惊得差点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
沈野听闻,不禁诧异地转头看向张田逸,心中暗自思忖:“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能让一向沉稳冷静的张叔如此慌乱。”
要知道,张田逸患有弱精症。
早些年他满心期盼能有个孩子,尝试了无数办法,却始终未能如愿。随着年纪渐长,他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就在昨天,林月主动提出不戴。
张田逸当时并未多想,在他看来,如此多年都平安无事,哪会这般凑巧就出事。
可如今,难道真有这般巧合?
还是说,自己不知不觉间被人戴了绿帽?
“张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打掉吧?反正我不同意。”
林月在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了张田逸的迟疑,急切地说道,“昨天晚上最后那几下,你抱我比谁都紧。咱们亲密无间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仅没拒绝,还主动提了好些要求。”
“而且你还非要我都给你,现在我都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再让我去打掉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