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国师念完最后一句,旁边的众人更加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一封……欧阳剑写给明月空的情书?
想起那些肉麻的字句,好好几个人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明月清“吉”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月空一双眼睛盯着陈小刀,看他那样子,简直恨不得立即跳上去将陈小刀狠狠的海扁一顿。
原来,昨天陈小刀发现明月不凡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一些可疑。后来,等众人离开之后,他就和明月空在他的卧室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封由十二飞鹰堡的老大不死神鹰的名义写给明月空的信。从那封信的内容,确实是完全可以将“图谋造反”这个罪名牢牢的套在明月家的头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当时明月空就怒不可遏,马上就要将明月空拉出来碎尸万段。
但是陈小刀认为,这个时候还不适宜打草惊蛇。一来明月不凡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是自己做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还真不一定能将他定罪;二来,明月不凡很显然只是受人利用,就算这次将他破坏了,难保人家不会继续想处其他的阴谋诡计来,让你防不胜防。
于是乎,陈小刀跟明月空商量着,干脆就来个将计就计。
明月空就问陈小刀,计将安出?
陈小刀诡秘的一笑,让明月空找出之前欧阳剑曾给他写过的信,模仿着上面的笔迹,写上了这么一封不伦不类的“情书”。然后,将原来信封里的信取出来,换上了自己的这一封别开生面的“情书。”
当时明月空也知道陈小刀只是为了摆脱明月家的罪名,最多顺便捉弄一下欧阳剑,所以至于陈小刀具体写的什么,他也没有细看。谁知道陈小刀那家伙竟然把自己也拖下水了呢?要早知道陈小刀会这样写,他肯定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那欧阳剑更是差点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他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把从大国师手里将那封信抢过来,自己再看时,原来中间还有一段大国师都没有念,什么“我爱你啊,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什么“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什么“爱你不是两三天”……种种肉麻无比的话,不胜枚举。估计大国师也是实在受不了这些话,故意跳过去了。
欧阳剑两眼就好像要喷出火来,咆哮一声,将那两张信纸,连同信封一起撕得粉碎。
陈小刀站出来,厉声道:“欧阳剑,你妄图污蔑我明月家造反,这封信就是证据,你现在把他撕了,是不是想要毁灭证据?大国师和郡守大人在这里亲眼看到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脱身了么?”
欧阳剑两眼通红,咬牙切齿,整个人就好像火山即将喷发时的岩浆,随时都可能爆发。
陈小刀继续厉声说道:“你明知道朝廷明令,绝对不能对明月家动刀兵,所以你故意勾结明月不凡,将一个造反的罪名套在明月家的头上!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假传圣旨,违抗圣意,背叛朝廷!你罪不容诛,你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明月家造反,我是镇远大将军,我说了算!”欧阳剑咆哮一声,忽然仰天一个呼啸,手中宝剑一抬,那宝剑忽然一下暴涨一丈有余,剑身上更是包裹着一层深深的黑气,猛的一下就向陈小刀劈了下去。
然而,旁边的大国师突然闪了出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欧阳剑手里的宝剑便脱手而出,就好像一道长虹一般,穿过门口,穿入外面天空的雨幕之中。
然后,欧阳剑本人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大国师虽然为人木讷,好像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但是武道确实是什么惊人。欧阳剑虽然也是内境二品的境界,但是却被大国师很轻松的就制服了。
这时候,屋里屋外一共有十几个欧阳剑带来的军士。但是他们眼看大国师出手了,旁边又都是明月家的高手,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一个比较精明的,趁大家不注意,便悄悄的溜了出去搬救兵。
欧阳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只能撑起一条腿,而左腿依然跪在地上。
“大国师,他……他……明月家是反贼,他们真的想要造反,他们想要在阳武郡称王,我有证据!”欧阳剑呼呼的气喘着,声音嘶哑的叫道。
这个时候,明月不凡眼看形势不妙,早就偷偷的向门口挪动,准备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溜走。
明月舒走过去,伸手轻轻的捉住明月不凡的后颈,将他提了回来,扔在欧阳剑的面前。
明月不凡哭丧着脸,就好像一只破麻袋似的任由明月舒摆布,也不解释,也不求饶。
“你想说他就是你的证据是吧?”明月舒冷冷的说道:“他根本就是被你收买了,他是我明月家的败类,如何能作得证?”
大国师也摇头叹息,说道:“这个人确实是做不得证的。欧阳将军,你确实欠明月家一个解释,你这样做,确实很不对。”
罗永泰这个时候也终于说话了,他走上来,站在大国师的身边,痛心疾首的说道:“欧阳将军,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明月家虽然不在朝廷为官,但是他们每年对朝廷的贡献,那是有目共睹的。你如此陷害明月家,实在是等同于起兵谋反啊。”
“我真的有证据!”欧阳剑嘶哑着声音大叫,“你们让我出去,我马上把证据给你们带来!”
陈小刀冷笑一声,说道:“你所谓的这个证据,应该指的是钱运来吧?”
欧阳剑愣住,不知道陈小刀怎么会猜到钱运来。
“把人带进来吧。”陈小刀回头,提高声音叫道。
明月东提着一个人应声而入,将手里的那个人扔到欧阳剑的面前。
欧阳剑一看,正是钱运来。
那钱运来身体一着地,立即翻滚起来,膝行到明月空的面前,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灰尘,肮脏不堪。
“家主,家主,饶命啊,饶命啊!”钱运来抱着明月空的左腿又哭又喊,“小人吃了猪油蒙了心,被欧阳剑这个小人迷惑,才会做出对不起明月家的事。家主,家主,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回!”
明月空厌恶的一脚将钱运来踢开,那钱运来又立即爬了回去;明月空再次将他踢开,他又再次爬了回去,不依不饶的抱着明月空的腿求饶。
明月空无奈,将钱运来提起来,从门口扔到了外面还在暴雨连天的的院子里。
钱运来混身淋漓的还想要回来,却被明月东挡在了门口不得而入,只能在门外叫喊。
明月清被钱运来叫得不耐烦了,厉声道:“你再喊一声,本姑娘现在就宰了你!”
钱运来一吓,不敢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