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直扑蒲庆华。
一个蒲庆华的亲信大汉见状,挥舞着钢管想拦住老刀。
高赟眼疾手快,侧身闪过另一个打手的攻击,同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那大汉的太阳穴上。“砰”的一声闷响,那大汉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老刀已经抓住了蒲庆华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拽了回来。
“老实点!”老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蒲庆华的脖子上,厉声喝道:“都别动!谁动老子就宰了他!”
矿上的工人们原本都在远处观望,见这边动了刀子,顿时炸开了锅。
一些胆大的工人开始往前涌,和维持秩序的矿上管理人员发生了推搡和冲突。
“怎么回事?都干什么呢?”有人大声喊道,“打死人了!” 混乱中,显得有些拥挤。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划破了混乱的夜空。
蒋泽涛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听了几秒,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陆江河来了。
没过多久,矿区入口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断喝:“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抱头蹲下!”
公安大队大队长周寻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局面。
周寻走到蒋泽涛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蒋泽涛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指着蒲庆华说道:“这个是主谋。”
周寻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蒲庆华铐了起来。 “带走!”他大手一挥,雷厉风行地下令道。
半个小时后,矿区恢复了平静。
虽然一些小喽啰趁乱逃跑了,但蒲庆华、他的几个心腹以及参与斗殴的打手都被控制住,带回了公安局。
警笛声渐息,夜幕下的万兴煤矿恢复了平静。
周寻指挥着警员,在矿区一处简陋的宿舍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李长明妻女。
“别怕,没事了。”周寻安慰着她们。
返回的路上,高赟、蒋泽涛和周寻同乘一辆车。
蒋泽涛问道:“陆县长呢?”
周寻答道:“陆县长提前预判了危险,在下班路上被一伙人劫持。”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出门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们全程监听,将那伙人一网打尽。”
“现在,他和沈小姐还在局里,估计等着你呢。”
他转头看向高赟,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看着挺狼狈的。”
高赟摇摇头,简洁地回答:“没事。”
“那几个人,都是你打的?”周寻想起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几个打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高赟点点头,没有多言。
周寻赞叹道:“下手够狠的,练家子啊!有几个……怕是没气了。”
蒋泽涛闻言,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问:“问题不大吧?”
周寻摆摆手,轻松地说道:“放心,这种情况下,妥妥的正当防卫。”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高赟身上,带着欣赏和探究:“我看你身手不错,当过兵吧?”
高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有没有兴趣考个辅警?”周寻抛出了橄榄枝,“我看你是个人才,屈才了。先进辅警,我再想办法活动活动,给你弄个编制。”
说完,他有点心虚的看了看蒋泽涛。
蒋泽涛笑着耸耸肩:“你可别看我,我做不了主,你问他。”
高赟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谢谢周队的好意,蒋老板对我很好,我暂时不想离开。”
蒋泽涛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高赟的肩膀。
“有前途!这叫忠臣不事二主!”周寻调笑着说道。
说话间,车子到了公安局。
一进门,陆江河和沈文静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沈文静一把拉住蒋泽涛,上下打量:“泽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蒋泽涛笑着摇摇头:“嫂子,我没事,一点皮都没擦破。”
陆江河无奈地对蒋泽涛说:“这次让你身陷险境,真是对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沈文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文静这一路都担心坏了,一直怪我。”
“刚才还跟我说,你一旦有个什么好歹,她就不理我了。”
沈文静瞪了陆江河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
“本来就是你的错!想得这么个主意,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怎么能让泽涛去冒这么大的险呢?”
陆江河苦笑,伸手想拉沈文静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周寻笑着打圆场:“陆县长,沈小姐,放心吧,蒋老板这不是好好的嘛。”
他朝陆江河示意了一下:“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寒暄了。”
随后,周寻让人将蒲庆华等人带了进来。
此刻的蒲庆华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一看到陆江河,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江河却神色平静,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蒲老板,别来无恙啊。”
蒲庆华冷哼一声:“陆江河,你别得意!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陆江河笑了笑,语气笃定:“放心,江夏的那位,早晚也会过来陪你的。”
“你以为他还能逍遥法外多久?”
蒲庆华脸色一变,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几个警察将挣扎的蒲庆华拖了出去。
他绝望的嘶吼在走廊回荡,却显得无力而苍白。
陆江河看着蒲庆华被带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饭点。
沈文静开口道:“泽涛,今天让你陆哥请客,想吃什么尽管点,别跟他客气。”
蒋泽涛笑着应道:“嫂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江河搂住蒋泽涛的肩膀,语气亲昵:“跟兄弟还客气什么?走!”
他转头对高赟和老刀说:“你们也一起吧,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陆江河搂着蒋泽涛的肩膀,带着沈文静、高赟和老刀离开了公安局。
这件事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识破这件事,其实得益于陆江河缜密的心思,以及对蒲庆华那伙人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