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后。
金亚在几天前就出院了,他伤口现在不会轻易裂开,行动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此时的他坐在了杜尔的卧室地板里,随着远方太阳升起来渐渐的屋子明亮起来,同时变得清晰的还有他对面那一块白板。
谁能想象他发现这块白板时候的心情,这上面记录的信息又让他陷入了怎样的思考。所以说杜尔一直在查的,是白浩的死亡。
可是,为什么呢?
杜尔和白浩不应该有关系的,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重新趟这浑水。
还有,这张白板上面记录的时间线还有人物关系。在白浩二十七岁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和胡贺连是不是有关系?
这些信息一时让金亚没办法消化,便一直在它面前坐了一整夜。
杜尔还是没有消息,他也没有办法直接问她。
不过,有一件事他这几天已经确认了。等太阳彻底升起之后他起身,到卫生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
他说过,不管杜尔在那里,自己都会找到她。
……
上午九点。
胡贺连昨晚一直在核炫,这个时间他将车开出车位,就看见了前方拖着个棒球棍走过来的金亚。
现在车库里的行车不多,胡贺连将车停下,也不急着下车。他坐在驾驶座和金亚对视,看后者身穿黑色大衣,最后停在了不远。
金亚停在离车三米的位置,他左手将拖在后面的球棒甩到右手,接着抬平用它直指车里的人,一双眼睛冰冷狠厉。
下一秒,金亚做了抛物的动作,球棒脱手直甩到胡贺连车前的玻璃。球棒与车相碰的一瞬间,清脆的破碎声如期而至。
“疯子!”
胡贺连被这一下吓得不轻,回神后他手狠拍一下方向盘开口,同时左手开门下车。他不顾脸上流血的口子向金亚走,另一边的人也是同样移动。
两人很快就近距离打了起来,期间谁也没有说什么,打斗也没用多少技巧,只是简单的你一拳我一脚用力气。
一段时间后,两人都累的坐到了地上,各自带着拳印喘着气。
“你不该动她”,金亚先休息好开口说。
旁边的胡子重咽一口气,想明白后带血的嘴角笑了起来:“该不该我都已经动了。”
金亚把话听完,没什么具体表情地支起身子站好,从上面俯视着胡贺连:“她在哪?”
“还是不回来的好”,面对金亚冰冷的语气胡贺连还是笑着,他身子靠在后面的车上,引起了车的警笛声。
“杜尔一回来我们的麻烦就不会少。”
“我问她在哪!”金亚一个箭步冲过来,一下子提起胡贺连领口。
被提高了几分的胡贺连近距离与金亚对视,他望着金亚的眼睛。认识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金亚这个样子。
“你认真的?”
胡贺连打量着问。
“说”,金亚眸子里狠厉不改,低声讲。
胡贺连这么看了一会儿,突然动摇的呼出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张嘴:“北方,H市的XX村。”
金亚审视胡贺连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同时松手,转身朝外走。这时警卫正好跑了过来,金亚抬眼扫一下来人,又继续往出口走。
他不知道这一次胡贺连的行动是自己的意思,还是李泰斗的指示。如果是前者,那就是简单的胡贺连觉得杜尔碍事。但如果属于后者,就应该跟杜尔正在查的事情有关了。
即将出车库时金亚垂眼用拇指抹了一下带点血丝的唇角,动作结束后在心里冷笑一下。
白浩,这件事里,你又到底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