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如癞子所说,有很多桃树。
桃树的枝枝叶叶间挂了许多桃子,桃子有拳头大小,青里透着粉,看起来很诱人。
大家人手摘了两三个,拿去河边准备清洗。
水很清凉,姜叶蹲在河边洗了洗,而后拦住大家想要洗及想要吃的动作。
“我先尝尝,吃了以后没问题了咱们再吃。
青莲与逢燕都点头,噢噢,叶子姐说的有道理噢。
只是...她们都有些担心她。
姜叶洗好桃子先咬了一口尝尝。
很脆,很多汁汁,这个时候是桃子最好吃的时候。
姜叶嚼嚼嚼,等待着桃子与她产生的反应,她出事倒是不要紧,毕竟还能以防万一,她空间里也有一些药,还有灵泉水啥的,必要的时候都能救人性命。
她就是担心赖子用这个话把她们引到这儿来,是因为这桃有啥问题。
不过现在尝了以后也没什么异样,肚子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也没觉得肚子疼之类的,她就是怕有人往这桃子上抹药,然后诱她们去吃。
若真吃了的话,那她们不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了。
虽然说她直接吃桃儿这样确实是有一丢丢危险,但总比大家都中招比较好。
在陌生的地方还是谨慎些好。
最不济的时候,她也是能依靠她空间里的灵泉水的。
说起来灵泉水,一开始因为原主的身体比较弱,这具身体也瘦巴巴的,她经常喝泉水调养,现在已经调养的很不错了。
她都已经好久没有喝自己的灵泉水了。
小说中的灵泉水都是可以解毒美容养颜的,虽然说她还没真中毒喝灵泉水解毒试过。
不过之前她给中了耗子药的小狗狗喝过,它没有继续抽搐口吐白沫,好好照顾了几天就活蹦乱跳起来了。
所以姜叶很喜欢自己空间里的那一口灵泉,不止灵泉,整个空间她都很喜欢,至于底牌,嘿嘿,暂时不透露。
要是这个桃真的有问题的话,她肯定会给大家都灌灵泉水喝的。
好吃。
甜里透着酸,酸里带着甜,真不错。
姜叶又嘎吱咬了一口,脆脆的,汁水迸溅在唇齿间,确实很不错,吃了这桃子以后胃口大开,她都觉得更饿了。
赵青莲咽了咽口水。
李逢燕看着桃子上的绒毛,很好奇。
她们都静静的看着姜叶,很期待她即将要说的话,但等了一小会儿,发现叶子已经啃了一大半桃子了。
阴昭雪憋笑,叶子好像出神了!
“咳咳,能吃,这桃子没啥问题,特别好吃。”姜叶嘎嘎大笑,只顾吃桃和幻想了,忘了别的了。
“好!那俺们也去洗洗吃。”赵青莲与李逢燕带着她们摘的桃子去河边洗。
洗好后拿给大家品尝。
这边几人吃完桃,胃口不错,准备忙活着烤鱼一事。
那边陈二猛通过癞子和其他兄弟的传话得知,姜叶她们在村西边的小河边摸鱼抓鱼。
何久没有逃走他就放心,他就担心何久这婆娘会不管这两个孩子直接跑走,但此时她有把柄在他手上,她不会跑走的,她很在意小榕,小榕的婚事就是她的软肋。
陈二猛吃着小葱蘸大酱,又吭哧咬了一口青瓜。
“娘,俺刚刚听癞子说,大楞子家那口子跑了。”
“啊?”
“大愣子媳妇儿跑了?这女人胆儿咋这么肥啊?”何久婆婆颇为惊讶,近些年,这村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大胆,尤其是何久,对,说起来何久,何久婆婆就想骂她。
肯定都是这贱婆娘带的头。
要不然其他女人哪来的胆子?
不对,这事就昨儿发生的,昨儿那些姑娘跟着何久一起回来了,今儿她就跑了,这会是巧合吗?
何久婆婆眼珠转了转,一会儿往外看看,一会儿往屋里看看。
小松小榕两个孩子还在堂屋吃饭,他们在院里的葡萄架下吃饭。
“哎呀,二猛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来咱家的这些姑娘们,会不会是她们帮那个女人跑的呀?”
“这个...这不太可能吧,昨晚她们不都跟何久那个婆娘一起在小松那屋里睡的吗?而且今天早上咱也看到她们了呀。”
陈二猛觉得不太可能。
她们跟那个女人无亲无故的,不可能救她出去。
“这事儿应该和她们没关,大愣子昨儿不是喝了点酒吗,他说他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了啥,估计是侥幸被那婆娘跑了,村里人都在找她嘞。”
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何久婆婆也觉得确实有道理,这些姑娘跟那个女人都不认识,怎么去帮助她们呢?
何久婆婆又道。
“就该把她的腿给打折,打折了以后就跑不动了,她想去哪也去不成了。”
那些不老实的女人都该被好好的收拾一顿。
陈二猛不是很赞同,“打折以后谁下地干活?谁洗衣做饭?这家里家外的谁忙活?”
何久婆婆一想,也是啊。
村长家
一到了吃饭的时候这个小院就格外热闹。
混混们吸溜着面条,跟老虎抢食似的,狼吞虎咽。
“哒哒哒——”
此时,院里偏房内,一青衫年轻男人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右手敲木鱼,左手盘手里的念珠。
案牍上供奉着他亲手誊写的佛经。
香炉里焚烧着令人安神的熏香,男人闭眼,嘴里喃喃有声。
“村长啊,村长啊。”王二蛋与癞子等其他流氓混混急急忙忙的跑到院里,惊扰了村长的思绪。
王二蛋气喘吁吁的。
癞子缩在背后给自己捞了碗面条喝,他喝的很急,发出吸溜的吸溜的声音,这让村长更加烦躁了。
村长睁开眼,不再敲木鱼,满脸疲惫与无奈。
“村长啊,二猛子家跑出去的那个婆娘回来了!”几个混混争先恐后来到偏房门口往里探着脑袋跟村长汇报。
“此事我已知晓。”村长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虔诚地念经。
癞子咬了口面条,捧着碗挤在人前
“叔啊,就那啥,除了何久以外,还有好些姑娘跟着她一块来了。”
闻言,屋里屋外的混混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那些姑娘俺瞅见了,长得都不错。”
“哎对对,她们啊,都跟年画似的,可俊了,听说都住在陈家咧。”
“还有啊,叔,那些姑娘就带了三个护卫,俺见了,就那三个男的,其他的都是姑娘。”
癞子露出一个比较猥琐的笑容,嘿嘿两声,“对呀,叔,那一堆姑娘里头有个穿鹅黄色衣衫的小妮儿,那小妮看着就好,那叫啥?叫,温婉。”
“叔,您说俺能不能把那小妮儿留下给俺当媳妇啊。”
癞子说着便扭捏起来,自言自语,“俺相中她了,俺还没有媳妇儿,是处子之身嘞。”
“放肆!!”